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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November 6, 2013

淫亂秘史系列─慈禧

(一)
明朝未年,山海關外渖陽東邊興起了一個部族──愛新覺羅。 這部族的首領──努爾哈赤是個少年英豪;他不但驍勇善戰更擅長於謀略。 在努爾哈赤的領導下,愛新覺羅部族在短短數年間,就成為東北勢力最強大的一支。
努爾哈赤一面明的與明朝和好;一面暗的壯大自己。 他想,統一滿洲奠定國基是早晚的事,於是命工匠大興土木,建築一座祠堂來祭拜神只和祖先。
「工人們建祠堂打地墓的時候,挖到一半突然挖不動,原來挖到一塊石碑, 而且在上面還刻著碑文」工匠前來報告施工進度。
努爾哈赤問道:「你可知那上頭寫些什麼?」
只見工匠臉色蒼白,混身發抖,結巴了老半天才說說:「…我覺羅氏得…天獨厚,又有…英主領導,必能永…享王基…壽與天齊…… 」
努爾哈赤有點怒道:「石碑上頭到底寫些什麼!?」
「寫著:『滅建州者葉赤』。」
於是,努爾哈赤想到斬草除根、永絕後患之策,便下令將納林布祿斬首示眾,心想:『哼! 滅建州者葉赤。 我把你們主子給宰了,看你如何滅? 』
納林布祿眼見自己的一切都毀於努爾哈赤之手,今生要報仇已無望了,臨死前大喊:「…只要葉赤國尚有一人,必教你覺羅絕滅……」然後大笑兩聲,頭顱落地。
努爾哈赤眼見心腹大患已除,十分高興,對石碑事伴就不太放在心上。 後來甚至在抄布塞家時,看中其遺女,並選為妃,也就是後來的太祖皇后。
當初努爾哈赤因為石碑上有著『滅建州者葉赤』的不祥記錄,所以消滅葉赤。 但因為太祖皇后本是葉赤國女兒,為了一線姻親,特別讓葉赤國的子嗣得以延續,但仍然暗中戒告子孫千萬不能興葉赤國女子成親。
清朝建國初,自順治以後幾位皇帝皆極遵循祖訓,但傳到咸豐的時候,因為年代間隔已遠,就逐漸將祖訓給淡忘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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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光十九年春,北京城內,一家普通宅院裡,一對小夫妻坐在涼亭中欣賞春景。 婦人手中懷抱一名女嬰,夫妻倆逗著嬰孩玩。 婦人對他丈夫說:「這小娃兒是在春天出生的,你給她取個名字,看看怎麼喚她。」
婦人見園中百花齊放,很是好看,就說:「給她取個花的名字好不好?」
那男人看看婦人手中女嬰笑得很甜,白嫩的皮膚,紅紅的小嘴,十分可愛, 很驕做的對他太太說:「你瞧睢她,長得真討人喜歡,日後長大了,一定是出落個花一般的姑娘。」
這時空氣中漸漸迷漫著一股淡雅的清香,男人於是有了靈感:「就喚她做蘭兒,怎麼樣?」
「好!這蘭花是花中隱士,與世無爭,獨吐幽香於空谷之中。真好!」婦人說著,又輕柔地對著懷抱裡的女嬰叫著:「蘭兒!蘭兒!好乖,好乖!」
只可惜這天倫之樂的時刻也如幻眼美景一閃即逝。 當蘭兒十二歲時,父親因病先後去逝,只留下尚病臥在床的母親、一個小她兩歲的妹妹,和一大筆醫藥、 喪葬欠債。
河水緩緩自眼前流逝,蘭兒牽著妹妹的小手,望著夕陽殘照下的波光粼粼, 想到今後的日子,不禁悲從中滑落兩​​行清淚,真想投身於大江之中,一了百了。 只是,妹妹無邪的眼神,充滿無助及信任,讓她鼓起勇氣,相信自己至少不是一無所有。
所幸,鬼使神差地,知縣衙里因行文錯誤,使蘭兒姊妹得到三百兩銀子慰問金,才得以解決生活上的難關;誰又料到,日後吳棠能官居四川巡撫,就是因這歪打正著的三百兩銀子換來的。
清苦的日子,並無損於女大十八變。 天生麗質的蘭兒,也愈長愈標致;仰人臉色的日子,也讓她越來越善於察顏觀色。
這年,咸豐改元,挑選秀女入宮。 這對蘭兒而言是一個喜訊,宮中的雕樑畫棟、珍饈美味,只是她平時的白日夢而已,如今卻有機會入宮,不但使美夢成真,家中的生活所需更是毫無顧慮了。
或許幸運之神現在才睡醒。 蘭兒奉旨應選侍女,並且很順利地被選入宮中服侍巾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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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去秋來,歲月如流,蘭兒在宮中已有半年光景。
一日夜晚,蘭兒躺在床上,輾轉難眠。 一會兒想起過去那段貧困的日子;一會兒又決心成為一個有權有勢的人,永遠不受別人的欺凌壓迫。
蘭兒又想到目前的日子,進宮時是春天,現在炎夏已過,秋意漸濃,這半年來家中是否一切安好? 在宮中的生活似乎都是一成不變,除了工作以外,就是聽宮女和太監們閒聊、瞎扯,誰和誰吵了一架…那個宮女的手飾丟了…那個人的嘴太闊,鼻太寬……
想著,想著,蘭兒乾脆下床來,到外頭透透氣。 深夜的露氣愈來愈重,不多時蘭兒的衣裳、頭髮上都沾染著露珠,但她卻似乎毫不知覺地依然坐在花園的一角,沉思著。
「什麼人在那兒?」在這一片靜謐的夜裡忽然有粗壯的聲音,低聲喝道。
蘭兒被這聲音給驚破思緒,抬頭張望,只見一名身著武裝的禁衛軍──榮祿走過來,一面說道:「三更半夜的,不要擅自在宮中走動。」
蘭兒說道:「我只坐在這裡,沒有亂走啊!」突然被驚嚇,蘭兒有點惱羞成怒,竟耍起小姑娘脾氣,一副興師問罪之態說:「這裡不能坐坐嗎?」
榮祿一看是個十三、四歲的小姑娘,也不好說些什麼,只好苦笑地說道:「 快些回房睡吧!時候不早了。」
這些關心的話或許只是順口說說,但卻令蘭兒心中甜甜的。 進宮後的這些日子來,蘭兒從沒跟人這麼親近地說話,竟然把榮祿當成一位難得遇到知心人。 蘭兒忍不住將滿腔思念家人的心思合盤托出,淚水也已漱漱地奪眶而下。
榮祿聽了蘭兒思念母親之情,於心不忍地安慰說:「我可以替妳想辦法。」
經過周詳的計劃,榮碌不但讓蘭兒安全出宮達成其心願,還一路陪著她來回照應著。 當然,家人團聚的敘情,以及對榮碌的體貼之舉,蘭兒內心的感激自是不在話下。
這件事之後,蘭兒也體會出榮祿對自己的關愛,加上她年紀漸長,遂漸能感受到男歡女愛的情懷,倆人的感情因而與日俱增,並且經常是花前月下,儷影雙雙。
寒風習習、細雪飄零,仍冷卻不了內心的火熱,一對小情人在小倉房裡依偎著,輕聲細語、耳鬢廝磨,蘭兒與榮祿就沉醉在幸福的小天地之中。 一個乾柴烈火;一個未曉人事,踰矩之行為卻變成示愛的表現及言詞。
榮祿貪婪地嗅著蘭兒臉上的脂粉香;把嘴唇輕觸在她細緻柔嫩的唇腮上。 蘭兒覺得就像春風拂臉,溫暖、細膩、令人陶醉、飄然……還有,一點點刺刺的、 癢癢的。 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,讓人覺得有全身放鬆的舒暢;又有讓人心神不寧的緊張。
榮祿的手不老實地伸入蘭兒的衣襟裡,既靈活又笨拙搜索著。 蘭兒對襟棉襖的活扣,一顆一顆地鬆脫,才覺得胸前一陣涼意,她那剛盈一握的胸乳,已被榮祿的大掌覆蓋著了。 蘭兒只覺得一陣羞澀,彷彿四周遍布注視、貪婪、嘲諷的眼神在盯著她,讓她忙著把胸口貼近榮祿的懷中,以圖略為遮羞。
剛發育成型的乳房,只有微凸的一團肉,可是榮祿的掌心,卻很敏銳地感覺到乳房頂點的凸肉在變硬、顫動,輕微的移動間,它彷彿在搔著手心的嫩肉。 情緒持續高漲的榮祿,只覺得胯下一陣蠢蠢欲動,彷彿一頭受困的猛獸,正在極力地掙扎著。
意亂情迷的蘭兒,只覺得全身在發燙、在脫力,小腹下更是一陣翻騰。 似乎有一種不搔不快的衝動,發自令人臉紅心跳的部位,蘭兒也只能藉著身體的扭動、細微的呻吟尋求解脫。
榮祿的胯下隨著興奮的情緒緊繃到了極點,此時他在也顧不得宮廷之例律, 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也無法停下來了。
『嘶! 』榮祿粗魯地扯去蘭兒的下裳。 「啊…榮哥哥……」蘭兒只覺得下身一陣涼意,隨即又覺得有一股暖流,傳自榮祿貼在她陰戶上的掌心,讓她感到既舒暢又羞澀。
蘭兒光滑、細緻的陰戶,只稀疏地長著幾根細細的絨毛,榮祿觸手處竟然有些溫熱、微濕。 榮祿急遽的呼吸中略帶的低吼,一翻身把褲子褪下一半,掰開蘭兒的大腿,抖動的肉棒便壓上她的小穴。
榮祿一連串猴急的動作,讓蘭兒還不及反應便覺得陰道口有一個硬物在磨蹭、躦動著,剛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,隨即又是一陣錐心的刺痛。
「啊…啊…榮哥…痛…啊…不要…不要……唔…啊…」蘭兒扭動下身在掙扎著,雙手使勁地推拒著。 蘭兒不禁疑惑,剛剛在愛撫時,自己隱約中期盼的事竟然是這樣的痛苦。
此時的榮祿情緒高漲得幾近瘋狂,也顧不得蘭兒的哀號、掙扎,只一眛的尋求自我發洩。 榮祿的雙手緊緊地箍束著蘭兒的腰,使勁的壓沉臀部,把肉棒強行擠入窄狹的肉縫。
或許是處女屄穴窄狹、緊箍;或許是情緒上的緊張,當榮祿的龜頭剛擠進陰道口,他就覺得一陣酥麻、寒顫,隨即忍不住那股酸癢,一股股濃精便急射而出。
蘭兒只覺得陰道口彷彿被撐開、撕裂,疼痛得似乎下半身突然離身而去,卻在榮祿一陣急遽第喘息中,覺得屄穴裡突然一陣溫暖的充脹,熱流再陰道裡滾動、翻攪,而稍可鬆懈的是,榮祿的肉棒似乎不再擠入了。
此時蘭兒的心亂如麻,她感到失去貞操的悲哀,也感覺到陰道裡滾動的熱流,竟帶給她一點點意猶未足的舒暢。 蘭兒似懂非懂地想著:『…要是沒有疼痛… 只有末了的舒暢…那該多好……』
榮祿情緒宣洩後的清醒,才讓他覺得自己闖禍了,也讓他覺得自己竟然如此不濟。 他低頭舔拭著蘭兒臉頰上的淚痕,喃喃地說著:「…蘭兒…我愛妳…蘭兒…對不起…蘭兒……」
男女之間或許只需一個“愛”字,就可以掩飾一切不該的事。 蘭兒耳邊傳來輕細的愛語,剛剛的痛苦,及偷情的後果頓時間竟然銷聲匿跡,化於無形。 只是,彼此心中都明白,他倆身處的環境、身份,會讓這一段感情路走得很辛苦,甚至沒有結果,但他們卻不願去多想,或許現在是快樂的才是重點。
原本以為宮廷之內必然笙歌琴舞、錦衣珍餚,可是在進宮之後,蘭兒才感到侯門深似海的寂寞與孤單,又在心靈空虛之際,榮祿適時地闖入她情感的生命中,有如星火燎原地引燃內心的情愫,或許是一種寄託,也或許是一種麻醉。
又經過這一次的肌膚之親後,蘭兒跟榮祿的感情更發展到密不可分的地步, 然後偷偷摸摸的會面;偷偷摸摸的擁抱、纏綿;偷偷摸摸的持續地發洩著彼此的情(肉)欲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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歲月匆匆,四年的時光瞬間就過去了。
蘭兒已經十七歲,昔日的秀媚依舊,行動坐臥間卻因年紀的成長、愛欲的滋潤,而隱去那份生澀、稚嫩,變得落落大方,聰明慧黠中又懂得人情世故。
咸豐四年,皇帝下詔各宮:『…因為皇后不能生育,所以要另娶一名妃子, 以補皇后之不足…』這個消息對眾宮女而言是一個難得的機會,而在敕令的名冊裡,已點好了十七人,蘭兒也是其中之一。
蘭儿知道此事,真是驚喜萬分,然而一想到榮祿,那份喜悅之情卻立刻消失,起而代之的是猶豫與憂愁。 能得皇上召見固然是件好事;但是,今後要再想與榮祿在一起是絕不可能的,撇開肉體上的歡愉不說,畢竟維持了三年多的感情, 不是說斷就斷得了的。
蘭兒經過幾次內心掙扎之後,她終於決定接受召見,她思忖著:『…反正受召見又不等於被選為妃…如果沒選上一樣又可以和榮祿在一起……』但蘭兒一直沒告訴榮祿被召見的事,只是兩人彼此心照不宣罷了。
到了選妃的日子,皇上早已到了好一會兒了,其他被召見的宮女們也都和皇上行過禮。 咸豐正在點名的時候,才見蘭兒姍姍來遲,她不慌不忙地向皇上行禮。 蘭兒衣著平常,連脂粉腮紅都未著,她想如此一來皇上必不會挑上她,如此既不違旨;又可繼續跟榮祿在一起。
咸豐平日所接觸的女子盡是些穿金戴銀,打扮濃豔的女人。 而今,卻是一個衣著素淨卻不失單調;容貌秀麗卻不嫌妖嬈的姑娘,在群芳之中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咸豐見她雙目秋水蕩漾、盈盈脈脈,一張櫻桃小嘴更是紅艷欲滴,不由得緊緊地凝視著她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叫她平身。
咸豐這次見到蘭兒可說是一見鍾情,又正好遇到皇后因皇太后召見,到慈寧宮去了,所以咸豐無所顧忌地命令應召的宮嬪各自回去,只單單留下蘭兒。
蘭兒一見皇上只留下她問話,心中覺得納悶,但見皇上盯著自己看的神情, 心里便有了底,隨之就輕鬆許多。
於是蘭兒又重行叩見,咸豐和顏悅色地將她扶起道:「妳起來,站在一旁。 」
咸豐問道:「妳叫蘭兒嗎?朕以前怎麼沒見過妳?」咸豐覺得宮中有如此清秀佳人,自己竟然不早發覺,簡直是暴殄天物。
蘭兒被咸豐看得有點羞澀,低首答道:「奴婢在三年前進宮,因為平時沒受到萬歲爺召喚,所以萬歲爺並不認識奴婢。」
咸豐不禁調笑道:「這麼說,是朕的錯囉!」
蘭兒惶恐說道:「奴婢不敢!」
咸豐笑得更開心:「好!賜妳無罪。不過朕要妳抬起頭來,讓朕再仔細瞧瞧。」
蘭兒一聽咸豐語氣和善,便緩緩抬起頭來。
只見蘭兒粉靨生春、流波帶媚,嬌豔萬​​分,讓咸豐愈看愈愛;愈愛愈看,一雙眼睛像要噴火似的,弄得蘭兒不禁嬌羞萬分,又把粉頸低垂著。
咸豐突感失態,急忙問話以解糗狀:「看妳容貌,應該是滿人吧!」
「先父『那拉氏』,諱『惠徵』,是一名副將,歿於任內,奴婢隨先父任所,因此在江南一帶居住很久。」
咸豐又低聲讚道:「難怪看似北國佳麗,卻有南方女子的柔媚,好!好!」 說罷,便一副愛不釋手地輕撫著蘭兒的柔荑玉手。
蘭兒當然知道咸豐在打甚麼主意,遇到這樣的恩寵心裡是又歡喜又緊張,一時間,把以前和榮祿的那段戀情,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身旁的太監,知道這位風流天子又要在蘭兒身上找樂子了,便很知趣地悄悄溜掉。 咸豐拉著蘭兒的手,當然是走向寢宮。
現今的蘭兒,已不再是當年的雛兒,她有豐腴的雙峰、柔軟的柳腰、修長的玉腿,還有茂密、烏亮的陰毛,更重要的是她跟榮祿無數次的交歡經驗,讓她更懂得男女之間的情事,更懂得如何迎合皇上,讓他和自己都能享受到性愛的愉悅。 蘭兒唯一要做的事是如何隱瞞自己已不是處女之身。
一到寢宮,咸豐便迫不及待地把滿臉羞紅的蘭兒擁在懷裡,溫柔而熟練地替她寬衣解帶。 這種艷事,咸豐不知已乾過多少次了,奇怪的是,今天他卻覺得特別興奮,一顆心隨著蘭兒的衣裳漸少,而愈發急蹦著。
待蘭兒衣衫盡褪,那雪白細嫩的肌膚、那粉紅似新剝雞頭肉的雙峰……不禁使久經脂粉陣仗的鹹豐血脈賁張、噓喘如牛,三兩下便自己把礙手礙腳的衣袍除盡,那胯下之物早以昂然激顫,嚴陣以待。
君臨天下果然不同凡響,蘭兒雖見識過見榮祿之陽物,但咸豐的肉棒卻比榮祿的還粗、還長,也許是當皇上的別有養“雞”之道吧! 咸豐的肉棒讓蘭兒看得不禁一陣心驚肉跳,暗自忖度著自己恐怕無法消受。
思忖間,咸豐的嘴已含住了蘭兒的乳尖,或舌舔、或齒磨、或嘬噙猛吸;左手捏揉著她的右乳,右手卻緊貼著她的陰戶上摩搓著。
一股酥癢的熱流,在蘭兒的體內到處流竄,所過之處皆顯露出激情之態:蹙眉閤眼、朱唇半開、嬌喘鶯啼、蓓蕾凸硬……然後漸積蓄在小腹、丹田下熱潮, 使她全身如置洪爐之中,卻又脫力般無法移轉半分。
「啊…萬歲…爺…唔…不要…嗯…不要…嗯…癢啊…羞死…啊…人…嗯…」 蘭兒輕柔的嬌淫,當然無法讓咸豐稍略緩手,反而更激增他的淫欲,讓他更瘋狂地做著愛撫、輕薄的動作。
咸豐恨不得多生一張嘴地在雙峰間來回舔吸著,還不時忘情地發出『嘖! 嘖! 嘖! 』的如嘗美味聲。 咸豐右手的大姆指按柔著陰戶上的陰蒂;中指卻順著淫液的滑膩,在蘭兒的屄穴裡輕輕地抽動起來。
「嗯…不要…喔…好癢…啊…不要…」蘭兒失魂似地夢囈著,陰道壁上卻既清楚、又敏銳地感覺到手指上凸硬的指關節,正有效地搔刮著癢處,甚至更深入,觸及令人為之瘋狂的角落。
咸豐一面把沾滿淫液的手,在蘭兒的陰戶上抹著​​;一面湊近她的臉頰,輕柔的嗅吻著,安撫地說道:「蘭兒,朕要把陽具插進妳的陰戶裡,剛開始會有點疼,只要妳放鬆的承受,自然會感到交歡的愉悅。」咸豐的確是情場老手,這種輕柔的軟語,總是有如催眠般讓身下的佳人不禁點頭應和著。
蘭兒的淫欲早就如潮滿漲,內心在吶喊著:『快…快…插進來…重重地插進來…』可是,嘴裡卻哀求似地說道:「萬歲…爺…請輕點…奴婢…恐怕…經受不起…」說真的,蘭兒眼角瞥見那紅通通的龜頭,的確有點心驚膽顫。
咸豐蹲跪在蘭兒的雙腿間,順手把一個枕頭塞到她的臀下,又把她的雙腿極大弧度地叉開,讓蘭兒的陰戶纖毫畢露、一覽無遺,彷彿從形成一個“O”型的陰道口,就能窺見充滿濕液的陰道壁肉在緩緩地蠕動著。
「萬歲…爺…羞…死人…不要…這樣看…啊…」蘭兒自然地以手遮臉。 這種含羞帶怯,卻又淫靡至極的神態,似乎讓咸豐覺得有施虐的快感。
咸豐伏下身體,引著肉棒抵頂著陰道口,先輕柔地用龜頭在陰道口上磨動著,讓龜頭沾點濕液,然後慢慢沉腰讓龜頭擠進陰道裡。
咸豐從一開始的愛撫,一直到插入前的細節動作,都不禁讓蘭兒拿來跟榮祿做比較。 蘭兒覺得咸豐對她所做的一切動作,都很適切、有效地勾起她的慾望, 不像榮祿只求自己洩慾般地橫攪蠻幹。 蘭兒彷彿可以預知,這次的交歡必定會帶來更高的愉悅。
「啊…疼…啊啊…輕點…萬歲…爺…輕點…」蘭兒雖非處女,但這回喊疼倒是真的。 只因咸豐的肉棒的確粗得驚人,一分一分的擠入,雖然不同於破瓜的刺痛,但陰道口尚未適應的緊繃感,卻讓她有陰道口被撕裂的感覺。
佳人的哀號雖然讓咸豐於心不忍,但已插入一半的肉棒,卻清楚地感到陰道裡的溫潤,還有那種彷彿吸吮般柔美的蠕動,讓咸豐無法抑制內心的慾望,只求更深入,讓整根肉棒,甚至整個人去感受被緊裹在窄濕的子宮裡,那種既遙遠又模糊的記憶。
「啊…萬歲…爺…的…嗯…好大…奴婢…啊…受…不了…啊…」蘭兒垂在身旁的手,痙攣似地抓緊床單,承受著緊繃中帶著漸增的舒暢感。
「嗯啊!」當肉棒全根盡沒,咸豐內心如釋重擔地歡呼著,稍停瞬間便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,嘴裡在緊張的喘息間,不由自己喃喃地說著:「蘭兒…妳的… 小穴…緊得妙…箍得…朕…好舒服…好舒服…朕要封妳…為貴…人…以後…妳要經…常陪…著…朕…」雖然是床第間褻語,但也算君無戲言,開了金口。
「嗯…嗯…啊…」蘭兒隨著咸豐推動的力道,氣若游絲地呼應著,算是允諾,也算是謝恩。 竄動在屄穴裡的肉棒,讓她感到一種無可取代的快感,她的手漸漸緊箍著咸豐的肩頸,內心一種期盼著更激烈的動作,而身不由己地扭腰擺臀動了起來。
蘭兒浮動的下身,讓咸豐的抽送越來越順暢,也越來越加速、加重。 交合處在抽送中發出『滋! 滋! 』的濺水聲;肌膚撞擊發出『啪! 啪! 』的聲響,交雜在「嗯…啊…」的呻吟聲中,彷彿在演奏著一首淫亂的交響曲。
將近一柱香的時間,反覆的活塞動作,讓咸豐積存的能量達到臨界點,腰眼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酸,在他急速地抽動中,便激射出一股股濃郁的熱精,肉棒的銳勢未減,彷彿油壓唧筒似地推擠著精液,沖向蘭兒的子宮深處。 「哈呼…嗯喔…」咸豐氣喘如牛地抽搐著,雙手使勁地捏住蘭兒的雙乳,彷彿要將它們捏爆似的。
持續在高潮連連的交歡過程中,蘭兒早就魂飛魄散、神遊九霄雲外了,咸豐熱燙的精液,雖然讓她的高潮更登一層樓,但也只算是錦上添花、聊勝於無罷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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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宵的恩愛,如膠似漆,蘭兒已是鹹豐皇帝最寵的人了,咸豐依言封蘭兒為貴人。 過了不多久,蘭兒就懷孕了,也順利地產下一個男孩。
消息傳出後,宮中一片歡欣鼓舞,群百爭相賀喜,咸豐更是雀躍萬分,只有​​榮祿覺得內心在淌血,但又能如何呢!
小男孩立刻受封為太子,並取名『載』。 蘭貴人也因為這個兒子,成為皇貴妃,改名為『慈禧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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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
筆者的疑惑:
路人在野史中看過幾篇,曾有​​描述慈禧與榮祿的一段偷情史,甚至說他們有過肌膚之親、夫妻之實。 可是,路人奇怪的是慈禧在幾年之間竟然沒因此懷孕, 反而在咸豐臨幸幾次後就懷孕生子。
不知是慈禧與榮祿避孕有方,還是他們真的是純純的愛,頂多就摸摸小手而已,或是根本就無相戀之事……煩請有知之士能解疑惑。
只是疑惑歸疑惑,故事照寫,就當他們有偷情吧,隻請有識之網友別罵我瞎掰,嘻!

(二)
在同治皇帝一周歲時,咸豐皇帝龍心大悅,對這個兒子感到十分驕傲,所以大肆鋪張,御賜國宴來慶祝皇子的生日。 蘭兒,已是慈禧貴妃了,坐在咸豐皇帝旁邊,隨侍右側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。
太監李蓮英是個權利慾望極強的人,對於慈嬉貴妃的出身背景也因待在宮中這幾年而略有所聞。 李蓮英心理明白,以慈禧目前得了咸豐皇帝的籠信,將來勢必會漸漸往上爬爬,掌握宮中的一切。
李蓮英心想,如果日後想在宮中過好日子,一定得好好巴結慈嬉貴妃。 於是,李蓮英就趁皇上和其他大臣說話的時候,偷偷地和慈禧貴妃搭訕,並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。
慈禧見李蓮英伶牙利齒,只覺得是一個聊天的對象,在寂寞的深宮中倒是能稍解無聊。 從此之後,慈禧跟李蓮英日漸親近,慈禧還膩稱李蓮英叫「小李子」 。
只是,自古以來歷朝的帝王鮮有真正衷情的,咸豐皇帝當然也不例外。 咸豐漸漸地疏遠慈禧,把目標轉轉向『圓明園』中的四位江南女子,美其名為『四春』。 這『四春』分別為『牡丹春』、『杏林春』、『武陵春』以及『海棠春』, 這都是鹹豐給她們取的名字。
咸豐皇帝天天在『圓明園』和『四春』膩在一起,偶而性致所至,竟然露天席地的交歡嘻笑,以淫聲穢語替代了『圓明園』的鶯聲燕語;以酒池肉林替代了『圓明園』的花木扶梳、雕樓畫棟。
『紫禁城』的『坤寧宮』裡,皇后鈕鈷氏好似守活寡地獨守空閨,只是她生性端重矜持,眼見郎君別抱也只能暗地自傷,不敢怒形於色。
可是,慈禧就不同於皇后之大量。 她從從貧窮的生活進而入宮淺嚐豪華奢靡,再躍升為貴妃,生命際遇的扶搖直上,而讓她野心日增,一是為了保全自己目前所有的地位,一是權力的誘惑,使她不得不用點心思力爭上游。
再者,經過鹹豐寵愛時的夜夜春宵,讓慈禧嘗盡男女交歡的樂趣,雖然她嘴裡不敢說,但內心卻如上癮似地愛上那種快感、高潮的滋味,簡直是表面貞節骨子裡卻是淫蕩至極。
所以,慈禧受不了這從久重天上一下被貶到深谷的滋味;再加上小李子在一旁火上添油,甚至幫她出主意,在各種媚功夾纏都不能留住咸豐那繹動的心時, 她接受了小李子的建議:「…『四春』不除,皇上不回…甚至不能『寵擅六宮』 ……」『寵擅六宮』這是多麼令人心動、嚮往的字眼。
小李子曾跟慈禧說:「…據奴才所知,那『牡丹春』在未入宮之前有一位情人,只是奴才現在不敢確定,若是能把她們過去見不得人的事挖出來,那輕者可驅離她們出宮,重則可要得了她們的小命……」
於是,慈禧裝著很謙和的樣子去接近『四春』,用盡各種方法去了解她們的一切,企圖在其中抓住一些打擊她們的把柄,正如小李子所說的:「…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…」
果然不錯,慈禧不但探知『牡丹春』在未進宮前真有一位既是表兄、也是情人,名叫『龔​​半倫』,他是上海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。 而且在閒談中,『四春』 還言不忌諱地論說著跟咸豐在床第之間的樂事,聽得慈禧不但滿心不是滋味,更被挑起久曠的淫欲。
孤枕寒衾讓慈禧輾轉難眠,她彷彿聽見咸豐在耳邊的輕聲細語、濃濁的喘息…她彷彿聽見自己愉悅的嬌啼呻吟…她想起咸豐那粗壯的陽物…她想起榮祿…… 在不知不覺中,慈禧的手伸進衣矜,就像咸豐捏她一樣地捏著;伸進腿胯間,就像榮祿的手指插弄地插弄著……然後,在一陣陣的抽搐、抖動中暈然昏睡。
天微亮,小李子照例前往慈禧的寢宮侍服梳洗打點、聽候差遣,這是太監的事務,也是慈禧給予的特權。 小李子毫不避諱地走近床蹋邊,就著微亮的天色, 只見慈禧衣矜開敞,一對丰乳傲立挺聳,隨著呼吸的節奏正在微微起伏著;褪在膝蓋處的下裳,讓雪白柔膩的大腿,絨毛茂盛、恥丘怒凸的陰戶一覽無遺。 仔細一看,慈禧的陰戶、絨毛上不但沾滿濕液,彷彿就像晨曦朝露;床單上更如洪潮剛退,泥濘不堪。
這種誘人的春色,讓淨過身的小李子也不禁臉紅氣急的燥熱起來,只是他的陽具無法昂首,由不得讓他暗嘆著:『…老天弄人…老天弄人…』一個空閨寂寞極欲安慰;一個卻是美時當前卻不得就口。 然而男人的本性使然,令小李子顧不得主僕倫理,伸出顫抖的手撫向慈禧乳峰上的蓓蕾。
宮中的深閨裡,多的是失寵的嬪妃,有幾位按捺不住春心蕩漾的,就曾經誘惑小李子幫她們“服務”。 一來與嬪妃們終日相處得比較親近的,除了宮女外就是太監;二來跟太監胡搞總不必擔心懷孕闖禍。 雖然太監無法真的滿足她們的屄穴,但卻是絕對安全,也聊勝於無。
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、舒暢讓春夢方興的慈禧逐漸轉醒,起初還以為是一場臨場又若真實的夢境,而內心的情慾隨之急遽地竄升,還輕微地扭動著、呻吟著。 當慈禧感覺事情不大對勁,遂睜眼一看,竟然看到小李子如痴如醉地盯著她、 撫摸著她。
慈禧自然地反應,抓住小李子的手正要把它甩開,但在如電閃過的霎那間,她突然反握為壓,讓小李子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胸脯,柔媚的說道:「小李子!你真大膽,竟敢如此放肆,你不怕這可是殺頭之罪啊!」
小李子一面柔動手掌,嘻皮笑臉地說:「只要娘娘高興,奴才萬死不辭。」 小李子輕輕捏著慈禧有彈性的乳房,說道:「這樣,娘娘舒服嗎?」
「…嗯…喔…」一陣陣摩挲的快感,讓慈禧呼吸漸促地哼著:「…嗯…你那…兒學…來的…嗯…這麼…會…會…摸…嗯…用力…嗯…舒服…啊啊…」
小李子錯開一隻手,一面磨挲著滑膩的肌膚,慢慢地向小腹下移動,忍不住那種美妙的觸感,不禁脫口讚道:「娘娘的肌膚好滑、好嫩唷,比起其他的嬪妃好過千萬倍……」
小李子的失言,在沉醉中的慈禧卻立即察覺,腦海中閃過一個假設,遂一面伸手襲向小李子的胯下;一面微嗔道:「敢情你沒淨身……」話沒說完,慈禧的手在小李子的胯下抓了個空,一股即將高升的興奮,頓時跌到深谷。
小李子或許習慣了這種尷尬的場面,只稍一縮身子,便任由慈禧的手在他的胯下尋找他的“寶貝”,臉上只是一閃而逝的自卑與悔恨。 小李子解釋道:「啟禀娘娘,奴才是真的淨過身的,雖然…」小李子遲疑一下,繼續說道:「雖然奴才沒有男人該有的東西,但卻有辦法讓娘娘享受快樂…」這時,小李子的中指已經探​​入慈禧的屄穴裡曲指摳弄著。
「嗯…嗯…」小李子摳弄的部位,正是慈禧因久曠淫情而騷癢難忍之處,只稍一觸,慈禧便覺得小腹下一股熱潮翻滾,不禁扭動著激顫的腰臀,迎吞著小李子的手指,急遽的喘息中,呻吟著淫聲浪語:「嗯…用力…用…嗯啊…深一點… 啊呀…再來…再…嗯…是…喔…好好…嗯……」
小李子的“彈指神功”的確不同凡響,先是中指“一指定中原”,然後再加上食指捏成“劍訣”,現在卻成了三指“貫手”在慈禧那濕滑的屄穴裡旋轉著。 而慈禧在這招招中的下,除了急促地喘著,嬌聲地嘶喊著,卻毫無還手的馀地。
源源不斷的濕液從屄穴口傾盆而出,膩濕了小李子的手掌,也遍布整個陰戶,更濡染了一大片床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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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英法聯軍侵犯清廷前,英法聯合和清廷議合交涉,但都沒能達成和平的協議,咸豐也因此而倍感苦惱、厭煩。
慈禧卻看準這個機會向咸豐進言,說道:「皇上其實不用再為跟英法交涉的事擔心,皇上可以把這是交給龔半倫去辦啊!」
咸豐聽得莫名其妙,問道:「龔半倫是甚麼人啊?」
「喔,原來皇上甚麼都不知道啊!那臣妾真不該多嘴…」慈禧故意吊胃口地住嘴。
咸豐微怒斥道: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說!」
「龔半倫是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,英國人很信任他的…他是『牡丹春』的表兄…」慈禧假裝心虛地越說越小聲:「…聽說『牡丹春』在進宮前跟他有過一斷情……」
『啪! 』咸豐一掌重擊在桌案上,怒不可遏地喊道:「來人啊…把『牡丹春』囚禁起來…朕要親自問話……」
或許在咸豐的心中,教訓對自己不忠貞的女人,似乎比跟英法交涉的事還重要,但也樂得慈禧除去眼中釘、骨中刺,因為咸豐又回到她身邊了。
不久,英法聯軍進逼北京,使得北京城的人人心惶惶。 咸豐對於風花雪月、荒淫享樂的確有一套,但是要他跟洋人打交道,卻讓他無計可施。 於是批覽奏章、草擬上諭之事便交給慈禧去處理,還特別為她刻了一顆『同道堂』的玉璽,一切的詔諭只要有『同道堂』的印,就同御筆親批。
就這樣,咸豐樂得眼不見為淨,做他的縮頭烏龜太平夢,也使慈禧踏出參與朝政的第一步。
後來情勢越來越緊張,遂於咸豐十年,皇帝、皇后、大臣、后妃皆出宮到熱河避難。
在咸豐一行人抵達熱河之後,龔半倫也率領數十名英軍衝進圓明園裡,尋他心愛的表妹『牡丹春』。 此時,『牡丹春』還玻囚在牢裡,遍尋不著的龔半倫一氣之下,便下令放火焚燒圓明園。
『杏花春』為了逃跑,被英軍開槍射死,『海棠春』在求援無門的清況下投福海自殺,連『武陵春』也在她的房間裡自縊殉節,只有『牡丹春』平安的被救出來。 這消息後來傳到熱河的行宮裡,咸豐聽了傷痛得幾乎要暈倒,只有慈禧暗自竊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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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咸豐性格懦弱,因此臣下爭權的情況相當激烈,其中以肅順是勢力最大的權臣。 他看出當前的情勢對他相當不利,尤其在『四春』三死一走之後,咸豐更對慈禧寵愛有加,這怎不叫他心憂如焚呢!
然而,肅順久經權力鬥爭的陣仗,很快便知道該如何去應付,才才釜底抽薪、一勞永逸。 肅順打定主意,要用美色來奪取慈禧在咸豐心中的地位,遂派出不少的人秘密地四處物『色』,也很快的便有了著落。
原來,肅順所物的『色』,乃是一名山西的小腳寡婦。 在當時,山西的小腳婦人名聞全國,她們不但膚色白皙,宛似無骨,而且臂部地非常豐滿圓潤,真使好作狎邪遊的人消魂盪魄,欲仙欲死。 而肅順找到的曹寡婦,即是其中項尖的小足美人,尤其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足走起路來,蓮步姍姍、聳臀微顫,人尚未到, 而其體香便已直逼鼻息中。 雖然圓明園中的『四春』也是小足美人,但是臀部都是瘦扁扁的,完全比不上曹寡婦那般令人銷魂。
肅順深信曹寡婦必能抵制得過慈禧,遂將她先養在自己的府邸中,再找個機會安排她跟咸豐見面。 果然,當咸豐一見到曹寡婦便驚為天人,當然也按捺不住地躍躍欲試。
肅順剛藉故告退,又支開侍衛雜役,咸豐便當著酒席間就把曹寡婦緊擁入懷,狂熱地親吻著、嗅著。 曹寡婦也欲拒還迎、半推半就地挑逗著咸豐,讓他慾火高張、欲罷不能。
曹寡婦對付最利害的武器就是她那豐腴細膩的身體,而她也很善於運用她身體的優點。 曹寡婦藉著忸怩之態,有意無意地把胸前的丰乳磨蹭在咸豐的胸膛上,那種柔嫩的輕觸,在咸豐的感覺卻重似千均、如遭雷擊。
『嘶…嘶…』咸豐如痴如狂地撕開曹寡婦的衣裳、肚兜,兩團豐肉蹦似地彈跳而現,雪白得讓咸豐感到刺目眼眩。
「啊!皇上…不要…」曹寡婦一副羞澀地模樣,橫手遮掩著胸口,卻小鳥依人般地把身體貼得更近。
「來!讓朕瞧瞧…」咸豐輕輕地挪動曹寡婦的手肘,曹寡婦也無反拒之勁,任由她那傲人的雙峰一覽無遺。 連久經脂粉仗陣的鹹豐也不禁吞口水讚道:「好,好!正所謂『增一分太肥,減一分太瘦』,好!好……」說著,食指、姆指便在乳尖上搓動起來。
淫蕩的曹寡婦遇上輕狂的鹹豐,可說是棋逢敵手,兩勢相當。 沒兩下工夫, 曹寡婦那乳尖便由柔而硬,由淡朱轉猩紅,咸豐甚至透過手指可以感覺到乳蒂上,如雨後春筍般地冒出小肉芽,觸感粗糙而不減細緻;堅硬卻不減柔嫩。
「嗯…皇上…嗯…這樣摸…揉得…嗯好…舒服…嗯…啊呀…」事已至此,曹寡婦似乎忘記要再作做矜持,內心那種急竄的情慾,讓她不得不以呻吟、嬌喘一吐為快。 體內的燥熱,遍流四肢後都漸漸凝聚在小腹下,而形成一股令人酥癢難當的涓泉,流動在曹寡婦的屄穴深處。
曹寡婦臉紅似映晚霞,全身抽搐地顫動著,微為沁著汗珠的鼻翼隨著呼吸在搧動著,難認極度需求的淫欲,她的手迳自在咸豐的腿上磨著、揉著,漸開序幕似地尋索著她的目標物。
『啊! 』曹寡婦的手指隔著衣布圈握著咸豐胯下的硬物,一股如獲至寶的驚喜,讓她內心在歡呼、在興奮。 千百人中難得一見的粗大肉棒,讓曹寡婦見獵心喜,隨即陷入肉​​棒插入時的期待與幻想中。 曹寡婦彷彿可以預期那種銷魂的滋味,而手指竟不由己貪婪地套弄起來。
咸豐雖然驚訝於曹寡婦的主動,但那種磨搓著肉棒的舒暢感,讓他的情緒有如烈火上在添油,讓他急忙空出一隻手來解自己的褲腰帶。 曹寡婦的看著咸豐一副猴急、忙亂的神情,不禁嬌媚地一笑,然後也伸手幫忙。
『唰! 』肉棒如脫困的蛟龍,昂然擎天。 曹寡婦一見,果然不同凡響,一股莫名的衝動竟然讓她不由己地俯首親吻它。 『嘖! 嘖! 嗯! 』曹寡婦仔細地以舌尖舔著猩紅的龜頭,偶而張著小嘴含著、吸著,逗得咸豐又癢、又酸地顫動著。
「……快…快別逗…喔…好舒服……喔…快…讓朕…插…插進…妳的…嗯… 快…」咸豐忍著極至的興奮,臉紅氣喘地催促著,雙手還不停地在曹寡婦赤裸的背脊上磨著。
「遵旨!」曹寡婦俏皮地說著便起身、分腿跨坐在咸豐的大腿上,濃密的陰毛幾乎看不到穴口,但是肉棒彷彿輕車熟駕,一溜煙就消失在她的胯下。 『滋! 』接合的那一剎那,兩人同時「啊!」了一聲,時間彷彿全靜止了。 緊箍、充實、滿脹、濕熱,讓兩人的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舒暢。
曹寡婦豐腴、雪白、圓潤的臀部有規律地起伏著,她可以感覺到陰唇在動作中翻動著;也可以感覺到肉棒在屄穴裡縮脹、跳動著;龜頭有力地撞擊,更有將她拋向天際之勢。
咸豐的手忙著摩挲著曹寡婦的身體,嘴唇也忙著攔截跳躍的丰乳,還似乎意猶未足地挺著下身,彷彿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體,重重地往上頂。
咸豐的肉棒急劇地在濕潤的陰道抽動著,龜頭上的圓凸刮在陰道的內壁,而產生了陣陣磨擦的快感,曹寡婦忘情地呻吟出聲,但仍不忘挺著小腹把陰戶迎湊著急送的肉棒。 她只覺得渾身酥麻,輕飄飄的,彷彿飛了起來一般。
咸豐剛一覺得肉棒突如其來地酸麻,隨即緊抓著曹寡婦的腰部,一陣狂抽猛插,然後緊緊地貼抱著她,自顧急促地喘息著。 曹寡婦覺得咸豐的肉棒深深插在屄穴內,雖然沒有抽送的動作,但那種龜頭在跳動、肉棒在縮脹的感覺,卻也讓她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。
突然,一股滾燙的熱流,毫無預警地衝入陰道裡。 「啊!嗯!喔!」兩人興奮的叫聲,在顫抖、抽搐中此起彼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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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試雲雨,曹寡婦那套床上的媚工,直讓咸豐如痴如醉、欲仙欲死。 在曹寡婦幾次承歡之後,竟然懷了孕。
依照清朝的祖制,本來漢女不能被封為妃嬪,可是一旦有了子嗣,為了維護皇室的血統,便該封曹寡婦為貴妃。
這件事讓慈禧亂了手腳,她在冷靜思考後,知道自己權位堪虞,於是前往拜見皇后,向皇后奏道:「皇上實在越來越不像話了,在這個洋鬼子逼迫我朝廷的時候,不但不專心處理國政,反而去弄個漢女來,這還不算什麼,那女人竟然還是個寡婦,據說還沒跟皇上往來之前,還是個賣身的妓女,如今她懷了身孕,皇上要把她弄進宮來,此舉不就破壞了體制了嗎,要是傳了出去,一定會讓天下萬民恥笑的」
皇后鈕鈷氏原來最個仁厚的人,她聽了慈禧的話以後,也沒想到慈禧的暗懷鬼胎,便說:「皇上這麼做的確不對,這事我會去跟他說。」慈禧聽罷,樂得想發笑。
然而皇后遇到皇上時,卻心存厚道地說:「現在木已成舟,身為一國之君當然不可始亂終棄,所以還是將那女人接回宮內,待其生產後再封以妃嬪之位。不過,比事已對皇上的名譽造成很大的損害,但願皇上今後多加收斂,以免遭百姓恥笑。』
面對這番義正辭嚴的話,咸豐心中雖不悅,但也沒理由推拖,也只有唯唯稱諾了。
慈禧聽到這樣的結果,心中大呼「不妙!」,整天更是悶悶不樂、愁眉不展。 還好小李子幫她出主意,並且在曹寡婦的飲食中下藥讓她流產。
曹寡婦流產的這件事,許多人都不相信一向健健壯的曹寡婦會流產,尤其咸豐更懷疑是慈禧幹的,只是沒有找到證據而已。
從此以後,咸豐再也不信任慈禧了,原因除曹寡婦的流產外,自從慈禧執掌『同逍堂印』,負責批發奏章詔諭之後,其奪權的野心便慢慢地暴露出來。 尤其她的機智與果斷更令咸豐感到害怕,咸豐覺得這樣的女人將是一個禍害,然而他卻不敢採取任何排斥的行動。

(三、完結)
自從咸豐逃避到熱河之後,一方面心憂國破家亡;一方面又在絕望之下放縱自己,而肅順為了巴結皇上,一再地使用美人計企圖抓住咸豐的心。
可憐的鹹豐在熱河狂歡了近百日,在酒色如雙斧伐木之下,終於杷身子耗空了,竟然一病不起。 咸豐十一年七月十六日,咸豐自知已經無法再茍延殘喘了,便召集人大臣入內,草授詔書,立載淳為皇太子,並且另外寫了一張密函,交給鈕鈷氏皇后。
咸豐對皇后說:「…懿貴妃(慈禧)這個人野心極大,性格又陰狠果斷,朕去了之後。若有異樣,務必要先下手將她誅除。這封密函中有朕的花押,屆時只要以此命令禁衛軍執行即可…」
仁和皇后看著密函,忍不住地說:「大概是皇上看錯了吧!懿貴妃為人還很不錯的,宮裡的人都很稱讚她的…」
咸豐知道一時也沒有辮法讓皇后接受,只得說道:「朕絕對不會看錯的,今天唯有朕可以致她於死地,他日朕走了以後,就沒有人能奈何了她了,唉!…」
隔日,咸豐駕崩了。
載淳遵照遺詔登基嗣位,即為穆宗皇帝。 而皇后和慈禧也照著祖制,皇后鈕鈷氏尊為母后皇太后,徽號『慈安皇太后』;懿貴妃為聖母皇太后,徽號『慈禧皇太后』。 後人則分別稱為「東太后(慈安)、西太后(慈禧)」。
雖然,此時慈禧已成為西宮皇太后了,但是她仍然不滿足,因為朝政大權都還被肅順把持著,尤其每當東、西兩宮問起治喪之事時,肅順總總是說:「…此事自有微臣與一干諸王大臣處理,不勞兩宮太后過問…」
而且,肅順又下令他統屬火器健銳營的全部兵丁,把熱河行宮包圈起來,美其名為駐守、護衛,實則在斷絕兩宮與外界的聯絡。
在咸豐駕崩之日,曾有遺詔要恭親王奕訢前來處理喪事。 當恭親王要動身時,卻又接到肅順發出上諭阻止他前往,由於他是鹹豐的親弟弟,治喪人員當然必須有他,可是在接到兩道不同的上諭之後,他便警覺到熱河的情勢必然不單純, 所以他積極地派人察訪事情究竟。
而處在熱河行宮的兩宮太后也看出肅順的野心,及他在暗中搞的鬼,而想盡辦法聯絡恭親王,希望恭親王能幫她們解圍,也不讓肅順的野心得逞。
肅順最擔心的就是怕慈禧一回到京里,就會和自己爭權奪勢,於是百般推託不願讓兩宮太后回京。 肅順老是推託說道:「…先帝奉安以及太后同皇上回鑾,原是要緊的事情,奴才那裡敢阻難?只是恐怕京城未安定,稍有躊躇罷了……」
當慈禧得知恭親王已經聯合親王大臣,上書要求兩宮與肅順及早護送靈柩回京,便彷彿吃了定心丸,以強硬的口氣跟肅順說:「…聽說京城已經安靜了,不必再疑慮,還是早點回去的好…」
肅順雖無可奈何地答應了,內心卻罵道:『哼! 一個小小的宮女,竟也敢如此囂張,我非給她好看不可。 』肅順回到住處,十分氣憤地和端華、載垣商量對策。
「依目前的情勢看來,我們是非送她回京不可。」端華道。
「但是,送她回京,無疑是縱虎歸山對我們很不利。」載垣說。
三人正在苦思對策時,肅順忽然說道:「乾脆一不做,二不休,把那女人給暗殺掉,以絕後患。」
肅順等人預定的暗殺之計,是擬定在古北口下手,但是慈禧太后異常機警,她曉得這趟回京,一定會遭到重重阻阨,甚至惹來殺身之禍,所以她一路上步步為營,謹慎小心以防萬一。
慈禧並且密令禁衛軍統領榮祿,帶兵一隊,沿途保護。 榮祿深知慈禧此刻面臨著比以往更大的困難,所以總是日日形影不離的隨侍在慈禧的兩側,保護她的安全。 如此一來肅順、載垣、端華三人,只有眼睜睜地錯失良機,讓慈禧安全返京。
咸豐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,皇太后、穆宗皇帝,安抵京城西北門。 恭親王率同大臣等出城迎接。 回到京城的慈禧,便向恭親王、大臣們哭訴肅順如何迫害孤兒寡婦,如何專權跋扈,說得是聲淚雙下、唱工俱佳。
於是,大學士周祖培便上了一道奏摺,內容除了斥責肅順的野心昭然若揭之外,還奏請兩宮垂簾聽政,幫助小皇帝裁決政事。 隔日,恭親王便將肅順、載垣、端華一干人拿辦,送入宗人府囚禁起來,不久便處斬了。 肅順等三人臨死時, 都破口大罵慈禧和恭親王,肅順越罵越兇,索性連慈禧的歷史都抖出來:「…滅建州者葉赤…」只是沒人理他。
大學士周祖培也上奉吏改年號,兩宮皇太后便下諭,命令議政王、軍機大臣等,改擬新皇年號。 議政王默默地看慈安和慈禧一眼,然後恭敬地擬定『同治』 二字進呈。
慈禧瞧見這兩字,暗寓兩宮皇太后共同治理的意思,私心竊慰,就命令以明年為同治元年,頒告天下。 同年十月甲子日,六歲的同治皇帝,在太和殿重行即位禮,接受王公大臣等朝賀,而兩宮皇太后,在養心殿垂廉聽政。 這樣一來,慈禧太后就真正掌握到實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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肅順等人就誅之後,朝廷的官吏們都是順服著慈禧,讓她順遂地做著掌權的大夢。 只是,慈禧沒了後顧之憂,卻開始飽暖思淫欲了。
慈禧第一要務便是擢升榮祿為內務大臣,對人解釋說她和榮祿是甥舅關係,其實卻是想趁機私會老情人。 然而,榮祿在跟慈禧見面時,卻極力地壓抑著內心的那股衝動,對她總是尊以太后之禮,不感稍有逾越,甚至連表情都正經八百的。 慈禧雖然內心不悅,卻也不能明說,實在愁煞人也。
這夜,慈禧又因孤枕寒衾難以入眠,一個人獨自在寢宮裡徘徊,機伶的小李子見到她那副若有所失的的模樣,便知道她為的是甚麼事了。
小李子上前請安道:「奴才那邊長屋的曇花開了,太后不妨到那邊散散心吧!」
慈禧心想:『正​​是春閨難耐時,雖然不得真正的男人安慰,這小李子的“口技”倒也能讓人解饞。 』便答允了。 慈禧也不想驚動他人,以免節外生枝,讓人識破淫事,所以便讓小李子帶頭一路步行過去。
慈禧一到小李子屋裡,只覺得有些疲累,便坐下來稍事休息。 無意間,慈禧看到窗几上有一個亮晶晶的水果盤子,上面盛著一堆紫色的小葡萄,晶瑩剔透煞是新鮮的樣子。
「小李子!這是那來的,我那邊怎麼沒有?」慈禧開口質問著。
小李子一聽,嚇了一大跳,知道慈禧誤以為他私吞了貢品,連忙跪奏道:「太后明鑑,此乃奴才無意中在庫房發現的,上面本來貼著弘治年的封條,奴才覺得很稀奇,便拿回來當擺設。因為那庫房本來是前朝放獨藥的,奴才怕這些葡萄是毒藥,因此不敢送過去給太后。」
慈禧驚訝地說道:「弘治!?那不是明朝的年號嗎?算起來至今已有三百多年了呀!可是這葡萄看起來還怎麼還是這麼新鮮?」慈禧一連串的疑惑不解。
小李子見慈禧並沒有怪罪之意,便悄悄地站起來,走近慈禧身邊,一面幫她揉肩搥背,一面說道:「是啊!一般的葡萄放了三五天便要爛掉,所以其中必有蹊蹺。」
慈禧突起捉狎念頭,伸手拈起一顆葡萄,對小李子說道:「好!現在我要你吃一顆。」
小李子一聽,下得簡直魂不附體,連忙又跪了下去,又急又顫地說道:「… 太后恩典…太后恩典…這葡萄吃…了下去一定沒命…奴才死了…不打緊…只是太后…沒人侍候了…」
慈禧見小李子那種狼狽的模樣,覺得開心好笑,但也真的好奇這葡萄到底是不是可吃,便另外叫一個小太監進來,賞他吃一顆葡萄。 小太監當然不之其中道理,便開心地謝恩領受,慈禧也沒讓小太監離開,就跟小李子兩人四眼直盯著小太監看。
一會兒,只見那個小太監開始臉紅耳赤、焦躁不安。 突然,小太監低呼一聲,便不顧一切地轉身就要逃跑,小李子眼明手快地,一把就抓著他。
小太監跪在慈禧腳下,渾身發顫,告饒著:「…太后饒…命啊…太后…饒命…奴才本…來是…是淨過…身的…可是…剛剛吃…過那…顆葡萄…後…奴才突… 突然…感到…感到…那裡…那裡……」後面的話,小太監卻說不出來。
可是,慈禧與小李子卻明白那葡萄是甚麼東西了。 慈禧與小李子對了一個眼神,小李子便笑嘻嘻地對著小太監說:「好了!好了!太后恩德不怪你…不過, 太后要檢查你是不是真的有淨過身,如果你真的淨過身,便饒你不死!」
事到如今,雖然羞澀、害怕,小太監也只有從命褪下褲子,讓慈禧檢查,以表明自己絕非胡說。
慈禧兩眼盯著小太監的胯下,只見一根脹得龜頭通紅的肉棒挺翹著,但卻沒有睾丸,可見小太監所言不虛。 慈禧望著挺翹的肉棒,一面暗讚著那葡萄的神奇功效,一面也見獵心喜,那股久曠的淫欲,頓時又被勾引得渾身熱燙,陣陣的熱潮流竄在小腹處。
慈禧伸出軟弱無力的手,說:「你過來…」聲音有點興奮的哽咽、顫抖。 當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走近時,慈禧便迫不及待似地伸手緊握著那根肉棒,將它緊緊地圈握在手心。
「喔!」一股熱燙、硬梆的感覺傳入手心,慈禧不禁發出滿意的淫叫。
小太監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,一方面沒有過男女交歡的經驗而顯得手足無措;另一方面,挺硬的肉棒只是葡萄春藥使然,雖然在慈禧熱烈的套弄之下,也都毫無知覺,但內心那種渴求姦淫的慾望不得宣洩,卻成為一種致命的煎熬。
慈禧空著的一隻手,急切地扯開衣襟、圍兜,讓胸前緊束住的豐肉,蹦似地彈跳出來,以輕柔的命令口吻對小太監說:「…來…摸它…揉…捏它…快一…點……親吻…它…快…」而自己的手卻早已用力地在揉捏了。
小太監看著眼前的這一副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春景,疑惑、戰兢、慾念…… 在內心不斷地夾纏著。 在捨不得移開視線的盯注中,小太監緩緩伸出激顫的手, 輕輕地碰觸著慈禧乳峰上脹紅的乳尖。
「呀…唔…」慈禧的慾念有如出閘的猛獸,用手緊壓著小太監的手,讓他微汗、冰涼的手掌緊緊地貼在乳房上,還帶動著轉磨起來,嘴角擠蹦出混濁的氣息與呻吟,而陰道裡不斷泌流的淫液,似乎沾黏得她不舒服,使她不停地把臀部在太歲椅面上磨蹭著。
一旁的小李子,順勢慢慢地幫慈禧把身上的束縛解除,讓一副令人為之瘋狂的身體漸漸地顯露。 動作中,小李子還不忘叮嚀、安慰小太監,說道:「好好的侍候太后,待會太后有賞…把嘴巴靠過去…對…對…就這樣…吸…用力吸…就像吸奶一樣…嗯…對…這樣太后會很舒服的…換邊…對對…兩邊都要…再吸…再吸……」
「嗯…嗯…好舒暢…喔…好…好…」在慈禧忘情的淫聲中,小李子也跪下來,把頭埋在她的胯間,用唇舌靈巧地撥弄著她的陰唇、陰蒂,甚至伸長舌頭探入濕熱的穴內挑著、轉著。
慈禧的情緒似乎已達頂點,她幾近粗魯地推開小李子,一挺腰臀,讓凸聳的陰戶開敞在椅面邊緣,還把小太監的肉棒拉過來,猛亂地往下體湊:「…來…過來…插進…來…快…快…」
小太監仍然一臉茫然,只是順著慈禧的動作,笨拙地湊近下體。 只見慈禧把龜頭塞進濕滑的陰道口,隨即雙手箍緊小太監的臀部,狠狠地一湊,只聽得『滋! 』一聲,肉棒應聲而入,全根覆沒。
「…啊…呀…好好…喔…好久沒…嚐到…這種…嗯…美味…嗯…嗯…舒服… 」慈禧因興奮、滿足、舒暢而在顫抖、抽搐,一面扭擺著下身,讓肉棒在屄穴裡攪拌著;一面催促道:「…嗯…動一動…快點…嗯動…動…」
小太監正在猶豫著該怎麼動,小李子卻扶著他的腰,一前一後的動了起來,讓肉棒順著動作而開始抽送起來。 小太監看著慈禧那種欲死欲仙的神情,不禁懷疑:『…就這樣…進進出出的…會這麼快活嗎…可是…我的肉棒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…』
「…啊…好漲…好長…嗯…好…用力…啊啊…快一點…嗯…再快…刺穿它… 喔…是…嗯…」慈禧瞇著媚眼喘息著、呻吟著,而內心裡宣洩的情慾,更有如暴洪潰堤,也綿延不絕。
「…嗯…好…啊啊…我要去…又去了…啊啊…重一點…啊呀…啊啊…又來… 」慈禧一次又一次的高潮,呻吟聲也一次比一次高,到最後簡直是失聲的嘶喊著。
小太監的肉棒,美中不足的是不會射出令人快感更上一層樓的精液,但卻也不會因射精而弛軟下來。 小太監端靠著硬脹的肉棒,在慈禧的陰道裡急速地磨擦、攪動,讓慈禧漸漸昏醉在重重的高潮快感中,聲音越來越小,身體越來越癱軟無力。
小太監還不明里究地聳動著臀部,倒是小李子知道行止,伸手一拍小太監的背,說:「夠了!幫我把太后的衣服整好,讓太后休息一下,你在門外候賞。」
一會兒,慈禧得到交歡的滿足後,也休息夠了,回宮前只丟給小李子一句話:「小太監那兒,你看著辦吧!」結果可想而知,當然是為了保密而殺之滅口。 可憐的小太監,未嘗風流味,卻償風流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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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慈禧累得日上三竿才懶懶起床,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那盤紫晶葡萄,端端正正地擺在窗几上。 慈禧內心一陣喜悅,忖道:『這小李子還真有心,總算沒白疼他。 』
當然,這時也讓慈禧小鹿亂撞起來,因為她不但想到昨天夜裡的美妙感受,她更想起了榮祿。 慈禧在無限的春意中,看著那盤紫晶葡萄,越想越臉紅,越想越興奮,心中卻浮現了一個主意。
慈禧一翻身,跳似地下得床來,一面叫人侍候梳洗,一面忙派人傳召榮祿到《慈寧宮》來。
榮祿很快地便趕到《慈寧宮》。 慈禧指示宮女和太監們退下,就直接把榮祿帶到寢宮裡。
榮祿一到慈禧的寢宮,便心中有數,但卻忙著跪地,驚慌說道:「此處不是奴才該來的,奴才該死!奴才該死!」
慈禧見狀,如受委曲地嘆聲說道:「唉!我的心意,你難道都不明了?」
榮祿沒作回應,只是伏地,連聲說道:「奴才該死!奴才該死!……」
慈禧繼續幽幽地說道:「阿祿!你一定把我們以往的事全忘掉了,真叫人灰心啊!你難道看不出,我把你拉來當內務府總管大臣的用意嗎?」
其實榮祿也並非木頭人,當初蘭兒的離開,在他的心中真的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痕,到現在還不時讓他隱隱作痛呢! 只是,目前的慈禧,並非昔日的蘭兒,現在的她已是萬人之上的權貴。 況且,清朝的宮廷規矩是相當嚴厲的,要是他倆的事情東窗事發的話,那準是死路一條。
榮祿心中仍舊愛著慈禧,甚至也不願她被牽連受傷,所以只得自己承受相思之苦,也不敢表露一絲絲愛慕之情。 榮祿狠下心,說道:「太后恩典,奴才永誌銘心,但是目前的情勢,不容奴才有非份之想。太后若是愛護奴才,懇請早點讓奴才離去吧!」
慈禧簡直沒轍了,只是喃喃說道:「這裡的人都是我的心腹,有誰敢胡說? 」慈禧見榮祿仍然沒動靜,只好無奈說道:「好吧!既然你這麼堅持,那我也不便勉強…來!這裡有一顆貢品異果,據說能強身壯骨,給你一顆吧!」
榮祿不疑有詐,接過葡萄便吞食下肚,謝恩道:「謝太后恩典,太后的情意,奴才終身不忘​​……」話聲未落定,榮祿就覺得有異,小腹處彷彿有一股熱流急遽地竄升著,心頭更是突突亂跳,面紅耳赤、口乾舌燥、雙眼通紅,更重要的是他的肉棒正急速地在腫脹著。
慈禧見狀,便知那是葡萄已湊效了,卻裝成若無其事,出聲嬌媚地問道:「 怎麼樣!味道不錯吧?」
同樣吞食了葡萄春藥,榮祿卻不像那小太監不知要“衝”甚麼“動”,他雖然聽已經不清楚慈禧再說些甚麼,但慈禧的聲音卻像充滿誘惑、勾魂的銀鈴;她的每一個動作也都像充滿了淫蕩、挑逗。
慈禧剛緩緩地斜臥床上的同時,便聽得幾聲『嘶! 嘶! …』的布帛撕裂聲, 定睛一看,只見赤裸著身體的榮祿氣喘如牛地撲向床上。 然後,『嘶! 嘶! …』 聲再起,並夾雜著慈禧:「啊!啊!呀!…」的驚叫、喜悅、滿足的淫蕩聲。
「…呼…呼…蘭兒…呼…呼…」榮祿彷彿一頭兇猛的野獸,趴伏在慈禧的身上,毫無憐香惜玉之態,既貪婪、又蠻橫地摧殘著她的身體。 榮祿雙手緊緊地捏著慈禧的雙峰,也隨著移動的唇舌,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處處的唇痕齒印;而肉棒早就老馬識途地直搗黃龍,在濕潤的陰道裡強勁地抽送著。
「…啊…啊…榮哥…輕點…啊…啊…」慈禧彷彿感受到一種受虐的快感,在酸、疼、酥、麻、癢五味雜陳中,內心的淫欲立即竄到最高點,並且在肉棒急遽的磨擦、頂撞幾下之後,感受到一次洩身的高潮。
或許是藥性使然,也或許是多年來不滿情緒的發洩,榮祿有如衝鋒陷陣的將士,大有一人當關,萬夫末敵之態,又急又重地搗著、撞著。 雖然榮祿的肉棒磨擦得有點麻木、無感,無法感受到慈禧屄穴裡的濕潤、緊箍、暖和,但他高漲的情緒,卻仍然帶動著他做著毫不鬆懈的抽送動作。
「…啊…啊…來了…啊啊…又來了…啊啊…」淫蕩的叫聲夾在『卜滋…啪… 啪…』的膚肉撞擊聲中,彷彿很震撼、誘惑人心;有彷彿很遙遠、悠揚。 只是, 不知何時才會平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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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禧與榮祿自從這日再續前緣之後,便時時找機會私通。 雖然,慈禧曾想仿效順治皇帝的母后,由兒子主婚,下嫁給皇叔攝政王,使她也能嫁給榮祿,可是她終究沒敢提起。
後來同治皇帝染患花柳病駕崩,慈禧為維護自己垂廉聽政的地位,便立醇親王的兒子載湉登基即位,是為光緒皇帝。 當時光緒皇帝只有四歲,在慈禧強勢的壓制下,他終其一生都無法有所作為。
慈禧的後半生雖非作惡多端,但其貪圖享受、愚腐滅智的行為,使得國勢遽衰,而引起列強的侵略、瓜分,實在是罪不可遣。
儘管慈禧在臨終前,迴光返照時說:「……從此以後,勿再使婦人預聞國政,須嚴加限制,格外小心。尤其不得讓太監擅權,明朝末年的故事,可做我朝借鏡… …」但是,慈禧之『人之將亡,其言也善』的言語說得太晚了。
慈禧是走了,而留下的卻是讓後代子孫償不盡的債,還有洗刷不盡的恥辱…

Saturday, October 19, 2013

中國歷朝美女系列—楊玉環

【漢皇重色思傾國,禦宇多年求不得。 楊家有女初長成,養在深閨人未識。 天生麗質難自棄,一朝選在君王側;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宮粉黛無顏色。 春寒賜浴華清池,溫泉滑洗凝脂;待兒扶起嬌無力,始是新承恩澤時。 雲鬢花顏金步搖,芙蓉帳暖度春宵;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 承歡賜宴無閒暇,春從春遊夜專夜。 後宮佳麗叁千人,叁千寵愛在一身。 金屋妝成嬌侍夜,玉樓宴罷醉和春。 姊妹弟兄皆列士,可憐光彩生門戶;遂令天下父母心,不重生男重生女。 驪宮高處入青雲,仙樂風飄處處聞;緩歌謾舞凝絲竹,盡日君王看不足……】《長恨歌》——白居易

(前言)

唐明皇與楊貴妃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,可以說是代代流傳、家喻戶曉。 從絢爛豪奢、淫欲浪蕩的宮中歲月,到被漁陽顰鼓所驚破;從馬嵬坡前美人的香消玉殞,到明皇無盡的回憶與迷茫的孤寂……,都是騷人墨客著筆之題材,也流傳著許許多多膾炙人口的巨著、小品;更有許許多多或褒、或貶的街話巷談。
因此,筆者路人原不敢在眾多的前輩先進中班 ​​門弄斧;可是又不希望楊貴妃在
【中國歷朝美女系列】中缺席。 所以,筆者路人就偷懶將白居易所詩之【長恨歌】竊為故事之骨幹,著重於唐明皇與楊貴妃之事典,其他宮闈之爭權奪利、計謀互陷之事,則一筆帶過、能省則省。
一來:是因為若要述全其來龍去脈,實在是龐著鉅作,筆者路人才薄識淺、力有不逮。 二則:因為家喻戶曉的故事,網友諸公定然了若指掌,心中自有定數。 萬一筆者路人引喻有誤,豈不是貽笑大方、獻醜而已。 故而虛構擬而文,莫非只為搏君一笑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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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玉環字太真,祖籍弘農華陰,後遷居蒲州永樂縣獨頭村。 玉環幼年喪父,寄養於叔父河南府士曹玄德家;河南府士曹玄德專管皇族儀仗調度。
玉環生性活潑、不居小節又喜歡熱鬧,又拜叔父專管之便,不但常湊熱鬧,也進出宮中如家常便飯。
開元二十叁年春,玉環年值十五,因堂兄楊洄與武惠妃之女咸宜公主成婚,受邀作公主嬪從,喜愛熱鬧的玉環正中下懷、欣然接受。 咸宜公主公主一見玉環,便覺玉環很得己緣,兩人交談甚歡,並互為知己之交、以姊妹相稱。
喜宴中玉環穿梭席間,言歡、敬酒絲毫不讓鬚眉,直到醺醉方才作罷,胡亂找間客房醺醺入睡。
席罷、人散、更深。 玉環因為宿醉頭痛醒過來,只覺腹內翻騰如攪,所以走到戶外水溝邊嘔吐。 忽然玉環聽到有人在呻吟的聲音,聲音好像很痛苦,又好像生了重病,嗯嗯哎哎的又很曖昧。
玉環辨著聲音的方向走去,聲音越來越清楚,不但有女人的呻吟聲,竟然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。 玉環越聽越是奇怪,漸漸走近聲音的來源,才發現聲音竟然是從堂兄新婚洞房裡發出來。 玉環心想是不是新人倆也喝醉了難過想嘔吐,好奇的走到窗外,用手指戳破窗紙,踮著腳往裡瞧。
『嗄! 』玉環一差點就叫出來,趕緊蹲下『唰! 』一下,臉紅如火熱,心跳如急鼓。 原來玉環從洞隙中看到,兩位新人正在行周公之禮,而且已經到了緊鑼密鼓的階段呢。 玉環蹲下後滿臉羞紅,本來想走開,可是好奇心的催促,又讓她躡手躡腳的起來繼續往裡瞧。
只見堂兄跟公主兩人都是赤身露體、身無寸縷的;公主仰身躺在床上;而堂兄趴伏在她身上,臀部一高一低的動著,那些呻吟、喘息聲就是在這樣的動作中發出來的。 其實玉環對這種事也是似懂非懂,只是隱約知道這便是夫妻敦倫,也好像聽誰說過,女的會很痛苦……玉環若有所思的想:『難怪公主會呻吟… …可是公主看起來不像是很痛苦的樣子啊……』
玉環看到公主還一直把腰挺起來,讓兩人的下身互撞著,而發『啪! 啪! 』的拍打聲,只是兩人的下身看不大清楚,不過上身卻瞧得一清二楚。 堂兄裸露著結實的胸膛,古銅的膚色因汗水而亮晶晶,咬著牙根表好像很嚴肅,一隻手撐在床上,另外一隻手卻按在公主的胸部。 公主如玉的肌膚,跟堂兄烏亮的膚色,正好成一個強烈的對比。
玉環看到堂兄在揉搓公主的胸部時,不知名為什麽突然也覺得,自己的胸部有一點癢癢的,玉環不知不覺的也伸手揉著自己的丰乳,而且還覺得這樣搓揉還蠻舒服的。 別看玉環年才十四、五歲,她的雙乳倒比公主豐滿,而且有一點點下垂,乳頭、乳暈也都比公主的大,這大概跟自己豐腴的身材有關吧!
玉環剛剛要進入陶醉狀態時,突然聽見堂兄跟公主兩人,同時發出急促的『啊! 啊! 』聲,玉環趕緊再瞧瞧發生甚麽事。 只見堂兄竟然軟趴在公主身上,兩人都呼吸急遽,而且還不停輕微的顫抖。
玉環以為他倆發生甚麽意外,正想要進去救人,才又看到堂兄『呼! 』呼了一口氣,慢慢的起身、下床,拿起床邊的布巾擦拭下身。 玉環才看到堂兄胯下垂軟的一條,好像是“雞雞”;可是又不太像。 玉環回憶著曾經看過小男生在小便,好像沒那麽大、也沒那麽黑,而且形狀也有一點點差異,所以不敢確定那是不是。
玉環看到堂兄又拿著布巾,回到床上幫公主擦拭下身,然後才吹燈睡覺。 玉環覺得甚麽也看不到了,才又躡手躡腳的回房睡覺。 玉環上床後才發覺下體竟然濕濕的,又好像癢癢的,遂把手伸到褲裙裡面搔著。 玉環只覺得這樣搔揉陰部很舒服,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但又說不出是甚麽感覺,只是繼續搔著、揉著……
古有吟道: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 玉環這些偷窺動情的動作,卻被咸宜公主之親弟壽王李清,一一看在眼裡。
壽王李清今天算是妻舅貴親,也是上座嘉賓。 在席間一初玉環,便對玉環之容顏玉貌、活潑大方別有鍾情。 壽王今夜同樣也因宿醉難熬起床如廁,也覺得夜靜園中的空氣似乎特別清新,壽王李清置身其間,深呼幾口氣似乎清醒醒不少。
突然,壽王李清見得遠遠暗處中有人影晃動,似乎在尋找甚麽東西似的慢慢走近。 壽王李清藉著月色端詳清楚認得是玉環,連忙隱身樹後,而玉環正在專注中並未察覺,自顧尋聲走著。 壽王李清就這麽跟踪著玉環,而在遠處看到玉環的窺視動作,心中便了然一切。 待玉環回房後,壽王李清也如法炮製的在窗外窺瞧玉環房裡的動靜。
壽王李清此時正看到玉環的衣矜敞開,露出兩團雪白柔嫩的丰乳,不禁『咯嚕』吞了一口口水。 壽王心中暗暗讚嘆著,玉環的丰乳竟然如此的誘人,雖然因躺著而使得丰乳略為往兩側垂,但在一片雪白之頂卻有著粉紅、美麗、挺硬的乳頭。 而玉環竟使用雙手扶壓著雙側,讓柔軟的玉乳向內互相擠著、互相搓磨著,嘴裡還發出輕微的『嗯嗯』聲,讓壽王心神為之湯漾。
玉環覺得如此搓揉雙峰,真是刺激舒服,只是陰道中越來越搔癢難忍,乾脆將下身之衣服全部除去,裸露著烏毛叢生的陰戶,一手仍然用力的揉捏乳房,一手則摳搔著濕潤的陰戶。 一陣陣前所未有的舒暢感,從手指接觸的部位傳來,不禁讓玉環的身體扭動著、顫栗著。
壽王李清眼看著如此香豔的畫面,情不自禁的也伸手握住早已挺硬腫脹的肉棒,前後套弄著。 壽王李清覺得有一股高脹的淫欲,令他色膽包天的潛入春室中,走向沉醉未覺的玉環。 壽王李清站在床邊近觀玉環,把玉環春色生香更是看得一覽無遺。
玉環閉眼甩頭,把烏亮的秀髮披散在臉頰、繡枕;紅豔的臉龐如映火光;朱紅的櫻唇微開貝齒隱現,還不時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著雙唇,讓櫻唇更為濕亮;更引人目光的是正在挺動扭轉的下體,平坦滑嫩的小腹下,一叢烏黑、曲卷、濃密的陰毛,在玉環的手邊探頭露臉、忽隱忽現;玉環的手指在撫柔著兩片豐厚,沾滿濕液的陰唇,還有時曲著手指插入洞中淺探著。
壽王李清終於忍不住情慾的誘惑,低頭、張嘴,含住挺硬的乳頭用力吸吮著,便覺有如一股溫馨的母愛,安撫心靈;又有如一口香嫩滑溜的脂糕,美味滿嘴。
玉環突然覺得一股溫潤附在乳峰之頂,舒暢的全身為之一顫,『喔! 』一聲淫蕩的輕呼,陰道中又是一陣嘩嘩暖流。 隨即,玉環突覺有異,睜開媚眼一瞧,正看到壽王李清一副沉醉、貪婪的模樣,正在親舔乳峰。
「啊!」玉環這一驚非同小可,心中先是責恨壽王李清擅闖香閨;卻又羞愧自己的淫態媚樣被人發現。 玉環自然的反應抓物遮掩、翻身縮躲,顫聲問道:「你…你…王爺你…王爺你…」玉環不知從何問起,只覺得慾火全消,但全身還是一陣火熱,如置身爐內一般,既羞愧且驚嚇。
壽王李清先被玉環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怔,隨即又因慾火焚身,爬上床雙手扶著玉環裸露的雙肩,溫柔的說:「玉環,你別怕……今天在宴席上,我一看到你就愛上你了……想不到老天憐我癡情,竟讓我能一親芳澤,玉環…我…我喜歡你……」壽王李清頭一低便親吻玉環。
玉環一聽壽王李清向她示愛,不禁害羞的要低下頭,卻被壽王李清攔阻親吻,本能的反應要拒絕、掙扎,卻感到身體被緊緊的抱著。 玉環覺得嘴角被緊緊貼著,還有一條濕軟的舌頭在牙關挑著,一股雄性的體味襲襲而來。 玉環只覺得全身一陣酥軟,想要保持一點女性的矜持,作一點應有的抗拒,但卻使不上力道,只有扭動著身體,也充當是一種掙扎的拒絕。
不料玉環這一扭動,卻讓雙乳緊貼著壽王李清的胸膛揉搓著,令玉環覺得一種搓揉的快感陣陣傳來,按耐不住 ​​的淫欲又被挑起了。 玉環不自主的環手抱著壽王,朱唇微開、牙門一鬆讓壽王的舌頭扣關進城,作舌頭的街巷肉搏之戰。
壽王李清深之擒賊必先擒王之道理,一手竟然迳往玉環的重關要塞攻去。 壽王李清只覺入手處一片柔軟濕潤,手指頭便像彈奏弦琴一般連續的曲動,讓每一根手指依序的滑動,摳搔著玉環濕滑的陰唇。
玉環的陰戶要塞被手一觸,一陣的羞慚震驚,隨即又因一陣手指的搔括,只覺得快感如波濤浪潮般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銳不可當之勢讓身體不停的顫栗著,無法宣洩的感動只有藉著『嗯嗯』聲,消散一點。
壽王李清的手指輕輕地滑入玉環的穴內,用指甲摳著壁上的皺摺,感到那裡已經被流出了液體潤得濕滑異常。 玉環的頭往前伏靠在壽王的肩膀上,輕咬著壽王的肩頸,同時紐旋著屁股讓壽王的手指接觸更廣、更深。
壽王的手指在玉環的穴內,重複著進出的動作,刺激陰壁分泌液體,為肉棒的進入做準備。 壽王覺得玉環的肉洞越來越濕潤、越來越熱,又彷彿有一道吸引力,緊緊地吸住手指。 壽王用另一隻手解開褲腰帶褲,任其滑落,『唰! 』暴突出蠢蠢欲動、堅毅挺拔的肉棒,隨即趴伏在玉環雪白豐滿的身上,分 ​​開玉環的大腿,扶著肉棒頂住洞口。
情慾高脹的玉環不自主的把大腿撐的門戶大開,寬闊的洞口竟然含進半個龜頭。 壽王深吸一口氣,然後突然向前一挺,『噗』地一聲肉棒順暢無阻的齊根盡沒。 壽王不禁一怔,想玉環的淫洞竟然異於常人,既寬且深,沒有所謂的薄膜阻擋,但卻有火熱的陰壁、陣陣的蠕動,彷彿在吸吮、咀嚼肉棒一般,讓他有一種飛天的感覺。
玉環的肉洞也真的是既寬且深,潮水又豐,是一個十足的淫蕩風騷穴。 當然玉環還是處女之身,也是有處女膜,只是又薄又柔,只稍用力即輕易過關。 所以當壽王的肉棒齊根盡沒時,玉環只覺得一點點痛楚、一點點舒暢、也一點點無法盡興。 不禁挺舉下身,企圖讓肉棒更深入一點,以搔搔更裡面的癢處。
壽王知道像玉環如此奇特的肉洞,必須要使以奇特的插法,才能滿足自己跟玉環的慾求。 所以壽王肉棒抽出時很輕,然後毫不留情地大力猛刺進去,如此急速的摩擦,不但讓自己有如入無人之境的快感,更讓玉環舒爽得直翻白眼,大聲淫叫著。
壽王熱切地猛插著玉環,並感覺著肉棒對玉環洞穴的每一次沖擊;忘情地抽動著,並聽著玉環快樂的呻吟聲。
最後玉環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,陰壁的皺摺開始收縮,肉棒的進出愈加艱難。 壽王知道玉環的高潮要到了,遂加快抽插的速度,決心要讓玉環達到一次她從未經歷過的高峰。
突然間玉環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,一股熱流突然從陰道深處湧出,刺激了龜頭一下,壽王突然間全身一顫,熾熱、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激射而出,重重地打在玉環的陰道深處,把玉環打得全身顫抖不 ​​已。
伴隨著噴射的快感,壽王將肉棒硬往裡擠,似乎想要刺穿玉環的子宮。 玉環也把雙腿緊緊纏住壽王的腰,抗拒般的挺著下身,發出幾近吶喊的嘶叫聲。
隨著欲潮慢慢消退,壽王枕著一隻手躺在玉環身旁,另一隻手則在玉環的身上到處遊走,也有如欣賞一件藝品一樣的欣賞著赤裸裸的玉環,壽王說出一句最想說的話:「玉環,你真的好美啊!…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,我要你當我的皇子妃,你願意嗎?」
玉環此時還沉醉在如痴如醉的高朝快感中,只是模模糊糊聽見『永遠在一起、皇子妃』等話,但也無暇細思其話意,所以並沒回答。
壽王見玉環只是脹紅著臉,閉眼喘息,並不答話,心中以為玉環是默許了,而興奮的幾乎大叫,遂又翻身親吻玉環。 玉環一覺壽王又吻上來,一股意猶未盡的衝動,立即激烈的反應,也獻上自己熱情的擁吻。
於是……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開元二十叁年十二月,楊玉環奉皇帝詔命,冊封為皇子妃。 開元二十四年二月皇帝下詔,所有皇子改名,壽王李清改名為李瑁。 開元二十四年二月,楊玉環正式與壽王李瑁成親,從此兩人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共度春宵,可惜的是玉環竟也懷有身孕了,因為挺著肚子即使勉強做愛,也總不能盡興,讓玉環度過了很難熬的幾個月。 玉環懷胎十月後總算產下一子,皇上賜名“李愛”。
玉環終於鬆了一口氣,未等產後休養滿月,即忍不住久曠的情慾,又跟壽王夜夜春宵起來了。
在這期間,宮廷里為了爭奪皇儲太子之位,弄得皇宮里波濤洶湧、群情沸騰。 而壽王之母武惠妃理所當然的,也極力為壽王爭取到太子之位,而且還不擇手段的陷害許多競爭對手,搞到最後因造孽太多,竟然惡夢連床經神崩潰。
唐明皇見得最寵愛之武惠妃重病虛弱,又聞得宮中傳言武惠妃是遭厲鬼纏身,故帶領武惠妃家族赴往驪山溫泉休養,一方面讓武惠妃在溫泉中療養身體;一方面讓宮中封立太子之事冷卻一下。
這次皇室的驪山之遊,楊玉環也是隨同丈夫壽王前往。 一日下午,玉環閒來無事獨自騎馬游山,適逢唐明皇與武惠妃在亭台休憩,遂傳旨召見。
唐明皇一見楊玉環真是驚為天人,只見得玉環真是天生麗質,國色天香,豐腴的體態、細膩的肌膚,讓唐明皇為之屏息。 面似桃花帶露、指若春蔥玉筍;一點朱唇、萬縷青絲……看的唐明皇如痴如醉,要不是有武惠妃在一旁,真有立即跟她一成好事的衝動。
唐明皇自從驪山平台上初逢驚艷後,整天腦子裡都是玉環動人的倩影,揮之不去,精神恍惚。 大內將軍高力士看出唐明皇心事,便向唐明皇獻計讓玉環抽得空檔陪著打馬球。 隔天,唐明皇便聖詔諸皇子聽國子監祭酒講經,而令由高力士密傳玉環與唐明皇出遊。
而玉環也是自初見唐明皇後,便被唐明皇那威武剛猛的神態所吸引,甚至在睡夢中還夢見與唐明皇巔鸞倒鳳。 今日一接聖旨傳詔心中便有數,知道唐明皇有意安排兩人幽會,而欣然奉召赴約。
這天,唐明皇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 從一見到玉環開始,唐明皇的眼光就沒離開過玉環,而且玉棒一直是高聳著,脹得唐明皇有點抽筋的感覺。 兩人就盡情的球戲直到日斜西山,唐明皇見玉環香汗淋漓,便賜浴湯讓玉環沐浴更衣。 華清池本是御用溫泉,莫說是皇子妃玉環,就是諸皇子也無緣使用,因此玉環真是興奮極了,欣然謝恩。
華清池里白煙裊裊,玉環身置其中,有如朦朧霧裡的牡丹芍藥,為華清池平添幾許春意。 只見清澈見底的溫泉池中,玉環只有頭部露出池水,萬縷青絲披撒散亂、媚眼微閉、朱唇半開,顯得有一點庸懶。 清澈的水中見得玉環的丰乳,被水浮著微微上翹著,雪白的大腿根部,一叢倒叁角形的烏黑絨毛,捲曲旺盛。
這些美人出浴的鏡頭,都被躲在屏風後面的唐明皇看得一清二楚。 看得唐明皇讚歎人間竟然有此美玉,看得唐明皇淫欲薰心、食指大動。 玉環浴罷正要起身,不料卻因從熱燙的溫泉中突然離池,不禁一陣暈眩,身體搖晃欲倒,唐明皇見狀立即現身,驅步向前扶住玉環。
玉環昏眼中一見是唐明皇,便知剛才入浴之狀,定然全被瞧見了,又想現在還是身無寸縷的讓唐明皇扶著,『唰! 』一下臉紅至耳根,輕輕叫道:「皇上…」然後輕輕掙開,轉身背對著唐明皇,心中暗自竊喜忖思:『……該發生的,總算發生了……』。
唐明皇見玉環並沒有惱怒,龍心大悅,心想玉環定然默許再進一步之行動。 唐明皇往前一步,雙手一繞從後面抱住玉環,順勢握住胸前的雙峰,低頭便親吻玉環的後頸、耳根。 唐明皇只覺得入手處溫潤柔軟,唇接處細嫩滑溜,不禁將身體緊貼著玉環,讓挺硬的肉棒隔著衣服磨擦玉環的股溝。
玉環被唐明皇這麽溫柔的撫摸、親吻,只覺得一陣舒暢,不禁「嗯……」一聲淫蕩的呻吟。 又覺得股間有一根硬物頂著,雖然隔著衣服,但仍然可以感到它的熱度、仍然可以感到它的粗長。 玉環感到唐明皇的肉棒比丈夫壽王,簡直粗大倍馀,心中又驚又喜,不自主的擺動臀部,磨擦著唐明皇的肉棒,而一股股的熱流急急的衝出陰道,把唐明皇的褲胯都濡濕了。
唐明皇覺得緊透的褲胯讓布料黏貼著肉棒真不適,空出一隻手拉開腰帶,一抖下身讓褲子滑落地上,『唰! 』一根挺拔粗狀的肉棒,便高聳入雲般的翹得高高的,紅通通的龜頭便頂在玉環的腰脊上磨擦著。
玉環覺得整個被後被熱燙的肌膚緊貼著、磨擦著,只覺得舒暢無比,不禁扭動著身體。 玉環把頭向後轉,微微昂著以櫻唇接住唐明皇的嘴唇,互相忘情的熱吻著,然後把手向後伸,握住唐明皇的肉棒。 『哇! 』玉環肉棒在握,不禁暗驚又竊喜,從嘴角嬌淫的說:「…皇上的玉棒又粗、又長、又硬,妾身恐怕無法消受……」
唐明皇此時在也忍不住了,將玉環的上身壓低,分開玉環的雙腿,扶著肉棒便從後面插入玉環的陰道,輕柔的說:『……別怕,朕會溫柔一點……』 。 其實玉環哪需要唐明皇溫柔一點,此時玉環的陰道內有如千萬蟻蟲蠕動,正是騷癢難當,恨不得唐明皇的肉棒,來個狠插猛幹方能解饞。
『噗滋! 』唐明皇的肉棒藉著愛液的滑溜,不怎麽用勁竟然一刺便到底,還深深的頂著子宮壁。 「啊!」唐明皇叫了一聲,覺得玉環的陰道溫暖濕滑,還有劇烈的蠕動,緊緊的包裹著肉棒,真是爽極了。
玉環也是『嗯……』一聲滿足的呻吟,自從嫁給壽王以來,雖然春宵連連,但是壽王的肉棒太短,並不能深入頂到花心。 而今天首次偷情,就讓粗長的肉棒塞滿穴,還直抵頂內壁;而且對方算來也是自己的公公,偷情、亂倫的雙重刺激,讓玉環覺的更是加倍興奮。
唐明皇原本是性慾極旺之人,可以說是夜夜春宵,但自從寵愛的武惠妃生病以來,也憂心寵妃之病況而無心歡欲,禁慾約有叁、四個月了,今天幸遇玉環真有如久旱之甘露、棋逢敵手了。 唐明皇肉棒入穴後,竟把自己說的『…要溫柔一點…』的話置之腦後,一開使便猛烈的抽插,似乎要把叁、四個月來憋住情慾,就全部發出來。
唐明皇雙手扶著玉環的腰,配合著自己的抽插,讓肌膚強力的撞擊而發出『啪! 啪! 啪! 』的聲音,而且還交會著玉環:「嗯!嗯!啊!啊!」的褻語呻吟。
玉環藉著伏首的姿勢,可以清楚的看到唐明皇的肉棒,正在自己的胯間一隱一現的。 玉環看清楚唐明皇的肉棒真的是粗大,大約有小兒臂那麽粗;外翻的包皮,被淫液濡濕得晶光發亮;暴露的青筋,更顯得堅硬無比,真有如精鋼鐵棍一般。 玉環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高潮,一波又一波不斷的襲來,讓自己有一點不支欲軟。
唐明皇在猛插約四、五百下之後,漸漸覺得肉棒、陰囊、腰際都在發酸,心知自己就快要洩精了。 唐明皇既有點捨不得這麽快洩,又極期待著高潮時的快感,既不能兩全只有在加快抽插的速度,快得肉棒幾乎麻木了。
突然,唐明皇的肉棒一陣急促的縮脹、跳動,唐明皇急忙停止抽動,奮力將肉棒深深頂住子宮內壁。 終於『嗤! 嗤! 嗤! 』一股股的濃精,分成四、五次激射而出,而且似乎一次比一次更強勁、一次比一次更舒暢,令唐明皇不禁『哼! 嗯! 』低沉的吼叫著。
玉環剛剛覺得唐明皇的肉棒緊緊頂到底時,不禁舒暢的把 ​​陰道一縮,隨即感到肉棒一陣急促的縮脹,便有一股股熱流激射而出,像銳不可當急馳的快箭皆中紅心,熱流燙得玉環『啊! 啊! 』亂叫,全身亂顫。 玉環緊繃著雙腿勉力的夾緊,似乎深怕肉棒溜掉,也似乎怕陰道被淫液、精水脹滿的快感消失。
隨著高潮慢慢消退,玉環虛脫似的腿一軟幾乎倒地,卻使肉棒脫離了。
『啊! 』玉環叫一聲,似乎是因為暈眩;也似乎是因為陰道突然空虛。 唐明皇連忙伸手扶持著玉環,關切的問道:「你還好吧!」
玉環順勢靠在唐明皇的胸前,嬌羞的說:「謝皇上關心,只是皇上太勇猛了…讓妾身有點受不了……」
唐明皇輕咬著玉環的耳根說:「是啊!看你累的滿身汗,……來!朕陪你泡泡溫泉恢復一下,等一下又是精神百倍了……朕以前跟武惠妃試過在溫泉里交歡,感覺真是不錯……你沒試過吧!」
玉環嬌滴滴的說:「嗯!…皇上…不要嘛……」撒嬌的背對著唐明皇,只覺得穴裡的蟲蟻又再蠕動了……
唐明皇從背後看著玉環雪白的玉腿及圓翹豐潤的雙臀,不由得又起了生理的反應,笑嘻嘻的摟著她走進浴池。
玉環媚媚的瞪了唐明皇一眼,手卻沒閒著,纖細的玉指不斷在套弄著唐明皇的肉棒,才沒一會兒功夫唐明皇的肉棒,已是玉莖怒挺,昂然矗立在玉環的眼前。 熱騰騰的淋浴消除了剛剛的疲勞,可是玉莖卻是越來越粗硬,唐明皇一把抱著玉環,開始狂熱的吻著她,一隻手伸去輕輕搓揉她柔嫩的小穴。
玉環的穴早就癢的難受了,現在一見唐明皇的肉棒又挺硬了,急忙抱著唐明皇,把雙腿一分,藉著池水的浮力,便坐在肉棒上。 唐明皇扶著肉棒對準洞口,玉環稍一沉身,『滋! 』又進去了!
唐明皇跟玉環雖然是站著,但藉著水的浮力卻能毫不費力的抽動著。 玉環把腳盤纏在唐明皇的腰部,盡情的升沈臀部、盡情的浪叫著。 隨著玉環的動作,池水也『嘩! 嘩! 』的濺動,在裊裊的熱霧中,竟分不出身上到底是汗水還是池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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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後,玉環便瞞著夫婿,藉口要進宮探望婆婆武惠妃,而跟唐明皇幽會。
而武惠妃在驪山溫泉宮時,曾數度昏厥。 回到長安,更是氣息奄奄,整天大部份時間都臥倒在床上,偶然起來便覺精神不濟,睡著時也因惡夢而驚醒,終日恐懼不安,預知自己在世之日不久。
開元二十五年十二月初七上午,武惠妃突然失音不能言語,四肢痙攣抽搐,不久即崩逝,享年僅四十歲。 宮中謠傳秘聞,惠妃妃乃是遭皇子黨羽所謀害。
唐明皇悲傷愛妃驟逝,追封武惠妃為真順皇后,並冒寒親自為武惠妃造墓,定名「敬陵」,位於長安城東南近郊,以方便探望追思。
自此,唐明皇平時除上朝之外,多半悶坐書齋,閉門獨思,抑鬱寡歡,很少再召大臣入宮議事。 一日,大內將軍高力土,未待君命即私自進見,他與唐明皇的關係,亦臣亦友。 高力土勸慰道:「陛下身為天子豈可為情憔悻?況以天下之大,必能找到取代惠妃之人。」稍息片刻,接著又說:「陛下,我看壽王妃楊氏。樣子頗肖惠妃當年……」
唐明皇想到驪山華清池,以及宮中的幽會,不禁浮現了笑容;轉瞬,又因玉環而想到壽王。 唐明皇為了對壽王有所安撫,故賜以女官魏來馨,此女出身名門,年僅廿歲,巳經有八品的供養。 依體制,皇帝這種賞賜等於視壽王為太子,事實上這只不過是種補償的心理罷了。
開元二十八年十月,唐明皇對玉環瘋狂的迷戀,簡直無法無日不見,又為了掩飾這段亂倫的關係,於是讓玉環假借為唐明皇生母,故竇太后薦福,自請度為女道士,代皇上盡孝。 正月初二竇太后忌辰,壽王妃楊玉環受宮廷正式的傳召,晉見皇帝,自請作女道土,唐明皇賜道號為太真,並立即在後宮起壇祝禱頌經。
唐明皇支開所有侍衛宮女獨自前往祭壇,遠遠便見玉環跪在壇前,只見烏黑的秀髮披散及腰,寬鬆的道袍仍掩不住玲瓏的身材。 唐明皇從背後輕輕擁抱玉環,把整個臉埋在玉環的秀發里,喃喃地說:「玉環,朕想死你了……」
玉環把頭向後昂,雙手也向後曲抱著唐明皇的頭,嬌媚的說:「皇上…妾身也是思念皇上…嗯……」
唐明皇的手慢慢的伸入玉環的道袍內,從小腿、大腿、私處……當唐明皇手觸到一片柔軟的絨毛,不禁一陣驚訝:「玉環,你…你…嗯好…好…朕喜歡… …」。 原來玉環除了外罩道袍,而裡面竟是真空的,讓唐明皇覺得好刺激、好興奮。
玉環把雙腿向外分開,讓唐明皇整個手掌都貼著陰戶。 玉環覺得彷彿有一股熱氣,從唐明皇的掌心傳向陰道裡,舒服的讓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。 玉環隨著身體的扭動慢慢轉身,在面對著唐明皇時,就伸手解開唐明皇褲腰帶,讓唐明皇挺硬的肉棒毫無拘束的翹著。
玉環雖然已領教過唐明皇的肉棒,但每一次見到明皇的肉棒,總像第一次那麽興奮。 玉環越看越是喜歡,不由自主的頭一低便含住肉棒的龜頭,嘴裡的舌頭也靈活的繞著龜頭頂端打轉,還一邊套弄他的肉棒以及玩弄他的睾丸。
唐明皇雖然跟玉環交歡多次,但讓玉環幫他口交還是頭一回,只覺得玉環的小嘴溫暖濕潤,真是舒服;而且柔軟的舌頭不停的磨擦的龜頭、加上手上下套弄他的肉棒,真是刺激極了,不禁也呻吟起來。 唐明皇把玉環的道袍一撩,伸手便捏住玉環雙峰上的蒂頭,擰、壓、揉……讓玉環也淫蕩的嗯哼著。
唐明皇與玉環在淫欲的褻語中,兩人身上的衣物逐漸少了,直到便成兩條赤裸裸的肉蟲。 唐明皇輕輕的把玉環推倒,跨在玉環的腰上,讓玉環自己伸手把雙峰向中間靠攏,緊緊夾住肉棒作起乳交來。 唐明皇天賦異禀的肉棒,長得竟然還抵到玉環的下巴,玉環把頭盡量低抵胸口,當唐明皇的肉棒伸過來時便是一含、或是舌舔。
突然,『滋嗤! 』唐明皇又在高潮快感中射精了,激射出的濃精噴灑在玉環的秀發、臉龐、嘴角……,玉環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舔拭著臉上的精液,然後撒嬌地說:「嗯!皇上,我還要…我還要皇上插……嗯……」
唐明皇笑著說:「那你要想辦法讓它在硬起來啊!」
玉環媚笑著,頭一低又含住正在消腫的肉棒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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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玉環在宮中作女道土,實際上,卻如一個被籠的嬌女。 天寶元年,楊玉環的叔叔終於得知,玉環長住在興慶宮,而女道土祗是一個名義,實際上跟唐明皇正是夜夜春宵。 他為侄女的變節感到羞恥,自覺無顏再待都城,自請解任又未獲准,而為此是深感苦惱。
在與慶宮的楊玉環,並不知家人的反應,跟唐明皇常在內宮與文學侍從,談當世的文風、樂曲、戲劇。 玉環親自領導一批人修編婆羅門樂章,作為天寶紀年的大樂曲。 此外,玉環又和唐明皇、琵琶國手張野狐、以及一名由阿拉伯來的外國樂師,還有一位西域的康居國樂師,共同創作了一套揉合中外音樂的【紫雲回】樂曲。 其中舞曲部份,則參照涼州曲和南方散曲而成,用兩隊舞伎來表演。
【紫雲回】正式演出時,唐明皇找了不少文學侍臣來參觀。 道土吳筠藉此機會,鄭重地向唐明皇推薦李白。 唐明皇欣然命賀知章起草徵召,使得李白之名在一夕之間揚名天下。 婆羅門樂章經過一次又一次的修改;共有十八章,分為叁大部,每部曲;第一部分的樂章稱為散序六曲,第二部份稱為中序六曲,第叁部份稱為終序六曲。 唐唐明皇將它命名為【霓裳羽衣曲】。
唐明皇召見李白,談起國家大事,以及各地風俗民情。 李白多年來游歷四方,見聞很廣,並向皇帝一一介紹。 唐明皇大喜,稍後,以李白供奉翰林,為翰林學士。
在初春時節唐明皇與玉環共賞名花,樂工李龜年奏樂歌,喝過酒的李白也作詩吟花起來。 李白磨墨蘸毫,不假思索寫道…【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;若非群玉山頭見。 會向搖台月下逢。 】(群玉山頭和搖台都是道敖的仙境,李白點出玉環女道土的身分)
唐明皇瞧著這一首,贊不絕口。 樂師繼續彈著,李白又續寫……【一枝紅杏露凝香,雲雨巫山枉斷腸;借問漢宮誰得似? 可憐飛燕倚新妝。 】(李白以趙飛燕比楊玉環,因為趙飛燕入漢宮之初,也是沒有名份的。),【名花傾國兩相歡,常得君王帶笑看,解釋春風無限恨,沈香亭北倚欄杆。 】
唐明皇一見欣喜道:「人面花容,一併寫到,妙不勝言。」遂令李龜年歌此叁首,自己吹笛,玉環彈琵琶,一唱再鼓,欲罷不能。
天寶四年八月,皇帝頒詔令,冊立太真女道土楊氏為貴妃,以半後服用。 冊妃當日,楊貴妃的家人,均獲得恩命賜官、賜爵。 官中均呼貴妃為娘子,禮數同於皇后,並在宮內舉行一項盛大的歡宴。 進見時,樂工奏【霓裳羽衣曲】,楊玉環著貴妃大禮服,蓮步輕移,款款深情。 但見肌膚豐盈,骨肉均稱,眉不掃而黛、發不漆而黑、頰不脂而紅、唇不塗而朱,果然傾國傾城。 入宮五年,楊玉環終於正了名,為六宮之主。
楊貴妃性清聰穎,善迎上意。 初入宮曾與梅妃爭寵。 兩人之間,你嘲梅瘦、我誚環肥,後來竟互相讒謗,甚至見到面不但不打招呼,還避路而行。 畢竟梅妃柔緩,楊妃狡黠,兩人互爭勝負,結果是梅輸楊贏。 楊玉環得冊為貴妃,而梅妃竟被遷入上陽東宮。
一日唐明皇至翠華西,偶見梅枝枯冷的立在雪地中,不禁想起廢斥上陽東宮的梅妃,遂命高力土宣召梅妃入宮內,即飭宮女佈置小食,兩人對飲追敘舊情,好似有說不完的思相情。
夜漸深,兩人在激情過後便相擁而眠,正在酣夢中,忽傳急促的門環聲響,唐明皇一聽便知是楊貴妃。 唐明皇不由的轉怒為驚,連忙替梅妃披上晨縷,抱入內室,令其噤聲暫且躲避。
門一打開,貴妃迳往內室衝,見床下一雙繡羅鞋,怒不可遏,出言不遜,當下觸犯天顏,唐明皇惱羞成怒,為之氣結,竟遣出貴妃,令高力土送還妻舅家。
唐明皇不見貴妃開始思念,茶不思、飯不想,動不動就對內侍發怒。 高力土洞悉皇上的悔意,便從中進言,請皇上召玉環回宮。 唐明皇欣然接受,便命高力土以輦往迎貴妃。
楊貴妃回宮拜泣謝過,唐明皇早已原諒她,午後即召梨園弟子表演雜戲,以娛樂貴妃。 同時,並傳貴妃的叁位姐姐二並列座進食作樂。 唐明皇於宴中,封大姐為韓國夫人,叁姐為虢國夫人,八姐為秦國夫人。
楊貴妃在席中見唐明皇目不轉睛的,瞪著叁姐為虢國夫人看;而叁姐也發覺唐明皇看,兩人就這麽眉來眼去。 楊貴妃的善解人意,一心一意的媚事唐明皇,便找機會拉攏唐明皇和虢國夫人。
一日,楊貴妃藉機說要教叁姐學【霓裳羽衣曲】之舞步,請虢國夫人到內宮相會。 楊貴妃拿出兩套白紗長袍,讓自己跟虢國夫人都換上,還叮嚀只穿白紗長袍,其他衣物都要盡除。 虢國夫人換上白紗長袍後,不禁羞澀難當,因為白紗長袍又柔又薄,簡直是透明的一般,赤裸的身體微毫清晰可見,楊貴妃便安撫著說:「…也沒外人,就我們姐妹倆,怕甚麽……」
虢國夫人那知楊貴妃早就安排好了,讓唐明皇躲在屏風後面看著這齣春光外戲。 只見兩人身材豐瘦各有韻味,丰乳上的粉紅色蒂頭、乳暈,都一覽無遺。 虢國夫人身材雖不及楊貴妃豐腴,但肌膚卻在雪白、柔嫩中又帶著結實感。 而陰戶處的絨毛雖然沒有楊貴妃茂密,但也因此可看清楚陰唇、陰蒂。
楊貴妃一面指導著虢國夫人,做一些擺臀挺腰的誘人動作;一面在虢國夫人的身上藉機亂摸,弄得虢國夫人臉紅心跳、情不自禁,陰道漸漸潮濕。 楊貴妃一見虢國夫人春情已動,就更大膽的雙手捏住她的乳峰,用力的搓揉著。
虢國夫人:『啊嗯! 』一聲淫蕩的呻吟,覺得舒暢萬分,陰道里便熱流滾滾了。 虢國夫人呻吟的說:『啊…玉環妹…娘娘……嗯…不要這樣……嗯嗯……』。 虢國夫人嘴巴是這樣說,可是手卻也伸到楊貴妃的丰乳上揉捏著。
楊貴妃趁勢頭一低,隔著薄紗便含住虢國夫人乳峰上的蓓蕾。 『啊啊! 』虢國夫人覺得一陣酥軟,脫力般的癱軟在地上。 楊貴妃順勢趴伏在虢國夫人身上,嘴巴卻仍然沒放開,而且伸手摸上她的下體,把手掌緊貼在陰戶上。
楊貴妃陰戶在手才知虢國夫人早已一片汪洋了,心想:『…原來叁姐也是騷貨一個,這正合皇上之意……』。 楊貴妃思忖中覺得自己的陰戶也是濕潤一片,陰道裡也是搔癢難當,便空出一手向唐明皇藏身處打信號,要他可以現身了。
唐明皇一見楊貴妃的手勢,便迫不及待的把衣裳盡除,挺著粗壯的肉棒走近兩人,伏在虢國夫人的身旁,低頭便含住另外一邊的蓓蕾,又讓楊貴妃按在陰戶上的手移開,自己伸出手指頭撥弄著虢國夫人的大陰唇。
原來閉著眼在享受愛撫的虢國夫人,突然覺得有些異狀,遂睜開眼一看:『啊! 皇上……娘娘…這是……』。 虢國夫人雖是又驚訝、又害羞,可是這樣被親著乳頭、被撫摸著陰唇的感覺卻是舒服又刺激,所以也沒做出掙扎或拒絕的動作,只是羞澀得又閉上眼睛,盡情享受著快感。
楊貴妃伸手摸著虢國夫人的臉頰,似乎在安慰她、鼓勵她,並牽著她的手握住唐明皇的肉棒。 當虢國夫人握到肉棒時,不禁一陣膽戰心驚,暗忖著:『哇! 皇上的肉棒這麽粗大,要是插入我的小穴,我怎麽受得了…』,忖思中只覺得手中的肉棒,正一跳一跳地挺著,不知不覺中手也一上一下的套弄著。
楊貴妃把虢國夫人左腿往外一推,向上一撐,虢國夫人的陰戶便張開了。 楊貴妃向虢國夫人的下體看去:赭紅色肛門上,露出一條粉紅色的嫩肉,那穴上面淫水發亮,陰毛是捲曲的,粉紅色的肉核也看得十分清楚。 楊貴妃示意唐明皇可以插,又向虢國夫人輕聲的說:「叁姐,皇上的玉棒又粗又大,插入時的滋味是平生難求的美味……」
唐明皇扶著虢國夫人的屁股向上一抬,先用龜頭頂著動口轉一轉,讓肉棒多沾一點淫水,然後縮小腹、挺腰,肉棒的包皮外翻,便慢慢擠插進陰道裡。 唐明皇的龜頭剛進洞穴裡,就覺得虢國夫人的洞穴實在夠緊的,緊緊的包裹著龜頭,真是夠舒爽,但也覺得要在深入就有點勉強,只好慢慢一點一點往內擠。
虢國夫人覺得陰唇被擠的分向兩旁,陰道口被撐的大開,還有激烈的刺痛感,不禁呻吟道:『喔! 痛! …皇上…輕點…痛! 』。 虢國夫人覺得比初夜還要痛,遍體汗毛一顫,冒出一些冷汗來。
楊貴妃伸手揉著虢國夫人的雙峰,安慰著說:「叁姐,剛進去是有一點點痛,等會兒就會很舒服的…」說著便伏頭親吻她,並拉她的手撫摸自己的陰戶。
虢國夫人的雙峰被楊貴妃揉捏著,只覺的又是一陣陣的酥爽,陰道的分泌物更多了,讓陰道又潤滑了許多,而且刺痛也慢慢在消退,起而代之的是肉穴深處的騷動,不禁開始輕輕的扭動著腰身,嘴裡也『嗯嗯啊啊』的淫叫起來。
唐明皇覺得虢國夫人的洞穴裡,有一陣陣的暖流湧出,遂把腰一提把肉棒退出到洞口,讓陰道裡的淫水流出來,然後『噗滋! 』一聲,便把肉棒急速送入肉穴裡,直頂花心。
『啊! 』虢國夫人這次不是叫痛了,而是陰道裡被肉棒塞得滿滿的感覺真棒,不禁手一緊,一手用力的抓著唐明皇的上臂;另一手的手指一曲,便插入楊貴妃洞穴裡,還是整跟中指都插進去。 讓楊貴妃也跟著:『啊! 』一聲,身體也一陣寒顫。
唐明皇開始把屁股一上一下的抽動肉棒,楊貴妃眼角掃過虢國夫人的下體,只見唐明皇用陽物把她的陰戶塞的鼓鼓的,她的額上冒出芝麻大小汗珠,鼻上也有汗珠。 虢國夫人頭擺動,臀部也在蠕動,全身不斷的發顫,也只顧呻吟著。
唐明皇那粗硬的肉棒:『噗滋! 噗滋! 』的響著,聽得楊貴妃的淫水,又淌了出來,一股一股的沿著屁股溝,流到地上。 楊貴妃禁不住伸手去摸著的肉棒跟陰戶交合處,只覺得滑膩萬分。 虢國夫人的蜜穴淫水如潮,而唐明皇粗硬的東西又亮又溜手。 摸得楊貴妃只覺肉穴奇癢難耐,慾火旺炙。
虢國夫人這時再也忍不住了,抽出手把唐明皇摟得緊緊的,她臀部向上迎著肉棒,一翻身便壓在唐明皇身上,低頭便去吻唐明皇的臉、嘴、胸脯,她彷彿被慾火熱得昏頭了。 虢國夫人覺得肉穴裡陣陣酥麻,不知高潮來了幾次,只是意猶未盡地扭動著腰臀,直到精疲力盡,軟趴在唐明皇的身上,自顧氣喘噓噓的。
楊貴妃見狀,便扶起虢國夫人,讓她跨坐在唐明皇的大腿上,然後背對著唐明皇,把雙腿一分,扶著硬翹的肉棒,對準淫水汪汪的肉洞口,一沉腰便坐了下去。 『嗯! 』楊貴妃一聲滿足的呼喊,雙手一緊便抱住虢國夫人親吻著;扭動著身體,讓胸前的四團豐肉互相推擠著,也讓肉棒在穴裡攪拌著。
唐明皇又抽送起來了,那種如狼似虎的樣子,讓楊貴妃的淫水又流出不少來,使得抽插簡直是一路順暢。 唐明皇要命似挺腰來越猛,『噗滋! 噗滋! 』很有節奏的抽動著,楊貴妃也不停的隨著落下之勢迎送著,而虢國夫人也移動下身,讓陰戶在唐明皇的大腿上磨動著。
這樣又過了十多分鐘,楊貴妃突然把屁股向下猛力一壓,把頭盡量向後仰著,從喉嚨裡發出『哦哦哦! 』急促的低吼聲,全身像觸電般的顫抖,陰道內更有一股海嘯般的滾滾熱流,淹沒了唐明皇的肉棒。
唐明皇的肉棒被燙得周身顫栗,緊緊摟著楊貴妃的腰部,發出『啊啊啊! 』聲的同時,肉棒在一陣激烈的縮脹中,「嗤!嗤!嗤!」射出一股股熱燙的濃精。
『嗯! 』叁人全身一鬆,便七橫八豎的癱軟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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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貴妃她拉攏號國夫人接近唐明皇,不但沒有造成失寵,反而令唐明皇愈加寵愛她。 所以楊貴妃要什麽,唐明皇便依她什麽,楊貴妃喜歡吃荔枝(荔枝產在嶺南地區,距長安約數千里),唐明皇特命飛驛傳送, ​​並要求數日便達,不可失去色味新鮮,由此可見唐明皇對楊貴妃寵受之甚。
楊貴妃在宮中十一年,和唐明皇偶而會有齟齬。 唐明皇也曾在盛怒之下,兩度將楊貴妃驅逐出宮,飭放回妻舊家。 但沒有楊貴妃的日子,卻讓唐明皇寢食不安、茫然無措,才又藉口召回楊貴妃。 然而這些插曲,不過是夫婦間的小彆扭,轉瞬間便和好如初,無損於兩人的感情。 尤其,貴妃最擅用的武器便是淚水,每次發完脾氣,便嗚咽涕泣不發一,那副楚楚惹人憐的樣子,令唐明皇忘記了生氣,反而溫柔的安慰她。 吵架對她們來說,更能增加兩人的親與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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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漢朝有一員邊關大將軍,名叫安祿山。 安祿山因戰功卓著,唐明皇倚為北方長城,並賜封為范陽節度使。
安祿山是個好大喜功的人,其在唐明皇面前,應對敏巧,雜以詼諧,出語可愛又可笑。 其實他內心奸詐深沈,外表卻裝出一付憨直的樣子。 又尊楊貴妃為義母,這正是他機智狡詐的地方。 自請奉楊貴妃為義母,以表示忠貞和明定尊卑。
天寶十年正月二十日是安祿山的生日,唐明皇為了幫他慶生,便在宮中以錦緞包著安祿山,意為襁褓。 讓安祿山坐在堆滿金錢的彩車裡穿遊宮院,名曰“叁朝洗兒”,藉以籠絡為朝廷效命。
安祿山留侍長安的日子,時常藉故入宮,一心想與楊貴妃親近。 並常向楊貴妃奉獻珍物,百般的逢迎諂媚,而楊貴妃亦常有厚賞賜給他。 日子久了,也兩情相悅,這讓安祿山出入宮庭,更是毫無禁忌。 或與楊貴妃對飲、或與楊貴妃聯塌而眠,通宵不走,魏聲偏達。
唐明皇也有所聞,卻又視若無睹。 原來又另有隱情;因為安祿山勇猛,又是鎮守叁關的節度使,唐明皇為了懷柔這位邊城大將,遂令楊貴妃去籠絡他。 再者,唐明皇又正迷戀著虢國夫人,此番安祿山入朝,楊貴妃又樂於和他整天玩樂。 所以唐明皇也無暇防範了。 唐明皇便乘隙召進虢國夫人陪酒,與她作長夜之歡。
一日,楊貴妃與安祿山因前夜飲酒昏醉,朦朧中便合衣同榻而眠。 直到隔日近午,楊貴妃幽幽醒來,只見日上叁竿,仍不見唐明皇,心想:「…皇上昨夜一定又跟叁姐私會了…皇上已有多日不曾臨幸興慶宮了……唉!」
楊貴妃轉身看到橫臥身邊的安祿山,又看到安祿山的胯間脹撐著,心中不禁一陣蕩漾,只覺得陰道內又是一陣酥癢。 楊貴妃情不自禁的解開安祿山的褲腰帶,掏出挺脹的肉棒,珍惜似的套弄著。 而另一隻伸入自己的褲裙裡,手掌覆蓋著自己濃密的陰毛,只覺得絨毛得像淋了雨的發,黏答答地貼著陰戶。 楊貴妃閉眼感受突出的陰唇,柔軟的屁股頓時緊縮兩側的肌肉,直癢得在床墊上磨蹭。
楊貴妃真好想搖醒身邊的安祿山,要他重重地壓在自己身上,把自己豐碩的雙峰擠扁;讓彼此陰毛互相磨擦;讓安祿山不停地用他又粗又長熱熱的肉棒,插入自己肥厚多汁的陰唇內,搔搔難耐酥癢的蜜穴。
楊貴妃手指的動作繼續在陰蒂上加速地打轉,時而壓著陰蒂伸向濕黏的兩片陰唇間上下撫摸,又不住地伸進小穴穴裡讓其夾緊吸吮,快感像熱浪似地一波波侵襲而來……壓抑住嬌酣的哼聲,渾身悶得出汗,就是不敢驚動身旁的他,怕自己發浪的色情模樣被看到。 可是套弄肉棒的手,卻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,而吵醒了安祿山。
安祿山在睡夢中,突然被一陣來自肉棒的舒爽喚醒,睜眼一看,竟然是楊貴妃又在玩弄自己的肉棒,遂肆無忌憚的說:「娘娘,是不是穴又癢了呢?… …要不要孩兒替娘娘服務啊……」
安祿山說罷,隨即番身壓上楊貴妃的身體,一面親吻她,一面解除她身上的衣物。 楊貴妃扭動著身軀,讓衣裳輕易的脫光,露出誘人的胴體。 安祿山的舌頭在楊貴妃的嘴裡翻攪;吸吮楊貴妃的雙鋒;又鑽入楊貴妃的耳朵……弄得楊貴妃又是一陣淫蕩的浪聲。
在楊貴妃又癢又陶醉時,安祿山把肉棒挺進去了! 『啊! 』楊貴妃覺得陰道里頓時被塞得滿滿的,兩腿一曲便緊緊夾住安祿山的腰,勉力的挺動下身,讓陰戶與肉棒更為密合。 楊貴妃只覺得子宮正在激烈的收縮,舒爽的尿都忍不住噴出來了!
安祿山又將楊貴妃雙腿高舉,並彎曲膝蓋貼在楊貴妃的胸前,自己則是或蹲跪的姿勢,如此一來安祿山的肉棒便插入更深處。 楊貴妃好像是挺享受這樣刺激,了不知十幾次了。
安祿山插得越來越猛;楊貴妃的雙峰也晃動得更厲害,還發出『啪! 啪! 』的互撞聲。 楊貴妃穴裡的淫水流得大腿全濕透了,甚至床上也濡染了一大片。
突然,安祿山全身繃緊,『嗯啊! 』的吼叫著,雙手用盡力氣緊緊捏住楊貴妃的雙峰,雙手用力得直顫抖,彷彿不捏爆它們不甘心似的。 接著『嗤! 嗤! 嗤! 』一股股的濃精,全數射在楊貴妃的體內,然後就氣喘噓噓地閉眼躺下。
稍後,楊貴妃媚眼微開,嬌聲的問:「孩兒!舒服嗎?」安祿山沒說話,只是喘噓噓的點點頭。
突然,楊貴妃驚叫著:「哎呀!看你把我的胸部抓傷了……這…這要是讓皇上看見,要我怎麽交代……」
安祿山睜眼一瞧,只見雪白的雙峰上有幾到紫青的抓痕,便疼惜的低頭親舔傷痕:「娘,對不起!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才抓傷你……你可以裁剪一塊錦緞圍遮胸前,這樣便不會被識破……」楊貴妃因恐唐明皇識破追詢,遂制一襲粉錦肚兜罩載於胸前,而宮中仕女不知內情,又覺如此甚是好看,便紛紛起而仿效。
叁日之後,安祿山辭朝,唐明皇命揚國忠設餞送行安祿山。 其實安祿山早已準備妥當,隨時都可以舉兵造反,只因還有一些良知,自思皇恩不薄,打算等皇上晏駕之後再行起事,但現在卻又因迷戀楊貴妃,想早日將她擁為己有,便盤算著及早謀叛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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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寶十四年十一月中,安祿山自范陽舉兵南下,進犯長安。
天寶十五年六月,唐明皇趁著黎明時分,率領楊貴妃、皇子妃、主皇孫,以及眾臣潛出延秋門,向西而去。 唐明皇滿懷感慨:『…四十幾年的江山,竟然被我弄得如此後果…』不禁老淚縱橫。
次日,唐明皇一行正在馬嵬驛站休息,忽聞外面兵馬騷動,將士們鼓譟著要請誅楊國忠(楊貴妃之兄)以謝天下,否則不願護駕。 楊國忠被梟首碎屍後,左右意猶未足,又鼓譟喊著:「國忠既誅,太真(楊貴妃之道號)不合供奉,請以貴妃塞天下怒。」
楊貴妃就在這種情況下,被賜綾自盡,時年叁十八歲。 楊貴妃縊死,唐明皇以紫毯裹屍葬於道旁。 次年,唐明皇還都,密遣中使貝槨他葬,不料香囊猶在;獨不見楊貴妃屍身,而留下一道楊貴妃死否的謎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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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最後的廢話)
唐代自天寶以後,唐明皇之昏瞥甚矣。 以子媳而冊為貴妃,名份何在? 以賊臣李林甫而拜為首相,刑賞不明。 天下無不始之婦人,況如淫悍之楊玉環乎? 天下更無不好之國賊,況如陰狡之李林甫乎?
李林甫死,楊國忠又繼之。 楊國忠才能不及李林甫,驕橫專虐卻比李林甫有過之而無不及,頤指氣使,公卿以下,莫不震畏。 唐明皇以為又得一良相,仍不問朝政,溺在後宮,擁著貴妃姐妹,調笑度日。
所以,“天寶之亂”的亂源應該是唐明皇之昏庸,但大半的史家們都把焦點集中在楊貴妃身上,而大加口誅筆伐,而真正應負責的唐明皇卻消搖法外。
筆者路人心有不平,這樣讓楊貴妃獨力承擔“安史之亂”的歷史重罪,對一個女人而言,實在也夠為難她了! 她只是淫 ​​蕩一點而已,又沒害人。 網友諸公! 淫蕩不算罪過吧!

Wednesday, October 16, 2013

紅樓夢魘

第一回慶生日夢說情色事甄寶玉初試雲雨情
話說那甄寶玉自從銜玉而生,一府上下視若掌上明珠,愛護倍至,雖也上幾日私學,學幾篇詩書,然寶玉心不在此上,倒和府裡爺們,身邊小廝學了不少風花雪月之事,終日與姐妹丫鬟玩耍胡鬧,仗著老太太護愛,通沒人管的了他。
光陰如梭,轉眼寶玉長到十五歲,甄母要為其慶辦生日,讓鳳姐一手操辦,鳳姐極會張羅,支使得一府上下好不忙碌。
卻說寶玉生日正是初夏,大觀園里花紅柳綠,碧水蕩漾,這日天氣又格外好,鳳姐在湖邊的亭子裡擺下一桌酒席,亭子外邊兩側又擺下十幾桌,又請了戲班,一切準備停當,鳳姐與邢氏,王氏一道來請甄母,來到一看,滿屋子都是人,原來寶玉,探春,迎春,惜春,李氏以及寧府尤氏,秦氏都聚到甄母這裡,還有那各自帶來的丫鬟,豈不人多,鳳姐一進房就笑道:“哎喲喲,好不熱鬧,今兒該不是老太太有什麼喜事吧,要不然怎麼這一大家子孫子,孫女,媳婦,孫媳婦都聚到這兒來哩。”
甄母道:“我知你必要來我這,就早叫人把他們招呼來,只等你來請,大家一塊走,省得再東拉西拽的。”
鳳姐笑道:“還是老太太想得周到,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。”
眾人早等得不耐煩,對鳳姐埋怨,鳳姐對老太太笑道:“老祖宗,這回可看見了吧,咱們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,一個伺候不到都落埋怨。”
甄母笑道:“你也不用訴苦,連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鳳姐笑道:“即是這樣,老祖宗就請起身吧,還有這些小祖宗。”
眾人哄笑,丫鬟們忙伺候更衣,當下甄母由眾人簇擁著奔湖邊亭而來,一路說笑, 個個花枝招展,人人珠光寶氣。
這時,府裡爺們早已等候於亭子外面,見甄母來到,眾星捧月一般迎著。
亭子裡是甄母,寶玉,甄政,王氏,邢氏,尤氏,亭子外一邊是爺們,少​​爺,另一邊是小姐和各房妻妾,眾人入了席,甄母道:“今日寶玉生日,大家一快樂樂,都不必拘怩,”寶玉端起酒杯,對甄母笑道:“老祖宗,孫兒先敬您一杯,”甄母笑道:“應該先敬你父母,把你養這麼大真不容易。”
甄政忙道:“老太太說哪裡話,我們還不都是您養大的,先敬您是應該的。”
甄母微笑抿了一口寶玉手中的酒,讓寶玉去敬父母。
寶玉又去敬過甄政與王氏,甄政送給一副筆硯,王氏給他一串玉珠,寶玉謝過收下,這時鳳姐請的戲班在水面的遊舫上唱起戲來,那悠揚的琴聲,優美的唱腔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,人們就少了拘謹,那邊爺們划拳行令,說笑逗鬧,這邊小姐媳婦也唧唧喳喳,說東道西,和寶玉要好的,說的來的都來給寶玉敬酒,寶玉一人一口,不久即幾十口酒下肚,微有醉意甄母看出,就讓鳳姐帶寶玉去歇息,甄容的媳婦秦氏就道: “不如就到我那去吧,我那離這裡又近又清靜。”
甄母說好,讓多跟人伺候著。
寶玉就由襲人攙扶,秦氏領路,後面又有幾個小丫鬟跟隨。
走了幾步路,就到了秦氏住的院子,果然極其幽靜,院中遍植花草,秦氏領寶玉進到正房,寶玉聞見香氣撲鼻,就問:“這房裡好香,是什麼香也給我些,我讓襲人把我那屋也熏上。”
秦氏就說:“是麝香,昨晚熏的,想不道到這咱還是這麼香呢,你要,我讓丫頭給你送去。”
寶玉就看床上鋪著厚厚緞子麵褥子,上面又是細密的涼蓆,寶玉往床上一坐,頓感涼意,索性放倒身子,秦氏笑道:“寶叔也該歇會子,就在我這兒睡吧,我這清靜。”
寶玉道:“你陪著我,我還要跟你說話。”
秦氏道:“我自然陪著寶叔,話就少說吧。”
秦氏坐在床邊為寶玉打扇,寶玉看秦氏低眉順眼,極有風韻,不覺恍惚起來。
飄飄然似到了一紅樓之所在,有一女子樓上向他招手,寶玉過去問那女子:“此處是何地方”女子答云此是警幻仙境,寶玉見那女子果然神仙一般姿態,就問: “仙姑如何稱呼。”
女子自稱警幻天使,令他上樓,寶玉遂拾梯而上,如在雲裡霧裡,上得樓來,警幻迎著,帶他走進一房,卻是書房陳設,房內擺滿書冊字畫,警幻道:“你本是上界天池裡的一塊頑石,不想墜落人間,你本性淫劣,託生色界,必淫不少女子,天界令我前來點化於你,令汝不至犯那天理難容之淫罪,其餘者聽其自然唯唯。”
寶玉不解道:“何為天理難容之淫罪。”
警幻道:“淫罪之大,莫過淫母,此罪一犯,天界難容,必下十八層地獄,謹記切不可犯。”
寶玉道:“母實不可淫,然它女皆可淫乎?”
警幻道:“人之色心,必欲淫媾天下所有女子而後快,故有淫母,婬女,淫姊妹之事,姊妹或可不免,母女實不可淫,淫之天理不容。”
寶玉緘默不語。
警幻笑道:“你也不必過於爾爾,聖人云:食色性也,人樂在順其天性,天性淫則必淫,天性潔則必潔,只不可違天理也。”
警幻拿出一書,令寶玉打開,寶玉翻看見其開篇題為色賦者云:酒不醉人,人自陶醉,色不迷人,人自沉迷,二八佳人,腰中杖劍,英雄難過,美人一關。
色海茫茫,何處是岸,色心汲汲,維欲是求。
乃有褒姒,妲紀之流,夏桀,商紂之輩,古往今來,坐懷不亂者少,投怀送抱者眾,有多少傷身害命敗家亡國事,不與酒色二字連。
人之好色,本性使然,所謂人之初生,皆為色來,人之終死,皆為色往。
信乎,人生在世,食色二字,良不謬也。
色能怡性,亦能傷身,故美色當前,忍字為先忍而忍之,沉舟側畔千帆過,忍而不忍,一江春水向東流。
色非不忍,實無法忍也,故君子於色,好而不淫,小人於色,貪而迷亂,正如那世間多登徒子而少柳下惠,多風流女而少正氣男,嗚呼,一個色字,演繹出多少千古風流事,又有多少苦樂與悲歡色事萬端,色情不一:七旬老翁,專娶嫩女,可惜老槍,不堅不剛,閨中怨婦,紅杏出牆,背夫瞞子,偷漢養奸,青春男女,兩小無猜,山盟海誓,始亂終棄,萍水相逢,相見恨晚,露水夫妻,再遇無期,曠男怨女,一夜風流,偷情夫婦,難到白頭富家仗勢,奪妻霸女,窮困潦倒,淪為娼妓,更有那,父姦親女,母愛兒郎,兄妹相姦,叔嫂同床,扒灰養叔,有悖倫常,同性相吸,磨鏡龍陽,男人好色,女人好淫,世間男女,色欲熏心。 若夫眼含秋水,轉盼流波,朱唇含貝,​​嫣然做笑,其為神而迷;白玉為體,凝脂為肉,蘭麝為氣,花月為容,其為色而迷;兩情相悅,暗送秋波,投怀送抱,欲拒還迎,其為情而迷;至若羅帶初解,衣亂紛紛,枕邊榻上,相見恨晚,其為欲而迷;更有那星眼朦朦,素體瑩瑩,燕語鶯鶯,情態靡靡,是為神色情慾之至迷也。
人至於此,非鐵石之人,想不迷而不能耳。
美色固能迷人,迷而容易亂性,亂性則傷天害理,寡廉少恥,做出傷身害命,敗家亡國之事。
故美色當前,好而不淫,迷而不亂,堅心忍性,是君子小人之分也。
二八佳人,體軟似酥,腰中仗劍,專斬愚夫。
信夫?
信也!
寶玉看罷,似有所悟,暗想此文滿篇皆情色二字,又分明有君子小人之分,難道色也分君子之色與小人之色乎。
渾然莫知。
警幻見他默然思索,似有感悟,說道:“你可看這些畫冊,皆是為你淫過女子的前因後果,看看或可領悟,也少玷污人間清白。”
寶玉看那畫冊數量不少,順手挑出一冊,打開一頁,見是一幅美人圖,畫的是一個美人湖邊站立,向水中拋撒花瓣。
後面幾頁皆是不成句子的文字,橫豎看不出意思來。
寶玉便問警幻冊中文字是何意思,警幻道:“天機不可洩漏,你日後便知。”
寶玉又打開一冊,同樣是一幅美人圖配幾頁晦澀文字,遂無心再看。
警幻笑道:“你跟我來,今日使你知曉雲雨之情,後來之事隨你去吧。”
警幻領寶玉到一房外密授雲雨之事,把寶玉推進房中,房中擺設如女子閨閣,一女臥於床上,衣裙不整,情態妖冶,喚他過去,寶玉仔細看那女子,相貌極似秦氏,寶玉暗自詫異,卻不能言語,走近床邊,那女子自稱可卿,奉警幻之命來授他雲雨之事,寶玉心里高興,卻不能說話,只目光灼灼的盯她看,可卿毫無羞意,嫣然一笑道:“無一不是色中餓鬼,我們女子的白玉之身都被糟蹋盡了。”
說著為寶玉解衣,寶玉覺得如同家中房裡襲人為他脫衣睡覺一樣,看那可卿比襲人還要白淨,姿態妖嬈,體格瘦俏,可卿又去脫淨自己衣服,果然是白璧無暇,脂滑玉潤,然後攏寶玉於胸前,寶玉便依警幻所說以手撫摸可卿腿縫,觸手柔膩,又以手指探入,覺其肉暄軟,中間果有一孔,遂將手指插入,盡根深入而不見底,試作進退出入,覺翕翕然,可卿與他耳鬢斯磨,連連偎拱其手指,寶玉甚覺有趣,心想警幻之言果然不假,又去撫摸可卿胸前多肉之處,覺兩團奶包嫩生生,漲聳聳,就捏揉其一,可卿轉與寶玉側身而臥,一腿抬起放於寶玉身上,攏寶玉身於股間,寶玉覺可卿以手攥其玉莖,捏搓一番片刻漲大堅硬起來,可卿導其頭納於一極軟且濕的凹處,寶玉記起警幻所說之語,用力頂進,玉莖突入肉中,濕滑軟緊,己所未經,只覺非常可意,連連拱動,可卿緊抱其腰,婉轉迎之,告以出入深淺之法,寶玉一一照行,可卿又變換出十數種姿勢, 寶玉見都沒見過,只是聽可卿擺佈,自己只管拱動,暢快不已,可卿與他口對口道:“ 寶玉,你可記住我,日後我們還要相會。”
寶玉樂極情濃,拱動愈急,哼叫可卿不住,忽覺尿意頻頻,強忍不住,猛的尿了出來。
寶玉一驚,夢中醒來,襠中業已黏濕,卻不是尿,一看秦氏輕聲喊他:“二叔,你做夢了,亂叫亂動的。”
寶玉不便說,就支吾過去。
這時襲人也過來,秦氏轉身出去,心裡想可卿是自己的乳名,寶玉剛才夢中喊她,他是怎麼知道的呢?
心裡好不納悶。
襲人知道寶玉夢魘,就道:“小爺,快別給我惹事哩,前年,你在三姑娘那兒睡,也是作個夢,就尿在人家床上了,才一聽你作夢把我嚇死哩。”
寶玉笑道:“這回卻沒尿。”
就拉了襲人的手去摸。
襲人剛一摸到,嚇了一跳,手上發黏,不似尿水,這襲人大寶玉兩歲,漸通風月之事,知道是那裡流出來的,臉紅問道:“是夢裡流出來的?”
寶玉點頭,襲人又道:“快回去吧,這麼濕的,待會子再見著涼可不是玩的。”
寶玉遂起身,告辭秦氏而回。
寶玉襲人回到怡紅院,晴文麝月午睡未起,襲人要叫,被寶玉攔住,二人俏聲進入內房床邊坐​​的,襲人拿乾淨褲子讓寶玉換上,就問夢裡夢見什麼,惹的流出那東西來。
寶玉素喜襲人嬌媚,就摟過襲人脖頸,告訴她警幻之語及可卿之事,把個襲人羞的深埋玉頸掩口而笑。
寶玉見襲人脖頸十分白膩,以手撫摸,襲人羞的滾到床上躲,寶玉正要如此,也脫鞋上床,襲人待要起來,早被寶玉按住,兩頭就同睡一個枕頭,這襲人也知王夫人早有意把自己給了寶玉,只是不說而已,就想即使現在給了他也不是過,遂當寶玉動手動腳時就不大保護,讓寶玉解開了衣襟,鬆開了褲腰,寶玉一手襠裡一手胸前,學那夢裡情景,襲人雙手摀面,臉龐紅熱,羞不可勝。
寶玉摸著襲人身上白膩似比可卿,卻多肉,柔若無骨,堪可把玩。
那手便在襲人襠裡摸個沒完,摸得襲人身子發癢,漸多扭動,手也去拉寶玉的手,寶玉便動手褪下襲人的褲子,雙腿無遮,陰溝赤露,襲人此時反不像剛才似的羞縮,一腿搭到寶玉腿上,讓寶玉湊近,寶玉於是拉下半截褲子,挺陽物就刺,襲人知道自己破身在即,不敢亂動,心裡緊張,不能配合,微有躲避寶玉戳弄半晌才尋到竅門,一頂而入,襲人尖聲叫喚,身體縮閃,好在寶玉強摟住才不至脫開,寶玉頓感快活,動那柄根,襲人畢竟大了幾歲,往常又常見榮府裡爺們調妻弄妾,牝戶哪有不鬆活的,水兒都不知流過多少呢​​。
這時一經寶玉觸碰,雖則開始痛得緊,十幾下之後,襲人漸覺適意,牝戶也鬆了,淫腔子裡也有了水,擦進擦出順溜省力,襲人就覺不得痛,反而一陣癢過一陣,滿心歡悅,笑容掛在臉上,就偷眼看寶玉,見寶玉正動得起勁,雙目下視,額頭微有汗出,襲人便拿手絹揩抹,寶玉看她,襲人嬌聲叫他二爺,寶玉見襲人已是粉面生春,含情脈脈,滿肚子都是愛她,遂要親那張俏臉,襲人湊上面孔,寶玉就親臉,親嘴,親脖子, 都親過一番,不覺情濃意切,柄根擲動如梭,滋味一波樂過一波,尿意又來,襲人此時也連聲哼唧,寶玉一聽那味道,就如同催他一般,遂加快拱動,不覺得靈犀酥透,春潮漲滿,那菘尿就憋不住的要噴出來,寶玉正在酥麻,稍動即洩,抽動中那菘精一骨腦噴出,一滴不剩都噴在襲人的淫腔子裡。
寶玉噴完,渾身通泰,沒有過的快活狎意,還摟著襲人不放,襲人就覺襠裡濕粘,似有物流出,就要起來,寶玉不讓,襲人道:“哎呀,我的小祖宗,你看又弄得黏答答的,等會兒涼了看冰著肚子,我起來給二爺擦擦。”
寶玉這才放手,襲人紅著臉面,一手掩懷一手提褲,下得床來,匆匆裹系一番,拿出手絹為寶玉揩抹腹下,眼兒不能不看,看了一眼,女兒心亂跳,手兒輕輕顫顫撫弄, 寶玉笑問:“剛才那滋味可好​​。”
襲人羞紅臉面道:“好什麼,痛得緊。”
寶玉道:“我可沒聽你喊痛。”
襲人道:“哎喲,我說二爺,又不是小姐的身子,我們做丫頭的,多痛也都咬牙忍了。”
寶玉又問:“現在還痛嗎?”
襲人微笑不語,好一會兒,總算揩抹乾淨,襲人拿一條單被子給寶玉蓋上肚子,說道:“二爺,可該睡會了,這一下午還沒正經睡過呢。”
寶玉也覺困乏,不久就睡去。
襲人來到外房,正在擦洗,不想晴文一覺睡起,看襲人精赤兩腿,偷偷摸摸用手巾擦她腿灣,以為襲人來了月事,也沒當意,瞇在床上裝睡,等襲人弄完才起來。
寶玉睡夠一個時辰,已是傍晚時分,襲人晴文伺候梳洗,寶玉到甄母和王夫人處省過安,王夫人問吃過飯沒,寶玉就回說不想吃什麼,王夫人命丫頭乘了一碗糯米杏仁粥看寶玉吃下才罷。
寶玉回房就嚷著要睡覺,晴文麝月正鬧得高興,就問:“二爺今兒怎麼了,往常要玩一個時辰才肯睡呀。”
襲人道:“你們就知道玩,二爺今兒過生日累了,”寶玉道:“你們要玩就到園子裡玩去吧,讓襲人伺候我就行了,晴文麝月巴不得這句,就嘻嘻哈哈跑出房去。襲人嗔怪道:“二爺,你也別太慣著她們,這府裡頂咱房裡丫頭沒規矩。 ”
寶玉道:“我看不上丫頭見了主子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,”襲人笑道:“這府裡屬老太太和你最知疼顧下人。”
寶玉捏住襲人的手道:“才知我疼你,我今後還疼你哩。”
說著拉襲人進內房,襲人服侍寶玉洗浴,脫衣上床,其實寶玉並無睏意,只是想玩弄襲人,畢竟初嘗甘味,一次豈能足欲,於是壓襲人於床上,親之撫之,襲人略略抵抗,叫道:“二爺,這才什麼時候,我怕那兩丫頭闖進來,等夜裡再來吧。”
寶玉道:“襲人乖乖,讓爺摸摸,你這滑不溜丟的身子真愛死爺了。”
襲人於是安靜任寶玉遍體捫摸,摸著就喘,一會兒竟體軟如綿,通無舉手之力。
這時不知怎的心裡極願寶玉幹她,卻張不開口,寶玉忽的偎抱住襲人,分她二腿,身子拱入,襲人叫道:“二爺,別,別。”
自己卻分明也在拱動,二人正要上身,晴文麝月卻玩回來,在外房嘻嘻哈哈,襲人連忙退開,整衣攏頭不迭,寶玉還要上身道:“別管她們。”
襲人笑著推開寶玉說:“二爺,待我把這兩丫頭打發了,在回來伺候你。”
寶玉笑道:“趕明兒,看我把她倆都弄了。”
襲人笑瞅寶玉:“她們可沒我那麼順著你,尤其那晴文,她可鬼精呢。”
寶玉笑而不語。
襲人來到外房,對晴文麝月道:“你們小聲吧,寶二爺剛睡著,看吵醒了不打你們才怪。”
晴文就問:“襲人姐姐,今兒該我當宿,你去他房里幹什麼。”
說得襲人大紅臉道:“死丫頭,你倒得著理了,我看你玩得心野了,連二爺都不願伺候,整天想著玩,我明日告訴老太太和夫人去。 ”
晴文笑道:“看把姐姐急的,我不過說說又沒別的意思,姐姐想你是累了,快去睡吧,二爺本該我伺候的。”
襲人不好再說什麼,與麝月到偏房洗睡不題。
這寶玉在房裡都聽得,知晴文在外房當宿,心頭又癢,平日晴文嘴尖腿快,仗著人長得嬌媚,心高氣傲,不像丫頭倒像小姐,可內心極柔順,和寶玉親熱的多是她。
晴文自己洗完,身上只披件寬汗衫,紅荷花兜肚,下著粉白水底褲,搖搖擺擺到寶玉床前,見寶玉睜眼望她笑。
嘻嘻笑道:“壽星老,睡著啦,晴文給你拜壽來了。”
寶玉就一骨碌坐起,拉晴文並肩疊股而坐,晴文和寶玉是這樣玩慣了的,也不羞拒,被寶玉親嘴摸奶玩弄,漸漸寶玉摸至晴文腿縫,晴文從未被人碰過那裡,寶玉一碰晴文即大呼小叫,縮身掩護不迭,寶玉就告知下午夢中云雨一節又把乾襲人之事也說了,晴文就不動了,忽閃兩眼道;“下午,我就看襲人不對,她從你房裡出來洗了好一陣子逼,原來是二爺乾了她呢。”
寶玉就道:“你在大爺房裡時,見過大爺幹丫頭來。”
晴文道:“怎沒見過,​​丫頭們都上趕著還來不急,有頭有臉的都讓大爺幹過,得大爺歡心能做姨太太哩。”
寶玉就問:“你沒讓大爺幹過?”
晴文道:“我那時還小,大爺只摸我幾回,反正也跑不了,我們做使喚丫頭的,早晚還不都得讓主子乾。”
寶玉默不做聲,晴文摸寶玉臉道:“二爺,你是好主子,晴文跟了二爺也算是前生有幸,晴文這不值錢的身子,也讓二爺摸遍了,二爺什麼時候想拿就拿去吧。”
寶玉抱住晴文,道:“晴文,爺今後不會虧待你,疼你,護著你,想著你。”
晴文眼角掛晶瑩淚花說道:“有爺這話晴文就心滿意足了,”說著,晴文微笑著解開胸前兜肚,像剝開鮮荔枝,露出裡面晶瑩玉肉,寶玉久已垂涎晴雯胸前一對寶物,先前只是隔衣把玩,從未親眼見過,乍一瞧見,寶玉看呆了,暗想府中再找不出第二件比這寶貝還滋潤的東西了,真是珠圓玉潤,沃雪凝香,晴雯見寶玉呆看,笑道:“呆子, 只管傻看什麼,光看又吃不飽。”
寶玉笑著和晴雯抱成一團,床上打滾,傾刻間晴文已成襲人第二,這丫頭聰明伶俐,什麼不知,床上極其潑辣,殊與閨人,寶玉為其所迷,癲狂欲死,雲來雨去,直至二更才做罷。 (待續)

Sunday, October 13, 2013

中國歷朝美女系列─李娃

李娃的故事,發生在天寶年間。 李娃是個棄嬰,經過幾次人家的收養、轉送, 李娃真正的姓氏已無法可考,只因最後收養的人家姓李,故命名為娃。
這李家原本是一小康家庭,人口簡單,就只夫婦倆。 李家夫婦結婚多年,膝下猶虛、乏嗣無後,本來得了李娃之後也疼愛有加,只因李夫一場急症一命嗚呼,使李家生計頓時陷入困境。
這時李娃年才十五,就長得成熟艷麗,在感恩李家收養之際,遂提出欲擔起家計之心,舉艷幟、待過客。 雖然李娃書文、歌舞不佳,全憑美貌取勝,但嫖客中醉翁之意不在酒之人卻趨之若鶩。
當時,有位常州刺史,姓鄭,熒陽人。 他在當地的聲譽名望都很高,家裡很有錢、很有勢,侍從僕役之多,亦不在話下。 他五十歲的時候,膝下唯一的兒子── 鄭生才剛滿二十歲。 因為父老子幼,所以鄭父倍加寵愛。
鄭生長得倒也眉清目秀,能作得一手好文章,博學強記,在同年齡的青年之中更顯出色,也為左右鄰居們所稱讚。 他的鄭父也很器重他,時常對鄰人說:「我兒子啊,是我家中少年英俊的一匹『千里駒』呢!」
由於鄭生的品學兼優,被鄉里的人推舉到京城去參加會試,臨行之前,他父親便給他​​準備了很豐富的行裝,如衣飾、車馬、還有到京城去所需要的生活費用。
鄭父告訴鄭生說:「依你的才學,應該一舉即中,現在我給你準備了兩年的生活費,應是很豐裕,夠用了。希望你好好努力,達成自己的願望。」
鄭生也頗自負,把上榜看成好像探囊取物,易如反掌一樣容易的事。 於是,他從毗陵出發,一個多月後,抵達了長安城,居住在布政。
有一次,鄭生從東市遊玩回來,走過平康坊的東門,準備到平康坊的西南方去看一個朋友。
※注:長安城的光宅坊與平康坊,都是所謂的風化區,在皇城東南邊,離皇城很近,達官貴人要逛起來很方便。 尤其是平康坊;從長安城的北門進去後,向東拐三個彎,就到群妓所居的風化區,也就是後人所稱的「北里」。 唐朝孫棨所著【北里志】就是專談此處名妓的風流故事。
鄭生信步走過嗚珂曲,看見一座住宅,院子不很寬大,但是房屋卻很高深。 門戶半掩著,有一個梳著雙髻的丫環,和一個打扮華麗的女子倚偎在門口,嫵媚的姿態,加上艷麗的容姿,真使人怦然心動。
鄭生猛然看到她,不知不覺地勒住了馬,停下來,仔細端詳,只見那女子秀發雲鬢;薄施脂粉、容貌姣好;柳眉鳳眼、鼻挺點唇;低襟寬領露出半截酥胸,粉白似雪;輕衣薄裳掩不住曼妙玲瓏的身材,尤其是高聳的胸部更是引人遐思……好半天,鄭生都捨不得移動腳步。
鄭生假意把馬鞭掉在地上,一邊等候跟隨他的僕人來拾取;一邊不住地斜著眼睛瞧望那女子。 那女子也略帶羞澀地,回眼仔細打量鄭生,眼神不禁流露出愛慕之意。 但是,鄭生終究怕羞,沒有上前和那女子交談就離去了。
自此以後,鄭生便如失了魂魄一般,終日恍忽,魂不守舍。 私下里他向友人林天發,打聽這戶人家的來歷。
林天發告訴他說:「她叫李娃,是京城的名妓,聽說她床上的功夫一流!不過,向來和李娃往來的人,多是皇親國戚的貴族,因此錢賺得很多。一般平民恐怕也花費不起,要是沒有花上百萬的銀兩,恐怕無法打動她的芳心……」
林天發不禁賣弄著粗鄙的文墨,搖頭晃腦吟道:「……二八佳人巧容妝,夜夜洞房換新郎;一雙玉臂千人枕,半點朱唇萬客嘗……哈哈!好好……」弄得鄭生啼笑皆非。
鄭生心想:『我只怕事情不能成功,就是花上百萬金錢,那又有什麼捨不得的呢! ? 』過了幾天,鄭生便打扮得整整齊齊的,帶了僕人稱轎來到李娃的住處,叩門拜訪。 不一會兒,便有侍女來應門。
鄭生問:「這裡可是李娃的宅第?」
侍女一見鄭生,會心一笑,轉身就跑,並且大聲喊說:「小姐!前些時候掉了馬鞭的那位公子,來找妳了!」鄭生一聽,霎時滿臉羞紅,不知所措。
只聽得屋里傳出,如清脆鈴響般的聲音說:「小萍!妳先去留住他,我打扮打扮,換了衣服便出來!」鄭生在外面聽到了,心裡不禁暗自高興起來。
接著,鄭生便被帶到門屏裡面,那裡早站著一位嬤嬤,頭髮已皤然白稀、駝著背,自稱是那女子的嬤嬤。 鄭生向前拱手揖拜,嬤嬤便把他請到客廳裡去。
客廳的陳設非常富麗堂皇,嬤嬤和鄭生一起坐下,便說:「我那女兒,年幼無知,才藝也很淺薄,我把她叫來見過公子。」說完就叫那女子出來。
只見李娃一雙水亮的眼睛、雪白的肌膚、玲瓏的身材,走起路來蓮步款擺、婀娜嫵媚。 鄭生一見,驚惶地站起來,目不敢正視,只是低頭行禮,向她寒喧一番。 可是李娃的一舉一動,嬌媚的樣子,都沒有逃過鄭生的眼中。
之後,大家又坐下來,砌茶奉酒,所用的杯盤都非常講究。 不久,天色漸黑了,暮鼓從四方傳來。 嬤嬤便問鄭生家住何處? 鄭生騙她說,住在延平門外好幾里遠。 原來是鄭生打算誆說因為住得遠,有意讓李娃留他過夜。
於是嬤嬤說:「暮鼓已經響了!公子應該快點回去,免得犯了宵禁之忌。」嬤嬤有點不屑接待平民客。
鄭生說:「我有幸和妳們見面,大家也談得非常盡興,不覺天色已晚,這裡離我住的地方很遠,城內又沒有親戚……」鄭生有點因興奮的緊張,嚅嚅的說:「……何妨…妳我……秉燭夜談?」
李娃道:「如果公子不嫌妾身才藝淺薄,那倒是妾身之幸!」
鄭生緊張的注意著嬤嬤的神色,嬤嬤眼睛投向鄭生的腰囊說:「好吧!」
鄭生會意,就叫他的僕人,取出兩匹絲絹、幾錠白銀,當作酒食的報酬。 嬤嬤頓時一個眼睛兩個大,笑得嘴合不攏,接收厚禮大賞。 嬤嬤馬上把宴席移到西邊房裡,便告退離開;鄭生也打發僕人先行回家。
那西廂房的佈署、帳幕、窗簾、床櫃……皆光彩耀眼;梳妝用具和被褥枕頭, 也都很奢侈華麗。 重新點上燭火、擺上酒菜,鄭生就與李娃並肩共席,又開始聊起來;諛笑打趣、飲酒作樂,樂不思蜀。
鄭生提起:「前次偶然經過妳的家門,正好碰到妳站在門邊。從此內心裡一直念念不忘,就是睡覺和吃飯的時候,也沒放下過思念的心。」
李娃回答說:「我心裡對你的思念,也和你一樣啊!」
鄭生更興奮的望著她說:「我今天一來便讓妳如此熱情招待,總算是實現我心裡的願望,但不知我是否有這份福氣……」鄭生想進一步,但是沒膽說。
李娃會意的伸手抱著鄭生,把頭枕在他的肩上。 雖然李娃嘴裡沒說甚麼,但這樣的動作,鄭生就算再笨也知道她答應了。 鄭生只覺得一股脂粉發香撲鼻而入,不禁一陣心神蕩然,胯下的肉棒漸​​漸在充血、腫脹。 只是鄭生雖然年過二十,卻從未經人事,所以有點不知所措,兩隻手不知道該放那兒才好。
鄭生這些生澀的表現讓經驗豐富的李娃暗喜,心道:『原來是個“雛兒”! 』 李娃微微一笑,媚態橫生的牽著鄭生的手,放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,讓鄭生撫摸。
鄭生的手掌一按到李娃的丰乳,只覺得入手柔軟又富彈性,頓時腦海一陣暈眩,有如天旋地轉一般,不禁臉紅心跳、呼吸急促起來。
李娃的手輕輕的搭在鄭生的肩上,用性感的聲音在他耳邊吹氣著說:「……你……有沒有跟姑娘要好過……嗯?」
鄭生的手掌不敢亂動,只是漲紅的臉左右搖得厲害。
李娃又用嫵媚的聲音說:「……那今夜就是個特別的日子,我將跟心愛的人同赴巫山、齊登仙境……」
李娃的話,有如衝擊波般震撼著鄭生的心靈,突然地,感覺全身血液沸騰了起來! 李娃站起來,握著鄭生的手,牽著他走到床邊。 然後,李娃給予鄭生一個深深的熱吻,並且一面幫他寬衣解帶。
隨著鄭生的上衣敞開,李娃的移動櫻唇向下。 從鄭生的臉頰、肩頸、胸膛…… 李娃的身子慢慢蹲下,解除了鄭生的褲子後,『唰! 』一根肉棒跳躍眼前。
李娃看著鄭生的處男陰莖,陰莖上的包皮縮裹著龜頭的凹溝,玉手輕輕的把包皮往根部套擠,從鄭有點不適的刺痛,縮了一下。 李娃毫不猶​​豫的便張嘴含著,濕潤的舌頭便在龜頭上轉著。
鄭生正在輕柔的唇觸中陶醉著,突然覺得肉棒被一股溫暖、濕熱給團團圍住, 不禁「啊!」一聲,一陣陣舒暢直衝腦門,全身酥癢癢的胡顫亂扭,忍不住的『嗤! 』一股濃郁、濁白的精液便衝出馬眼。
李娃意外鄭生會這樣就洩身,閃避不及竟然讓精液噴灑在臉頰、衣裙,一個稍縱即逝哀怨的神情,一顯即消。 鄭生神色暗然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李娃慢慢起身,柔柔的說:「……公子是第一次吧!……沒關係……第一次總是會這樣……」
李娃讓鄭生坐在床上,然後以舞蹈般舉手投足的動作,開始寬衣解帶。 鄭生目不轉睛的看著李娃脫除衣裳的動作,隨著李娃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;他的身體卻越來越熱、呼吸越來越急沉、越來越覺口乾舌噪。
李娃如潔磁潤玉的肌膚、豐腴挺聳的乳房、平坦滑順的小腹、輕柔無骨的柳腰,還有雪白大腿間的烏亮叢毛……鄭生一覽無遺。 鄭生不禁吞一下口水,他從來就沒看過赤裸裸的女體,沒想到女人的胴體竟然是如此美好、誘人! 而且就在眼前, 鄭生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李娃扭腰擺臀的走近鄭生,跨坐在鄭生的大腿上,前後移動下身,把陰戶貼在鄭生的大腿上磨擦著。 李娃伸出雙手圍繞著鄭生的頸項,湊上櫻紅的朱唇,親吻著。 李娃的舌頭在鄭生的嘴裡探索著;縮著腮吸吮著他的唾棄……
鄭生既覺得香唇的觸感、覺得大腿受絨毛擦拭、胸部有乳尖輕拂……太多太多令人陶醉的感覺,反而讓鄭生全身失去知覺一般僵硬、麻木了! 只有肉棒又挺硬起來了,而且腫脹得有點難受。
鄭生被李娃熱情的吻著、陰戶磨擦著……慢慢手部有反應了。 鄭生開始輕撫著李娃光滑的背脊、腰臀,甚至大膽的遊走到乳房的下緣、搓揉著細嫩的乳房根部。 鄭生似乎被激發起,動物最原始、與生俱來的求愛本領──不學即通的愛撫行為。
鄭生忽然開竅似的把李娃按倒床上,趴伏著親吻著李娃。 鄭生游移著嘴唇與手掌,吻遍、撫遍了李娃的全身,肩頸、乳房、腹部……最後一直吻到了神秘地帶。 李娃激烈的扭擺著嬌軀,嬌聲喘息著。
鄭生的手摩挲著李娃苗條的雙腿,把臉埋再她的胯間,嘴唇與陰唇互相磨擦著。 李娃陰戶已經是氾濫成災了,鄭生更是嘖嘖有聲的品嚐她甜美的汁液!
鄭生偶而也伸舌頭舔弄著李娃的兩片陰唇,李娃哼聲叫著:「……鄭郎……你真行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鄭生隨著李娃的動作、反應愈來愈劇烈,彷彿受到鼓勵、獎賞般更加的賣力了。
李娃無力的用手撫摸著鄭生的頭,嘴裡更是不時發出興奮的叫聲,不停地挺起了她的臀部,讓他的舌頭更能深深地插入她的肉洞中。 李娃在一陣顫抖、抽搐、痙攣中,一股股充滿麝香的液體,湧出陰道口,注入鄭生的嘴中。
李娃拉著鄭生的上身壓在她身上,用她的腿包圍住鄭生的屁股,搖擺的臀部磨蹭著他的肉棒,然後發出乞求的聲音說道:「鄭郎……我要……」李娃伸手扶著肉棒,抵著蜜穴口轉圈。
鄭生這時才覺得,他自己幾乎忘記夢寐以求的事情,連忙把臀部一沉,『噗滋! 』肉棒便把肉洞完全的填滿了! 「喔!」鄭生舒暢的一聲輕呼,只覺得李娃的屄穴裡好濕潤、好溫暖,讓自己彷彿置身春暖花開的季節。
李娃把雙手環繞到鄭生的背部緊緊摟著,鄭生則挺動著腰部一下下將肉棒深深的貫入她的體內。 李娃上下挺動著臀部,使他倆的下體每次都能緊密的交合著,而發出『卜滋! 卜滋! 』的肌膚拍打聲。
鄭生剛剛未“進港”即先“炮轟”的洩身,似乎讓他現在能忍久一點,在密集的衝撞下,讓李娃一次又一次高潮不斷,也不住地吸氣呻吟著,幾乎陷入暈眩中。
李娃勉力而為的提肛、縮腹,鄭生頓時覺得李娃的屄穴突然有股吸吮力,蠕動的陰道壁有力地按摩著肉棒,腰眼一陣酸麻、陰囊一陣酥癢,不由自主的奮力的重重衝撞幾下,『嗤! 』一股股濃郁的精液便隨著「啊嗯!」的叫喊聲激射而出。
李娃的子宮被溫熱的精液燙的混身打顫,蠕動的陰道壁更強烈的揉壓著跳動的肉棒,彷彿吸食般的把精液全吞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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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此以後,鄭生便躲躲藏藏的,不再和親戚朋友見面,而整天和李娃妓女嘶混在一起,縱情地飲酒作樂。 直到口袋中的錢花光了,就變賣了車馬和家僕,一年不到,全部的家當財產便揮霍殆盡了!
嬤嬤一看鄭生已錢財花光,對他便漸漸冷淡起來,並隨常冷言冷語挖苦鄭生。 可是鄭生覺得自己以經愛上李娃了,愛得比無法自拔還要無法自拔!
有一天又來到李娃家門口一看,只見門戶關得緊緊的,上了鎖而且用泥土封起來,而且泥土還未乾呢! 他大吃一驚,向鄰居打聽。 鄰人說:「李家本來是租這房子住的,現在租約已經期滿,屋主收回自己住。嬤嬤昨夜裡才搬走的。」
鄭生急急忙忙的問:「搬到那裡去了?」鄰人回答不知道。
鄭生回到住處,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才覺得有點懊悔。 鄭生想想自己為了貪圖美色,沉迷在淫欲中,以致於不但耽誤學業,連父親為他準備的生活費也都花費一空,深深自責,卻也無顏回家。
這時,鄭生滿腹驚恐疑惑,幾乎要發狂了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? 心裡既怨恨又煩悶,茶飯不思,最後竟又得了疾病,而且病情愈來愈嚴重。
那屋主擔心鄭生一病不起,會死在家裡,便把他抬到辦喪事的店裡去。 他虛弱病懨懨的樣子,使得店裡的人很同情,便輪流餵他吃東西。 後來鄭生病情稍為好一點,柱著枴杖能夠站起來,店家就僱用他來管理靈帳,以維持自己的生活。
這樣過了幾個月,鄭生身體漸漸康復強健起來,可是每次他聽到喪禮中的哀歌,心一酸就哽咽起來,自嘆還不如死了算了。 這般無法抑制的悲痛,他便學著哀歌的曲調唱出,沒多久便把那些哀歌學得維妙維肖,長安城裡沒有人比得上他。
一日,東市的店老闆搭起高台,讓鄭生頭包著黑巾,手裡拿著鳥禽羽毛做成的大扇子走了出來,表現吟唱哀歌以為廣告。 鄭生整整​​衣服,慢條斯理地走上台,清潤一下喉頭,當場唱了一曲“薤露”,那聲音清亮而悠遠,在空氣中回饗蕩漾,一曲未了,聽的人都悲傷地掩面哭泣起來。
這時候正好鄭生的父親也在京城,和同僚們脫下官服換裝便服,悄悄地前去看熱鬧。 隨行有個老僕人,就是鄭生乳娘的丈夫。 他看見這位年輕人的舉止行為說話語氣聲音,分明是小主人,想上前去認他又不敢,只好在一旁流淚。
鄭生的父親很驚訝地問他為何流淚! 他便禀告說:「這唱輓歌的人的長相,非常像老爺死去的兒子。」
鄭生的父親說:「我兒子因為身邊錢多,被強盜害死了,怎麼會在這裡呢?」 說完,也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老僕人回去以後,找了個機會前往喪店裡,向店裡的伙計打聽說:「剛才唱歌的那個少年是誰?他怎麼能唱得那樣的淒惋精妙?」鄭生一看見老僕人,臉色就變了,閃閃避避的準備躲藏在人群中。
老僕人便抓住他的衣袖說:「您不是少爺嗎?」
鄭生忍不住便相認了,彼此相擁而泣。 老僕人便把他帶回家去。 回到家,他的父親責罵他說著:「這樣的沒出息,沾污了鄭家的聲望;你還有什麼顏面再來見我。」便帶著他向西邊走去,到了曲江西邊杏園的里面,剝去鄭生的衣服,用馬鞭抽了他幾鞭。 鄭生痛不過就昏死過去了,他的父親就把他丟在地上自己一個自行回去了。
鄭生的師父曾叫夥伴暗地裡跟著去看看,那人回來把情形告訴大夥,大家都很可憐他。 便派兩個人拿了草蓆要去埋葬他。 到了那裡,鄭生人的胸口還有點熱氣的跳動。 兩人便把他扶起,過了好久,呼吸才慢慢順暢通了。 於是就一起把他揹了回來,用葦管灌了湯水讓他喝,過了一夜才活轉過來。
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,鄭生的手腳都不能自己抬起。 他的傷痕都潰爛了,又髒又臭。 同伴們都很厭惡他,一天晚上,就把他丟棄到路旁,過了好幾天才能柱著棍子站起來。 他身上披著布袍已經破破爛爛了。 手裡掌著一隻跛缽,在里巷四處走來走去,靠乞討食物過日子。 從秋天到寒冬,晚上在破洞窟裡過夜,白天就在街市上到處乞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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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早上,天下著大雪,鄭生飢寒交迫,冒著風雪出來討食,他乞求的聲音非常淒苦,聽見的人沒有不為他傷心的。 那時雪正下得很大,家家戶戶的大門多半沒開。 他走到安邑裡的東門,沿著高牆往北轉進去,走了七八戶人家,只有一家人開著左邊的半扇門。
鄭生接連喚叫了幾聲:「好冷啊…好餓啊……谁愿做個好心乞食給我吃……」 那叫聲非常淒涼苦楚,使人不忍卒聽。
原來這戶大宅是李娃家。 只因李嬤嬤看見鄭生的錢財已經告罋,鄭生又纏著搖錢樹──李娃不放,李嬤嬤又怕動了真情的李娃,會因而從良嫁給鄭生,所以威脅、哭鬧的強迫李娃遷居他處,讓鄭生不再影響李娃繼續接客。
李娃雖然百般不願,只因李嬤嬤哭得可憐,又說要上吊自盡,不得已只好含淚離開。 李娃卻也真的對鄭生動了真情,分離的日子裡經常因思念而落淚,心中既捨不得離開鄭生;卻也自責不告而別。
當李娃在樓上聽見了鄭生淒涼苦楚的叫聲,便急集的告訴侍女說​​:「這好像是鄭生,我聽得出​​他的聲音。」
於是李娃匆忙地趕了出來,只見鄭生身體乾瘦且又生了疥瘡,幾乎不成人形了。 李娃心理非常感傷,便問說:「……你不是鄭郎嗎?……」
鄭生一見李娃氣得跌坐在地上,嘴裡說不出話來,只是點點頭罷了。 李娃向前抱住鄭生的脖子,用棉襖裹住他的身體,小心的扶他回到西邊廂房裡。 失聲痛哭的說:「相公使你今天落泊到這樣的地步,是我的罪過。」即時淚眼齊下,哭得死去活來。
嬤嬤聽見哭聲,大吃一驚,趕過來問說:「什麼事情啊?」
李娃說:「是鄭郎回來了!」
嬤嬤立刻說:「應該把他趕走,怎麼讓他進到屋裡?」
李娃正著臉色白了嬤嬤一眼說:「不!他本來是好人家的子弟。當初他駕著漂亮的車馬,拿著金銀緞疋,住到我們家裡,沒過多久就花得一乾二淨了。而我們又裝計陰謀,把他捨棄趕走,實在不近人情,以至使他淪落至此。」
李娃望了嬤嬤一下又說:「而他又落魄困苦到這種地步,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我害他的。他家的親戚很多在朝廷裡做官,有一天如果有一個大官了解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,追查起來,我們就要大禍臨頭了。何況違背天理辜負了人,連鬼神都不肯保佑,我們還是不要自己惹禍上身才好。」
此時李娃,臉上已經浮出對鄭生的愛惜之情,並有託付終身之意。 又說:「我被嬤嬤收養為女,到今天也有二十年了。這些年來我替妳賺的錢,已經不止千兩黃金。現在媽已經六十多歲了,我願意拿出二十年的衣食費用給妳,用來贖身,我就和郎君另外找一個住處,早晚還可以來服侍問候妳。」
嬤嬤打量她的心志堅定無法變更,又想既有錢拿便答應了她。 李娃把贖身的錢給了嬤嬤後,身上還剩下百兩黃金。 就在北邊上第五家租了一座空房子住了下來, 於是就給鄭生洗澡,換掉他的髒衣服;煮稀飯給他吃,使他的腸胃舒服起來;再用乳汁滋潤他的內臟。
鄭生將事情經過,一五一十的說給李娃聽,並且表明自己的愛意,希望能娶她為妻。 李娃聽了不置可否的苦笑著,她想著自己妓女的身份,自覺不配,只是愛憐的親吻著、愛撫著鄭生。
鄭生在李娃的細心照料下,精神元氣已恢復大半,又因李娃的熱吻、輕撫,不禁情慾又生,遂伸手握著李娃的丰乳揉捏著。
李娃媚眼一瞪:「鄭郎!你在病中,怎麼可以又動色心呢……嗯!……」她被鄭生這麼揉捏著,不禁也舒服的輕哼起來。
鄭生沒答話,只是把的放在李娃丰乳上的手,漸漸加大力道的揉著,頓時李娃全身毛細孔都像觸電一樣,淫水汨汨流出。
鄭生覺得李娃沒有反抗,而且自己也期待已久這一刻,所以鄭生搓揉的力量逐漸加重,李娃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 接著鄭生側過身,並將李娃的身體也翻向自己,變成兩人面對面。
鄭生湊上嘴壓在李娃的櫻唇上,沒費甚麼力便挑開她的牙齒,將舌頭送進李娃的嘴裡,和李娃的香舌激烈翻攪著。 右手則重重搓揉著李娃的左乳,左手先去牽李娃的手來握住自己的肉棒,再去進攻李娃的私處。
在上中下合擊下,李娃的淫水不斷流出,快感接踵而來,閉上眼默默享受著。 鄭生左手手指越動越快,李娃氾濫的淫水已流的鄭生手掌濕淋淋的,攪弄陰核時還發出『唧唧』的水聲。
這麼一來李娃再也忍不住了,仰起頭開始呻吟。 於是鄭生不再吻她,轉向吸吮她的奶頭,摸屄的手指則持續加速,搞的李娃淫聲不絕「喔啊嗯喔」的叫著,身體也不停的胡扭亂擺。
鄭生看李娃已經很興奮了,二話不說將李娃放平,掰開她雙腿,將充血的肉棒對準嫩屄就要插入。 這時李娃突然清醒,急忙掩著下身猛搖頭,她擔心鄭生的身體還很虛弱。 但鄭生理都不理,撥開她的手,一挺腰,『噗滋! 』肉棒應聲滑入三分之二。
李娃『嗯! 』一聲,痛快極了,心想既然已經被插入了,也心養難忍,便放開胸懷緊緊抱著鄭生,雙腿張的開開的,讓鄭生容易抽送。
鄭生也不客氣,扭動腰部,一口氣連連猛插,似乎要將這些日子所受的怨氣, 一古腦發洩殆盡。 久曠的肉棒似乎特別敏感,讓鄭生產生強烈的快感,一波波刺激著中樞神經,不久就在氣喘噓噓中洩精了。
李娃正在一陣淒厲的嘶喊,突然覺得鄭生洩精,不由得一陣失望,只是仔細一想:『…鄭郎尚在虛弱中,也不好要求盡興……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很呢……』 李娃想著不禁一陣甜蜜,雙手一繞,抱緊鄭生送上熱烈的香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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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月後,鄭生漸漸胖了起來;過完了一年,便恢復了當初的面貌了。
在一刺激情過後,鄭生與李娃互擁著享受高潮後的馀韻,李娃說:「鄭郎!你的身體已經康復了,精神也振作起來了。從前所學的課業,你可記得起來嗎?」
鄭生想了想,說:「只記得十分之二、三而已!」
李娃便叫車出門,鄭生騎馬跟在後面。 到了旗亭南側門賣書籍的鋪子裡,李娃便叫鄭生選一些書籍買下來,一共買了百兩銀子。 回來後李娃便要鄭生丟開一切煩憂專心讀書。
於是鄭生無論白天晚上,都勤勞不停地在苦心研讀。 李娃也常常伴著他,直到半夜才睡。 當他讀累,便要他吟詩作賦。 這樣過了二年,他的學業大大地長進了。 鄭生告訴李娃說:「我現在可以去報考應試了。」
李娃說:「還不可以。要再讀得精通熟練些,才能百戰百勝!」
又過了一年,李娃才說:「可以去應試了。」
於是,鄭生一舉就高中,他的聲名驚動了全考場,連老前輩讀了他的文章,也要敬佩羨慕他,希望和他交朋友。
李娃說:「你這樣還不夠。現在的秀才,如果考取了,就自以為可以當朝廷的大官,獲得天下人的尊敬讚美。但你過去品行上有過污點,有過不光彩的經歷,不能和別的秀才一樣。應該再苦心鑽研學問,再求得高中。因此才可以和別人爭高下,在許多傑出人才中出入頭地。」
鄭生從此更是刻苦向學,聲譽一天比一天高起來。 那一年,碰上三年一次的科舉考試,皇帝下令召等天下的才子應考,他參加了『直言極諫科』,高中第一名, 被委派為成都府參軍。
鄭生將要去上任的時候,李娃告訴他說:「我現在已經使你恢復了當初的身份,算是沒有辜負你了。我願意將剩下的歲月,回去奉養老媽媽。你應當娶一個富貴人家女兒,給你管理家務,建立-個美滿的婚姻,不要自己糟蹋了自己。希望你謹慎自愛。我從此就和你分別了!」
鄭生哭泣地說:「娘子若拋棄我,我當自刎以死。」李娃固辭不從,鄭生勤請彌懇。
可是,李娃再三地推辭,他也只有流著淚和李娃依依不捨地告別了。 李娃說: 「我送你過江,到了劍門,就要讓我回來。」他只好答應了她。
李娃含著淚水自行寬衣解帶,說:「鄭郎!讓我倆做最後的纏綿吧……」
鄭生愛憐的緊緊擁著李娃,瘋狂似的親吻著! 鄭生的擁抱幾乎使李娃透不過氣來,李娃軟綿綿的讓他摟著,口中只是喘氣,吻著摟著。 李娃彷彿失去了控制力似的隨著鄭生擺佈,而鄭生的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撫摸著,享受著最後的溫柔。
鄭生摸到李娃已經水汪汪的陰戶,就抱起來放在床上,李娃躺下去後就說道: 「今天你要好好對我,讓我享受一下。」
鄭生說「當然!我會讓妳滿足永難忘懷的。」
鄭生根肉棒早已硬了,李娃用手握著陽具,覺得它又粗又硬,愛不釋手。 鄭生由李娃的臉上一步一步往下吻,到胸部時鄭生就吸住她的乳頭輕輕吸,又用舌尖頂著乳頭的四周,一點一舔,另一手捏住另一個乳頭。
李娃被吸吮得全身毛孔齊張,她的嘴只是『嗯! 嗯! 』的哼著,忽然鄭生放開了乳頭不吸了,也不舔吮了,她馬上有空虛的感覺。
鄭生為了討好李娃,今天的功夫特別賣力,在胳肢窩裡吻舔吸弄了一會,又向下舔,舔吮到她的腰部了。 鄭生咬住她的腰,輕輕的用嘴唇一口咬住,又連連揉了幾下。 李娃身子一麻,下面的嫩穴裡又流出一股水來,鄭生繼續的咬揉。
鄭生把頭滑到李娃兩胯間,她的嫩穴正對準鄭生的臉。 一股香水味飄輸進他的鼻子裡。 鄭生就在她的兩胯間,用鬍鬚輕戳著,李娃舒服得把雙腿高翹,勾住了他的頭。
鄭生雙手抱住她的白屁股,嘴對著陰唇用舌尖輕舔,一邊一下,兩片陰唇舔得紅紅的。 李娃一面哼著,一面捏住大陽具,張嘴便含著吸吮。
鄭生舔著陰唇,越舔越重、越快;李娃也吸吮得很妙,鄭生被吸吮得大陽具硬得青筋暴跳。
這時,鄭生的舌尖伸進李娃的穴裡,李娃握著大陽具,一口把龜頭含進嘴裡。 鄭生對著穴眼上連舔數下,李娃也把鄭生的大龜頭連吮幾口,忽然鄭生向著李娃的穴口上的一個小洞上,用力一吸。 李娃不禁顫抖著「啊!」一聲。
鄭生的陽具暴漲得越厲害,李娃穴眼的水也流得越多,她被吸吮得將頭亂擺,口中浪叫不斷。
鄭生把舌尖伸得很長,用力向李娃的嫩穴裡用力塞,李娃把屁股向上直送,希望鄭生塞進去,他的舌尖塞到她的嫩穴裡,就把舌尖伸進伸出的弄著,塞進去一下就舔一下,拔出來後,又向陰唇咬一下,這樣連連塞弄著。 李娃舒服的叫個不停, 覺得小嫩穴被舌尖舔弄得比用大陽具還要爽快。
鄭生激動著把身體轉趴在李娃的身上,掰開李娃的大腿,扶著肉棒向穴裡頂, 『滋! 』龜頭頂進穴眼裡了。
鄭生又把腰一挺,肉棒都頂進嫩穴裡了,李娃把嘴一張,嫩穴裡已塞得滿滿的漲漲的,他覺得已經插進去了,就一手撫摸著她的乳頭,她的嫩穴裡又是緊又是漲,很舒服。
鄭生挺起陽具,狠狠的把肉棒向穴裡抽插,每頂一下必頂到底,向外拔時必把龜頭拔出穴口外,再連連抽插。 李娃招架不住了,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,穴裡要什麼味都有,漲痛麻美酥爽,樣樣齊全……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(後記)
鄭生走了一個多月,到了劍門。 還沒有來得及動身,授給新職的詔書就到了, 鄭生由常州調入,委任成都府尹一職,又兼劍南採訪使。
十二天以後,父親到了,鄭生便送進名帖,到驛站去迎接父親。 父親起先不敢相認,直到看見他祖父和他自己的官銜姓名,才大吃一驚,叫他走上廳堂,拍著他的背痛哭了半天,說:「我們父子和好如初,骨肉團圓!」
便詢問他事情的經過情形,他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父親。 他父親是位非常重恩情的人。 聽完非常驚異,便又問李娃在哪裡。 鄭生說:「送我到此,她便回去了。」
父親說:「這怎麼可以?」第二天,便叫車子和鄭生先到了成都,把李娃留在劍門,租了一間房子讓她住。 過了幾天,派了一個媒人去訂親,按著禮法把她迎娶過門,和鄭生正式結了婚。
李娃被明媒正娶以後,逢年過節,都書盡孝道,管理家務也井然有序,很受公婆所籠愛。
過了幾年,公婆都死了,極盡孝道。 有一棵靈芝在守孝的草廬邊長了出來。 靈芝草的一穗上開了三朵花;又有白鷺鳥數十隻,在他們家的瓦上結巢,劍南道採訪使把這件上奏皇帝。 皇帝知道了這種奇蹟,便重重地獎賞他們。
守制期滿了,接連升了好幾級清高顛要的官職。 十年之間,做到管轄好幾郡的大官。 李娃也被封為研國夫人。
李娃生了四個兒子,後來都做了大官;職位最低的一個也做到了太原府尹。 四弟兄都和官宦大家通婚,家門里里外外的昌盛,當時沒有誰能比得上。
【嗟乎,倡蕩之姬,節行如是,雖古先烈女,不能踰也。 焉得不為之嘆息哉! 】 李娃以一個娼妹之微,竟有如此高瞻遠矚的見識,而獲得如此美滿的結局,在眾多同樣命運的名妓中,算是幸運的了。

Saturday, October 5, 2013

紅樓夢之寶玉亂倫

閒言少述,且說寶玉來至梨香院中,先入薛姨媽室中來,正見薛姨媽打點針黹與丫鬟們呢。 寶玉忙請了安,薛姨媽忙一把拉了他,抱入懷內,笑說:“這麼冷天,我的兒,難為你想著來,快上炕來坐著罷。”命人倒滾滾的茶來。
寶玉因問:“哥哥不在家嗎?”薛姨媽嘆道:“他是沒籠頭的馬,天天忙不了,哪里肯在家一日?”寶玉更坐近些母親的妹妹薛姨媽的身邊,腿貼著姨媽的腿,並且不停的摩擦,姨媽感覺侄兒的挑逗,一陣酥麻使肉穴不自主的濕了。
寶玉看姨媽臉紅心跳的樣子,心想今天可有機會把姨媽弄上手,為確定姨丈不在,便問道:“姨丈在嗎?”
姨媽嘆道:“他經常不在,別提他了,對了,寶貝侄兒今天來姨媽這裡是為啥?”
此時的寶玉正專心看著姨媽肥大且隨呼吸起伏的雙乳,根本沒聽到姨媽的問話。 姨媽看到這種情形暗笑,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四十幾歲得人,還能吸引寶玉這迷人的侄兒,為了給寶玉製造侵犯自己的機會,於是假裝發釵掉了,便彎身下去找,將一個肥大的屁股對準寶玉。 這情形叫寶玉更加受不了,此時的寶玉猛吞著口水,終於伸出雙手輕輕將姨媽的裙子往上慢慢掀開,看見姨媽雪白的屁股, 陽具更是勃起到了頂點,恨不得一口吞了薛姨媽。
姨媽在寶玉掀她裙子時,屁股一陣涼便已知道寶玉的舉動,只是為了能吃到寶玉這塊嫩肉,便假裝不知道,繼續將屁股對準寶玉,為了給寶玉更大的刺激, 便將兩腿分開站立,讓寶玉能看見自己的肥穴。
這寶玉一看見姨媽的肉穴,再也受不了,便將嘴往姨媽的肥穴一湊,開始又吸又舔,弄得姨媽芳心大悅,騷穴流出陣陣的淫水。
姨媽說道:「乖侄兒,妳在做啥?啊……別舔了,喔!……姨媽不行了…… 你別再舔了!喔!……姨媽要洩了……」姨媽一泄身便趴在大炕上,愉快的喘息著。 原來姨丈是個老實人,又經常不在家,姨媽除了例行的作愛姿勢外,何曾嚐過舔穴的滋味,於是寶玉舔沒兩下就弄得洩身了。
此時寶玉便從姨媽後面扶著姨媽迷人的肥臀,將自己的硬梆梆的陽具掏出,對準姨媽的肉穴頂了進去,弄得姨媽舒服得淫叫著:
「姨媽的好侄兒,乖兒子,輕點幹,姨媽很少和你姨父作愛,又沒到外面偷食,小穴有點緊,可別太用力喔!……啊呀……痛……」
寶玉沒想到姨媽四十幾歲的人了,肉穴卻像處女一般的緊,夾得雞巴真是舒服,終於將陽俱全部幹進姨媽的肉穴裡,但是只將陽具泡著不動,好讓姨媽適應一下。
「好侄兒,姨媽的小穴流了不少水,已經鬆了,稍微抽動一下嘛,可別太用力喔!」聽到姨媽一說,寶玉開始前後地抽動起來。
姨媽經過寶玉的一陣抽送,多年來的性苦悶開始一點一滴地融化,於是舒暢的淫叫聲愈叫愈大聲:
「啊,……喔……好舒服,好寶貝妳真會幹,幹得姨媽舒服透了,喔……乖侄兒,用力點,姨媽不痛了,姨媽好癢,快用你的大雞巴止癢,啊……真爽!」
聽見姨媽的叫聲,寶玉更是用力地頂著姨媽的嫩穴,看見姨媽的肉穴被自己的陽具撐開、淫水流到大腿的景像,真是爽快,於是更勇猛地干著姨媽的肥穴,姨侄倆人幹得全然忘我,姨媽更是忘情地大聲浪叫,沒想到這淫叫聲居然把寶玉的媽媽王夫人給叫來了。
王夫人在門外聽見自己妹妹這一聲聲的浪叫,原以為是妹夫回來,可是一想不對,妹夫不可能現在回來,於是就用​​手指將紙窗戳破,往裡頭看去,看見一個男人從背後猛乾著自己的妹妹,讓妹妹愉​​悅的浪叫。 看到這一幕的王夫人再也受不了,將自己的裙子掀高,一邊看著活春宮,一邊用手指安慰著自己沒人疼的肉穴。
此時姨媽被寶玉幹得飛上天,寶玉將姨媽翻正後又開始抽送起來,寶玉更是用雙手揉捏著姨媽的肥奶,讓姨媽受不了正上下猛攻,終於又洩身了。
「好侄兒,你還沒射精啊……姨媽已經奈不住你乾了,喔……好侄兒,饒了姨媽吧……」
「喔!……姨媽!……我快射精了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
「喔……喔喔……好熱……好寶貝,妳射得姨媽骨頭都酥了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讓姨媽為你生個兒子吧……」
在窗外的王夫人一聽,居然是自己的兒子寶玉在幹自己的親妹妹,想到這等亂倫的景像,又刺激又生氣,忍不住自己也洩身了,自己忘了整理服裝,便衝進妹妹的房間,指責自己的妹妹怎麼可以勾引寶玉。
寶玉一見到母親衝進房間,一陣錯愕,不知如何是好,但看到媽媽的裙子上翻,露出濕淋淋的肥穴,寶玉明白媽媽剛剛一定是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妹妹作愛,一邊自慰,就向姨媽使個顏色,要求姨媽幫自己姦淫親媽媽王夫人,姨媽點頭表示同意,於是兩人合力將王夫人往炕上一推,兩人七手八腳將王夫人的衣服給剝了。
「妹妹,寶玉,你們在做什麼?快放了我!寶玉,我是你的親媽媽,你快放了我。」
姨媽和寶玉哪管王夫人叫喊,其實在寶玉內心早已經想幹他的媽媽了。 王夫人皮膚又白又嫩,是賈府第一美婦人。 今天逮到此一機會,寶玉脫完媽媽的衣服後,便舉著老二用力地干進媽媽的美肉穴,立刻給一陣又滑又暖的感覺包住。
「啊……」看著媽媽那東西給撐開,雞巴慢慢插入去,「啊……娘……好棒啊……怎麼……呀……好滑……好多……水……噢… …」寶玉開始抽插,媽媽好多淫水,所以姦得好暢順,真的發出一陣又一陣的「吱吱」聲。
「寶玉……不要……快停……你是我兒子……我們不可以……啊……我…… 給……你……姦死了……啊……」竟然可以看見媽媽叫床,真的好興奮。
「娘……噢……好……爽……呀……」寶玉感覺媽媽那個東西的肉,正緊緊的夾住他的雞巴,好舒服,母子相奸的感覺真棒!
看著大肉棒在媽媽那個東西里抽插,兩塊陰唇給它撐開,看著兩片小陰唇翻出翻入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奸淫的是自已的母親,所以特別興奮呢!
寶玉大力抽插,「啊……是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噢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停…… 啊……啊……」真是想不到媽媽是這樣的。
「娘,妳好多水呀,多到連我的陰囊都濕了,不如我們玩第二招。」
跟著寶玉變換招式,要媽媽趴在炕上跪著,又再去舔媽媽那個東西,這次淫水真的多,真是「新鮮原汁」。 寶玉這時用肉棒沾了淫水,由後面姦淫媽媽,下下姦到盡,姦到「啪啪」聲。
寶玉心裡想:「美媽媽,我要姦死妳,這麼緊嫩的肥穴,當然是要給兒子奸了。」
看著媽媽又白又翹的屁股在搖動著,真是好舒服,而媽媽就只知道「啊…… 啊……啊……」的叫著,這下不信幹不爽妳!
「不……娘親……妳的……東西……好緊……怎麼這麼……好……好爽…… 呀……噢……不……得……了……啊……」突然,寶玉感覺到媽媽全身顫抖,那個東西一下一下的抽搐,他知道媽媽要洩身了。
「哎……喲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就在這個時候,寶玉忽然感到有種酸麻的感覺由背脊直上大腦,雞巴就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。
「喔……喔……噢……噢……娘……娘親……我要……射……了……啊…… ​​啊啊……」
寶玉射出的精​​液直射進媽媽的子宮裡,姨媽則在旁邊舔著媽媽的肥乳。

紅樓夢的真故事發言人:通天教主紅樓夢的真故事(一)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先寫一點,有空再繼續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********************
薛姨媽的小女兒,十四歲的寶琴將房門稍微的推開,映入眼中的是一​​對赤裸的男女! 仔細一看,是自己的媽媽正在和表哥寶玉做愛!
薛姨媽已經三十多歲了,但是姿色卻還是非常的美艷絕倫,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摧殘,相反的使她的肉體更散發出一股成熟的婦女味,渾身雪白如凝脂的肌膚,是如此的光滑而沒有瑕疵。 小腹平坦結實,胸前高聳的兩隻渾圓的大乳房,如同剛出爐的饅頭,是如此的動人心魄。 纖細的柳腰卻有圓鼓鼓肥美的大屁股白嫩無比,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真讓男人心神蕩漾。
因是寶玉與薛姨媽兩人是側面對著寶琴,她無法看到薛姨媽,但卻可以看到誘人的女性特有的小穴。
「好阿姨,今天就讓我們好好的玩一玩吧!」寶玉說著,就在薛姨媽的臉龐上狂吻起來。
「小聲點,當心吵醒寶琴!」薛姨媽勾著媚眼輕聲的說著,但是她的小手已經在大肉棒上開始套動,撫弄著。
寶玉受不了這種誘人的挑逗,急喘喘的說道:「好姨媽!大肉棒已經脹得難受,快給它舒服,舒服一下嘛,快點嘛!」
「我就知道!小色鬼,忍受不了啦?嘻……嘻……」嘻笑中,那對肥滿的美乳,正抖動晃搖不已,瞧​​的令人心脈賁張,看不出薛姨媽竟是如此的風騷入骨,實在淫蕩無比,媚眼一勾,嘴角含笑,有著說不出的嫵媚性感!
薛姨媽兩手緊握住大肉棒,一連串的套動後,見它已經達到八寸長,就格格一笑:「小淫蟲!這麼快就大了。好啦,姨媽我就給你個舒爽吧! 」
說罷,低下頭,左手握著大肉棒套弄著,美豔的櫻桃小嘴張開,就把龜頭含在嘴裡,連吮數口,右手在下方握住兩個蛋丸,便是一陣的手嘴並用。
吸了一陣子後,棒子已經膨脹到將近一尺來長,小嘴再也含不住了,她只好戀戀不捨的吐出龜頭,伸出舌尖在龜頭上勾逗。 左手狠命的套動大肉棒,在龜頭的馬眼口就流出幾滴白色的液體,她用舌尖在馬眼舐著,又用牙齒輕咬寶玉的龜頭肉,雙手不停在蛋丸上撫弄,捏柔著,如此一捏,一揉,一套又一吮,那肉棒更是硬漲得更粗!
「喔……好阿姨!……你吸得真好!……姨媽的小嘴真靈活……喔……」寶玉舒服得哼出聲音來,屁股開始往上挺,似乎要將大肉棒挺入薛姨媽的口中才甘心。
「喔……爽死了!……含的好……好舒服呀!……阿姨……喔……」薛姨媽的舌技使得寶玉的哼叫聲不斷。
她一邊含著大肉棒,一邊淫蕩地看著他的舒服樣,一陣的拚命吸吮著龜頭, 似乎對男孩的龜頭特別偏好。
「親兒子!你的大肉棒……好粗……好長……我愛死它了!!……我要一直含著它!……吸它……大肉棒好棒……寶玉……你舒服嗎?」薛姨媽吐出龜頭, 雙手不停的在肉棒和蛋丸上不停的捏弄,她春情蕩漾的問著。
「好姨媽……親阿姨……快吸……大肉棒……舒服……快……」
正當寶玉無比的舒服時,她卻不吸吮肉棒了,他急忙用兩手按住她的頭往下拉,屁股挺起,大肉棒硬漲的直在她的香唇上摩擦不已。 薛姨媽知道寶玉快到高潮了,於是她先以舌尖舐著馬眼,嚐著男孩特有的美味,舐著那龜頭下端的圓形棱溝肉,然後小嘴一張,就滿滿的含著它。 她的頭開始上上下下不停的搖動,口中的大肉棒便吞吐套弄著,只聽到「滋!滋!」吸吮聲不斷。
大肉棒在她的小嘴中抽送,塞得薛姨媽的兩頰鼓漲的發酸發麻,偶爾,她也吐出龜頭,小巧的玉手緊握著,把大龜頭在粉頰上揉著、搓著。
「喔……好爽!……好舒服!……親媽媽……你真會玩……大肉棒好……酥……快……別揉了!!……啊!……我要射了!!!……」
寶玉舒服得兩腿抖動不已,直挺著陽具,兩眼紅的嚇人,兩手按住薛姨媽的頭,大肉棒快速的抽插著小美嘴。 薛姨媽配合著肉棒的挺送,雙手更用勁的套弄肉棒,小嘴用力猛吸龜頭、馬眼。
「哦……哦……我要射了!!!!……喔!!……爽死了!!……喔……」
只見寶玉腰幹挺動幾下,全身舒服的一抖,高興的射精了! 一股濃濃的精液在薛姨媽的口中,薛姨媽皺著眉頭將精液吞入腹中,然後她無比淫蕩的雙手撫著寶玉的雙腿,關切的問道:「寶玉,你覺得怎麼樣?還舒服嗎?」
「舒服!……舒服!……好媽媽……你的吹簫功夫真好!」
「是因為寶玉你對姨媽好,我才給你含的。想不到你薛姨媽單靠小嘴就能讓你痛痛快快的洩精吧?以後你是不是更要對阿姨好,照顧阿姨啊? ……」
「是的。好阿姨!親媽媽呀!……寶玉以後就是你的親兒子了。我一定像孝順媽媽一孝順你!……不!我要比孝順親媽媽還要更孝順你!……好媽媽呀!」 寶玉一邊說著甜言蜜語,一邊不斷的趁機撫摸挑逗薛姨媽,尤其是拼命的摩擦她鮮嫩的小穴。
「是嗎?寶玉你可不能花言巧語的騙阿姨喲!」
薛姨媽毫不在意的聽憑寶玉一雙魔手上下騷擾,因為既然都已經上過床了, 那又何必在乎這些小動作呢! 再說她還沒滿足,正想藉機鼓勵寶玉整兵再戰呢!
說話間,寶玉剛剛射精後的大肉棒又迅速恢復了元氣,搖晃著又大了起來。 只見薛姨媽雙手又握住大肉棒不停的撫弄著,芳心似乎很高興,笑逐顏開。
「親兒子,你好壯喔!……射精了肉棒還沒有軟!真不愧是我們大觀院裡的掌上明珠,命根子呀!寶玉,快!快點給阿姨插進去!!」
「好啊!親阿姨。你快騎上來吧!讓寶玉的肉棒給你個爽快。」
寶玉興奮的回應道,兩手在她的渾深細皮嫩肉亂摸一番,大力的在她兩隻雪白的大乳峰上,一拉一按,手指也在鮮紅的兩粒乳頭上捏柔著。
「啊!寶玉!你壞死了!……還說要像親生兒子一樣孝順阿姨,現在就要欺負姨媽了。你這個小壞蛋壞死啦!!」
因為剛才為他含弄肉棒的時候,她的陰戶就已經騷癢得淫水直流,慾火燃燒不已。 此時乳房又受到寶玉按按揉揉的挑逗,使薛姨媽更加酸癢難耐,她再也無法忍受誘惑。
「哎呀……阿姨的小穴……癢……嗯……人家要……要你把大肉棒放進浪穴裡了嘛!……」
說著,寶玉已經起身,分開雙腿跨坐在薛姨媽的小腹上,用右手往下一伸, 抓住粗壯的陽具,扶著龜頭對準淫水潺潺的陰戶,閉著媚眼,肥美的大粉臀用勁的往下一坐。
「喔……好美……哼……嗯……親兒子!……薛姨媽好爽……你的大肉棒太棒了!!……哼……小穴好漲……好充實……唔……哼……」
寶玉那一尺來長的大肉棒盡根插入肥嫩的陰戶內,讓薛姨媽打從骨子裡的舒服,她這個慾火難耐的個久曠怨婦,沉醉在這插穴的激情之中,貪婪的把細腰不住的擺動,粉臉通紅,嬌喘不停,那渾圓的大美臀,正上下左右,狂起猛落的套弄大肉棒,肥嫩的桃源洞淫水流個不停。

(已經完成的部分:1薛姨媽、2李紈、3邢夫人、4司棋、5襲人、6寶琴、7鶯兒。)
紅樓夢的真故事(二)
「這樣真的快樂嗎?」寶琴心里胡思亂想著,內褲裡卻泛出激情的春液。
回到房裡,眼望著書卻一點也看不下去,滿腦子全是剛才那一幕。 忍不住掀起裙子,又將那純白濕濡的內褲直脫至膝頭,露出那片長滿茸茸細毛、飽突的陰阜;再下面,兩片粉紅色的嫩肉,泛著水花輕盈地顫抖著。
寶琴伸出手指在那穴縫裡淺淺地挖扣,「啊……!」一股奇特的感受如電擊般散放全身,又是一道淫液汨出。
「……好美……好妙啊……」她低吟著,那手指已經在穴肉兒上輕柔地撫慰起來,接著又深入嫩穴裡搗弄一番,弄得手指全是滑滑膩膩的淫液,一絲絲的快感陣陣湧上心頭。
繼而,她拿起桌上的大楷毛筆,先將那筆毛在嬌美的嫩肉上恣意擦摩,弄得陰核、陰唇都癢得難受,那灰白的羊毛也浸淫得晶亮。 於是她輕輕剝開那瓣花朵兒,把筆頭向緊小的嫩穴裡塞入。
因為是作畫用的筆,直徑約有兩公分,雖不算粗卻也不易進入。 於是寶琴便將原先已褪至膝部的褲脫下,索性把裙也脫了,裸露著下​​體躺在床上,將兩腿張開,這時試著再將毛筆塞入,果然,那粗傢伙倒岔著毛進入她嬌貴的肉體內。
寶琴細嫩的處女肉體感到一絲的脹痛,卻敵不過那花心深處火熱的性慾更令她難受,於是那握著毛筆的手開始緩緩地向內挺送。 才塞入五寸多,便抵著一片肉,正是代表玉女貞節的處女膜,但是它卻是寶琴在求樂過程的一大障礙。
她試著去頂弄,可是不但弄不破,而且弄得她疼痛不已,她只好把那毛筆在陰道裡來回地抽送挖弄,饒是如此,也令寶琴感受到無比的舒美快慰,因為筆上的無數根毛在她的陰道肉壁上又刮又刺的,弄得她好不舒暢,不由得也嬌滴滴地浪吟起來:
「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喔……哦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唔……好美啊……啊……哎唷……唉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好……爽……哎唷……美死我了……」手更是不停地頂送著。
到後來把兩手都用上了,直握著那枝毛筆搗了數十下,才無比快美地洩了,那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丟精,真是甜美難忘。
她酸軟無力地躺了好一會才起身,這時看到剛才那枝心愛勇猛的毛筆:毛全岔了,壞得不成樣了,果真效命了。 再看穴口兒,方才一番搗弄後,那肉縫兒還微張著,流汨著淡乳白色的精水。 更糟的是,有許多斷落的筆毛掉得穴裡穴外都是,於是她便穿上裙子到浴室去清洗一番。 (待續)

Wednesday, September 25, 2013

董卓荒淫錄

董卓荒淫錄之一 <br>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,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,與同好共享。
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,請佚名原著見諒,請收集者繼續流傳!

正文:
東漢末年,閹官十常侍作亂,誘殺國舅兼大將軍何進。 何進的部下袁紹,曹操帶兵入宮捉拿參與叛亂的閹官,閹官張讓等人遂劫持初登基不久的少帝及其弟陳留王冒煙突火,倉皇外逃。
大軍閥西涼刺史董卓聞訊,借戡亂勤王為名,帶領二十萬大軍浩浩蕩盪殺進京城,盡誅叛亂閹官,並禍及無數無辜的太監,宮女和京城平民。
二十萬西涼官兵,素來駐紮平沙荒原的甘肅境內,不近女色已久,即使母豬都難得一見,所以一進了京城,看到花花綠綠的帝都民女,一個個就像從地獄釋出的餓鬼,盡情擄掠姦淫,甚至在街頭巷尾,如野狗般宣洩獸慾。
董卓,身材碩碩肥大,胸毛如鬣,是個十足十的瘟君兼色魔。
雖然在戒馬倥惚中,仍每晚都要數名少女一絲不掛地陪他裸寢,或任他摸乳撩陰,或含住他的陽具睡覺。

西涼軍入城後數日,董卓見皇宮華麗壯觀,宮女妃嬪美艷絕倫,於是就興起鵲巢鳩占的念頭,準備廢黜少帝劉辯,另立其弟陳留王劉協為新君。
其時,劉協年方九歲,是個無知幼童。
董卓欲立他為君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無非當他作扯線木偶,自己則為所欲為。
不料,當董卓召集文武百官提出此議後,卻遭到另一軍閥,荊州刺史丁原的反對和示威,於是雙方便扯馬列陣對敵。
丁原之所以敢同董卓硬碰,所賴者係義子呂布的神勇。
果然,戰鼓三響未已,呂布即斬將奪旗,嚇到董卓狼狽逃回營中,恨得牙癢癢的。
帳下虎賁中郎將李肅見狀,遂笑嘻嘻上前禀告道:“主公,末將有一計可令呂布歸降麾下,請勿煩憂。"
董卓喜道:“你有何計,快說!"
李肅答道:“末將與呂布乃同鄉,當年曾是同窗好友,深知其人勇而無謀,見小利而忘大義,兼且十分好色。主公可將胯下愛駒“赤免馬"和美女、黃金相贈,呂布必舍丁原而倒戈相向。"
董卓為完成大業,只好割愛,就令李肅將心愛的赤免馬兼美女十人,黃金千兩,明珠數斛送與呂布,招其來降。
呂布得到千里寶馬和美女黃金,果然連夜入帳殺死義父丁原,割下首級獻與董卓,並另拜董卓為義父。
董卓得到呂布,如虎添翼,聲威大振,朝中文武百官個個震驚,紛紛附和,董卓於是喝令少帝劉濤退位,立陳留王劉協為君,號獻帝。
此時董卓大權在握,自然趾高氣揚,籌躇滿志,帶劍上朝,鄙視百官,白日坐於龍椅,代獻帝審批奏章,夜則宿皇宮,臥龍床,召妃嬪,宮女陪寢。
董卓本是臭名滿天下的變態色魔,此時入住皇宮,猶有如餓狼入羊群,幹下許多荒淫穢亂的醜事,史官亦曾偷偷記錄,三國演義作者因礙於觀瞻,只是概略一提。 本文乘現在多人都在談三國之際,予以詳盡披露。
據古人所著“春宮窺秘"和“王女心經"等書記載,早在黃帝時期,皇宮就流行採陰補陽的床上性學。
當時著名的性學家素女就建議黃帝同十六歲以下的少女性交,每晚六,七人至十餘人,這樣就可攝取少女的真元補充自己的陽氣。
黃帝依言,先後與千餘名處女交媾,果然老而彌壯,董卓這個變態大色魔,一見後宮美女如雲,自然欣喜若旺,恣意淫樂。
他聽從獻媚的大夫之言,每天都會將千​​年人參填入狗鞭中,再塞入十名宮中少女的陰戶之中,然後挺著硬勃的陽具,趴在少女身上,逐一將填了人參的狗鞭頂到少女陰戶的深處,接著揉捏少女的乳房,狎弄少女的陰核,令這些少女產生淫興,分泌出淫水,[古稱真陰]把狗鞭浸得發漲,至翌日凌晨才用木夾取出,作為補物服食。
每當他玩弄少女而自己亦興致勃勃之時,就令這些少女兩人一對,互相啜乳舔陰,而自己則找未塞入狗鞭的宮女抽插。
由於他的身軀肥腫如豬,肚腩高高凸起,陽具又非常短小,很難搗到身下宮女陰戶深處,但此時又慾火焚身,所以便拚命地擠壓身下的宮女,就像餓虎樸羊般逼到宮女慘叫連連,有的甚至窒息而亡。
對於宮女的死活,董卓雖然不放在心上,但總難免有點掃興,所以後來便轉而採取“床邊拗蔗"的方式,令宮女張開雙腿垂下床沿,自己則站在床邊發力搗插。
董卓雖是武將,但站得太久亦不好受,本來,他可以令宮女騎在他身上套納的,但他卻迷信女人騎著自己高高在上是不吉利的,所以當玩“床邊拗蔗"而覺得疲倦時,他就會令宮女趴在龍床上,自己則跪坐在她後面,雙手捧看玉臀奮力抽插。
有時玩到性起,董卓亦會坐在龍床上,讓宮女坐在他懷中套納,自己則雙手環抱宮女嬌軀,揉捏玩弄她的乳房。
在芸芸性愛花式中,董卓最喜愛的,就是將自己肥大的身軀“大字"般仰躺床上,然後令十數名脫得赤裸裸的宮女環繞在他身側四周,有的供他模乳撩陰,有的則輪流替他吹簫舔卵。
當宮女含啜到他血脈賁張,精關即將洞開之時,他便獸性勃發地將宮女的櫻桃小口當作陰戶,狠狠弄乾,直至精液噴進她們的喉嚨中。
熱精雖然腥羶,但畢竟是男人體內的精華,所以吞精在宮女們的心目中並不算難忍的差事,最為她們暗暗恨之入骨的是,董卓有時因戈伐過度而無力勃起時,會遷怒為他含春的宮女,把尿射入她們口中,並逼她們飲下。
為了能夠更加肆無忌憚地淫樂弄權,董卓又派人毒殺廢帝劉辯,廢後唐妃,同時絞死太后何氏[何進之親妹],又把所有對地稍露不滿的人剖腹挖心。
董卓毒殺廢帝,威壓新君,殺害忠良,穢亂後宮的惡行終於引起朝野文武百官的強烈憤慨。
他們表面上對董卓唯唯諾諾,恭恭敬敬,暗地裹卻密謀征討誅除此僚。
曹操當時為驍騎校官,甚得董卓信任,因而受到反董派的不滿。 曹操知董卓四面楚歌,時日無多,便意田暗殺董卓,爭取人心。
一曰,他趁著董卓午睡,拔刀欲行刺,但湊巧被呂布撞見,急忙詐稱是獻寶刀與太師,然後倉皇逃走,並廣發詔書,號召十七路軍閥共同征討董卓,於是遂引發劉備,關羽,張飛“三英戟呂布"的千古佳話。
因呂布不敵劉,關,張,董卓遂決定劫持獻帝,遷都長安避禍。
雖然連吃敗戰,董卓仍不忘淫樂,徵集二十萬民夫在長安城外的鄔塢興建行樂宮,搜羅民間美女八百名供他洩慾,又將捉來的數百名俘虜斬斷手腳,剜去雙眼,割下舌根甚至將整個活人放入大鍋中煮爛,強迫百官食人肉羹。
百官見狀,均嚇到全身發抖,惶恐不已。
由此可見,董卓是一個十足的變熊狂魔。
當時,有個任職司陡的王允便暗萌殺董之心。
他是個文官,職司禮樂,府衙養蓄養大批官妓。 當董卓作威作福,橫行無忌時,他便韜光養晦,終日閉門在家中,與眾妓飲酒作樂。
在當時的官場風氣中,蓄妓狎玩是風流韻事,非但不會受到非議,反而被譽為文雅之士。
當晚,王允令眾官妓歌舞助興,自己飲了幾杯悶酒,想起董卓把持朝政,殘暴淫亂一事,不禁愁鎖眉梢,恨上心頭,推倒案上酒樽,漫步走到後庭。
是夜,月色正圓,穹蒼如洗,花影婆娑。
王允突見園中牡丹花叢中,有一少女正裊裊婷婷地跪在香案後,望空禱告。
王允凝神一望,原來卻是義女貂嬋。
貂嬋亦是王允蓄養的官妓,她自襁褓中就被王允抱來撫養,教以琴棋書空歌舞,現年方十六,出落得美於如花,肌膚勝雪。
王允見她艷壓群芳,又聰敏穎悟,善解人意,所以格外疼惜,特地收為義女。
與現在有些富豪和大導演收養契女一樣,名義上父女相稱,實際上則是金屋藏嬌,視為侍妾二娘。
貂嬋早在十三,四歲時,就被王允破瓜,成為他最寵愛的陪寢嬌娘。
王允見貂嬋喃喃低語,幽嘆連連,誤以為她埋怨自己年老,私心愛慕風流少年,因此才向月中嫦蛾仙子訴說心中綺情。
當下勃然大怒,緊走幾步,衝到貂嬋面前罵道:“賤人,你究竟有甚麽私情,深夜在此哀嘆?"
貂嬋急跪倒在王允腳下泣道:“賤妾對義父之心皎加明月,只是剛才在席間見義父愁肩苦瞼,定必是為國家大事煩惱,所以才向月神禱告,祈求國家安定和平,義父建康長壽而已。"
王允聞言,手撫貂嬋秀發,柔聲說道:“難得你加此忠心明理,老夫甚感欣慰。你快起身,隨老夫到晝閣,我有事對你說。"
到了晝閣,王允喝退恃婢家奴,雙手捧著貂蟬的秀頰凝望,越看越愛,突然靈機一觸,跪倒地上,向貂嬋納頭下拜。
貂嬋登時嚇到手足失措,亦急急跪倒,扶起王允,驚呼道:“義父,你想折殺賤妾呀,有甚廢事但說無妨,賤妾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"
王允咬咬牙恨,把心一橫,說道:“老夫是為國家拜你。"
貂嬋茫然道:“殘妾區區弱質女流,對國家有甚麽用處?"
王允含悲說道:“老夫剛才見你美貌賽過月中仙子,所以心生一計,可為國家除去奸賊亂臣。"
貂嬋怔怔問道:“義父有何妙計?"
王允道:“老夫早聞董卓,呂布都是好色之徒,所以想先將你嫁給呂布,然後再獻與董卓,以便離間董卓,呂布兩父子的感情,以你的美貌智慧和床上淫技,一定可令他們兩人為你爭風喝醋,反目成仇,或董卓殺呂布,或呂布殺董卓,無論誰死,對國家都大有好處。"
貂嬋淒然道:“義父,你不要賤妾啦!"
王允將貂嬋抱入懷中,疼惜地說道:“老夫在眾多妻妾歌妓中獨愛你一人,這幾年來,哪一夜不是由你陪寢,只是為了國家,只好忍痛割愛。"
貂嬋含淚道:“義父憂國憂民,賤妾又怎會惜此賤軀,但賤妾已是破甄之身,要如何才可瞞過奸賊?"
王允低頭沉吟,突喜道:“老夫已有良策了!"
欲知王允有何良策,講看下回分解。

董卓荒淫錄之二
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,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,與同好共享。
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,請佚名原著見諒,請收集者繼續流傳!
正文:
卻說司徒王允眼見董卓有謀朝篡位的野心,網羅黨羽,廣招義士,更兼有天生神勇的呂布相助,因此便想布下美人局,用美麗聰穎的貂嬋為餌,以連環計離間董卓和呂布兩父子的關係。
但貂嬋早為自己破爪,恐怕董卓不喜,故沉吟良久,才想出一條計策,於是就對貂嬋說道:“初生雄羔羊的尿泡小且薄,如果內裝雞血,再塞入你的陰戶之中,當老賊和你交媾,陽​​物初初插入之時,你便運氣丹田,驅動陰肌夾爆尿泡,則雞血泌出,有如落紅,老賊必以為你是處子之身矣!"
貂嬋鼓掌笑道:“義父果然想得好計!"
王允又道:“董賊肥老豬玀,行房必然諸多阻礙,所以你必須違用老夫以前傳授給你的床上性技,盡量盤腿拱臀,使老賊的陽物能盡根沒入你的陰戶,再施以箝夾箍逼,老賊定必其樂無窮,視你如珠如寶也。"
貂嬋點頭答道:“這個賤妾曉得,現夜已深沉,待賤妾最後一次陪義父安寢吧!"
當下兩人寬衣上床,因為離別在即,貂嬋又需試演性技,所以便施展渾身解數,不消片刻,王允便覺吃不消,龜頭酥麻,精關洞開,忙制止道:
“妙極,正是如此,收緊陰肌,老賊必定歡暢不已,老夫已經快給你榨出陽精,你且鬆一松,慢慢玩個盡興。"
原來王允自貂嬋年幼時,就令她終日坐壇,使具陰阜豐滿圓潤,洞窟細小狹窄,又傳她道家練氣之術和陰柔之功。
其實,這種技藝,亦是妓院老畢訓練雛妓的基本功,只不過貂嬋受到王允的悉心教導,功力特別精純罷了。
王允蓄養官妓多年,自然特別有心得,否則貂嬋雖美,但董卓府中美女盈千,再加上皇宮粉黛眾多,就未必會為她而同蓋世英雄的呂布反目了。
計謀既定,王允便將家中珍藏的明珠數顆,今良匠嵌造出金冠一頂,差人密送與呂布。 呂布大喜,隨即親自到王允府第道謝。
王允將預備好的佳餚美食上桌,殷勤向呂布勸酒,滿口稱讚董太師豐功偉績,呂布德勇兼備,神勇無敵。
俗語道:“千穿萬穿,馬屁​​不穿。"呂布聞言,自然欣喜暢飲。
王允見呂布半醉,便喝退左右隨從,今婢女引貂嬋豔妝而出。
呂布見貂嬋衣袂飄飄,彷若仙女臨凡一般,一身絳色羅裙,錦帶束腰,更顯得酥胸豐滿,隆臀圓渾。
加上淡掃蛾眉,薄搽胭脂,清麗而秀美,不由看到眼都直了,心癢癢地驚問道:
“此女是何人?當真艷麗無雙!"
王允笑道:“小女貂嬋也。她久慕將軍你英勇蓋世,故特來拜見。"
說著,便令貂嬋為呂布斟酒。
貂嬋獻酒與呂布,暗送秋波,呂布接酒杯時亦故意用手指偷摸貂嬋的手背,兩人隨即眉來眼去。
王允見呂布已上釣,便佯醉道:“老夫不勝酒力,暫且告退,讓小女陪將軍痛飲幾杯。"
又對貂嬋道:“女兒,全家上下的福澤今後全靠將軍哩!"
貂嬋假裝羞人答答,欲轉身入內,急得呂布坐立不安,想出口挽留,又怕太唐突。
王允看在眼內,便對貂嬋道:“呂將軍是老夫至友,孩兒陪他坐坐無妨。"
貂嬋於是盈盈坐在呂布身側,殷勤勸酒。
呂布張口就乾,眼光不離貂嬋上下身。
王允暗暗捻鬚微笑,於是手指貂嬋對呂布說道:“老夫意欲為小女作主,將其許配予將軍為妻,不知將軍是否肯接納?"
呂布聞言,喜出望外,納頭就拜,謝道:“司徒如此錯愛,布當效犬馬之報。"
王允扶起呂布,笑道:“待擇定吉日,便送小女到貴府。現老夫入內稍歇,你們兩人好好相談。"
呂布見王允離席入內,堂上悄無一人,便放膽褸著貂嬋的纖腰,根不得馬上同她交歡。
貂嬋亦如小烏依人般斜靠在呂布懷中,含情脈脈地說道:“賤妾能夠伺奉將軍,當真三生有幸!"
呂布見貂嬋酒後雙頰艷若桃李,酥胸急劇起伏,不由越看越愛,慾念乘看酒意湧上心頭,褸看貂嬋便要索吻。
貂嬋仰起頭,星眸半閉,任他吻了幾口,呂布見貂嬋並不抗拒,越發膽壯,伸手就去模她的乳房。 貂嬋握著呂布的手,柔聲道:
“賤妾早晚便是將軍的人了,屆時任憑將軍恣意痛惜,現在恐防父親出來,大家臉上不好看,將軍切莫急在一時,誤了好事。"
呂布這時已血脈賁張,手握貂嬋的一對乳房,雖隔著羅裳,仍感到觸手溫暖柔綿而富有彈力,更加心癢難熬,遂氣促促地說道:
“令尊已親口將你許配予我,就是見了亦沒有關係。"
話香未已,卻聽到王允的咳嗽聲,只好住手。
王允由內室走出後堂,向呂布一揖,陪笑道:“老夫本欲留將軍在此住宿,但恐董太師見疑,反而不妙。"
呂布惟有婉​​言催促王允早擇吉日,然後拜謝而去。
王允哈哈大笑地對貂嬋道:“呂布現已墮入計中,必須吊吊他的胃口,今他更加心癢難勝,你現在隨老夫入房,試將羊尿泡放入陰中,明日就請董賊來家中飲酒,即時將你獻興老賊。"
貂嬋點頭稱是,入到房中,便褪去下裳,讓王允將裝有溪血的羊尿泡塞入陰戶。
王允親自試了兩次,果然陽物甫入少許,貂蟬就運勁下陰,將尿泡夾爆,渾若處女破瓜。
翌日,王允便去拜謁董卓,趁呂布不在身側,伏地拜請道:“卑職新近訓練了一批歌妓,欲屈太師車騎,到草舍飲酒作樂,未審鈞意若何?"
董卓早就听說王允府中官妓色藝俱全,已經很想見識,只是末得其便。 現聞王允遨請,自然欣悅應允,於是率領持戟佩刀之甲士百餘人,涪浩蕩盪來到王允府中。
王允設華宴招待,又今眾妓歌舞,董卓贊不絕口,王允趁機今人帶貂嬋出來獻歌。
董卓一見貂嬋,果然暈其大浪,驚為天人,當下手持酒杯看到雙眼噴火,說道:
“司徒真是艷福不淺!"
王允媚笑道:“她是卑職的小女,年方二八,名喚貂嬋,若太師見愛,就請納為小妾,卑職榮甚,福甚!"
董卓大喜,再三稱謝,便命隨從備車,帶貂嬋回府。
貂嬋趁更衣之時,將裝有新鮮雞血的羊尿泡塞入下陰,然後走出畫屏為董卓寬衣解帶,董卓亦急不及待地扯去貂嬋的羅裙褻衣。
執料董卓身體之肥腫遠遠超出乎貂嬋的想像,但見他胸肌大過女人之乳房,胸毛濃密粗長,肚腹鼓脹,雙股粗如馬大腿,胯間陽物卻小如風腸,幾乎被肚腩所遮蔽,不由得暗暗嘔心。
董卓見貂嬋的肌膚柔嫩如白錦,乳房圓潤像玉杯,雙腿修長而均稱,陰毛疏落而有致,心中大是喜愛,就像老鷹提小雞般將她抱起在懷中,哈哈笑道:
“美人,你大概是上天送給我的仙女吧!不然,哪有這般美麗,我府中的數百佳麗和你一比,簡直變成了醜八怪!"
貂嬋雖然心中厭惡,卻強裝笑顏獻媚道:“太師貴體亦偉岸如天神,賤妾能為太師鋪褥登被,實在萬分榮寵。"
董卓環抱看貂嬋,就像魔鬼在狎弄天使,他的毛茸茸的手掌開始在揉捏貂嬋的堅挺乳峰,血盆般的大口亦吻著她的後頸、中脊。
貂嬋只戚到全身汗毛在豎起,但為了不負義父的重托,為了替國家剷除惡賊,她只有強忍著,多年來苦心訓練的媚術軀使她本能地施展風騷的魅力。
她開始像蛇一樣在董卓肉騰騰的懷中蠕動,雙手從自己的胯問伸下去,探索董卓那隱藏在肚肋下的風腸。
她終於在肉騰騰的肥膏中找到他的小烏,一手托看他毛茸茸的舂袋撫摸,一手捏著他萎縮的陰莖輕輕搓抖。
她又用她渾圓而充滿肉感的玉臀去磨擦董卓的小腹和雙股。
董卓心裹已充滿了愛欲,血脈慚漸賁張。
可惜過多的脂肪和過度的酒色使他的小鳥久久無法恢復生機。
貂嬋柔綿的小手不停地挑逗撩弄他的陽物,見他仍然如死蛇爛鱔,心中暗暗咒罵,但仍然狐媚地擺動玉臀,用手捏著他的龜頭在自已的便門和會陰處磨撩。
董卓見貂嬋如此知情識趣,心中更加慾火高熾,如果換作是其他的佳麗,他已經喝今她們為他吹簫含卵了。
但他敬貂嬋若天仙,不想太過輕侮她,所以只把雙手從她乳峰向下游移,經過平坦柔滑的小腹,摸到她的陰阜。
他亢奮地揉著貂嬋澧滿圓潤的三角地帶,輕輕捻看她的陰毛,手指慚慚滑進她鮮嫩的兩片蓮辮之間。
貂嬋由於擔心塞在陰戶裹羊尿泡被夾爆,所以雙腿一直分張著跨坐在董卓的大腿之上,因此董卓毫不花費氣力地就在她的銷魂洞口撩撥,捻她的外陰唇,揉她的陰蒂。
那陰蒂乃女人最敏感性慾重地,即使貂嬋是訓練有索的絕色美女,而對方則是豬玀般的狂魔,但要害被制​​,亦不禁一陣劇烈的痙孿,忍不住仰首呻吟起來。
她的呻吟充滿磁性的誘惑,震撼到董卓心旌搖曳,哈哈淫笑著加緊揉搓。
貂嬋一邊嬌啼,一邊默默運勁,讓掌心的熱力散發在他的陰莖和卵袋上。
董卓的萎縮小烏終勃起了,全身的熱血已經沸騰,獸性大發地抱起貂嬋放倒在錦褥上,準備將肥腫的身軀壓在她嬌怯怯而又玲瓏浮突的胴體上。
貂嬋為了吊吊董卓的癮頭,亦為了使他對自己更加迷戀和痛惜,便膩聲媚叫道:
“太師,且慢,讓賤妾先為你吹奏一曲。"
她柔情款款地服伺董卓仰臉睡倒,將秀頰埋在他肥胖的胯間,捏著他的龜頭,張開櫻桃小口,吐出香舌細意地舔著。
她舔他的股溝,舔他毛茸茸的卵袋,又含著他卵核一吞一吐,然後再含住硬挺的陽具,施展深喉絕技,密密吮吸。
董卓雖然被千百個佳鹿啜過陽物,但從沒有像現在如此歡暢袂樂,這一方面是由於貂嬋的口技極佳,另一方面亦是因為想不到像貂嬋如此天姿國色,竟心甘倩願地為自己啜陽含卵,心中不由又喜又樂地哈哈淫笑道:
“美人,神仙妹妹,老夫爽死啦!老夫一定重重賞賜你!"
他的陽物不住在貂嬋口裹顫動,精液似乎欲破關而出,急得呱呱大叫道:
“美人,快快住口,老夫受不了啦!"
欲知老賊如何消受,請看下回分解。

董卓荒淫錄之三 <br>卻說貂嬋伏在董卓肥過豬肚腩的小腹下,替他啜陽含卵,鼓起桃腮,運力猛吸,玉手又不停搓捏,只樂得董老賊肥膏顫抖,陽物彈跳,精關豁然洞開,連忙呼貂嬋住口。
貂嬋亦覺察到董賊的陰莖在自巳口中怒脹震動,青筋如蚯蚓般蜿蜓凸出表皮,心知他已血液賁張,行將射精,於是便將陽物吐了出來,讓它略微冷知,否則就此今老賊玩完,便不會使他體會到自巳的矜貴和可愛之處。
董卓的陽物脫出貂嬋之口,被冷風一吹,熱力稍降,方才鬆了一口氣,見貂嬋盈盈睡倒在自己身側,便轉過身將她摟入懷中,一手揉捏如的丰乳,一手撫摸她的降臀,充滿柔情蜜意地說道:“美人,妳不只天姿國色,又善解人意,老夫有妳追般溫馴如小綿羊的嬌娘陪寢,當真勝過常年楚襄王之遇神女!”
貂嬋小鳥依人般偎在他肉騰騰的懷中,亦一手輕捻他的胸毛,一手撩弄他的陽物,並將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,張口去啜他有若女人乳房的乳頭。
董卓睡過數千佳麓,但只是讓她們為自己吹蕭啜核,還從未試過給美女吮乳頭的滋味,那知經貂嬋這一吮吸,竟是心癢難熬,其樂無窮,龜頭又不克自製地彈跳起來,哈哈淫笑道:“炒極,炒極,老夫只道女人的奶奶是性感重地,殊不知男人亦如是。
好啦,投桃報李,讓老夫亦含含妳的玉峰如何? ”
貂嬋佯作羞澀地嬌笑道:“多謝太師憐愛,賤體已屬於太師所有,當任憑太師恣意痛惜!”
董卓於是張開滿佈長須的大嘴,握住她充滿抑力肉感的乳房,將那若相思豆般的乳頭含進口中吮吸,其狀實是滑稽。
其實,在古代著名性書《秘戲圖考》中,就曾將女人的舌底兩竅稱加“紅蓮峰”, 乳房稱為“雙薺峰”,陰戶稱為“紫芝峰”。
這三峰,只要是天生尤物,在動情之時都會泌出津液,尤其是妙齡處女,若天賦妙體,所泌出的津液極為滋補,故性書寫疽:“唾精,乳精,陰精,號稱美人三精,亦稱三峰大藥,食之可益壽廷年。”
董卓是個採花大盜,色中狂魔,那會不知這種採陰補陽的秘訣? 當下又揉又啜,貂嬋本是天賦異秉的絕妙尤物,再加上平日苦練性技媚術,果然不消片刻,就被董卓啜得雙乳泌出晶瑩甘香的玉露。 董賊以舌卷舔,由是對貂嬋更加呵護備之。
是時,貂嬋亦淫興盎然,不停在董賊肥胖的懷中蠕動,將墳起的陰阜在董賊的下體上磨擦,口中不住吃吃嬌笑。
董賊啜到口唇微痠,而陽物再次怒脹,便翻身將貂嬋肛在床上,那傾碩龐大的軀體壓在貂嬋嬌怯怯的胴體上,活生生像一幅回教清裒寺所珍藏的豬神輿仙女的交媾圖。
貂嬋為了進一步討得董賊的歡心,一邊將棲桃小口湊向董賊的長須大嘴,伸出香舌在他口中撩動,一近用玉手輕捏他的龜頭,張開雙腿,扭腰拱臀,盡量迎納。
執料董賊的肚腩大若即將臨盆的母豬,陽物又短小,所以龜頭甫寒入陰戶,又隨即滑出。
董卓業已淫興勃發,雖急到手忙腳亂,但又心痛貂嬋,生怕將她擠壞,強把雙手扶床,收腹蓄氣,竭力使屁股下挫。
貂嬋心中暗自煩惡,口中卻桀然笑道:“太師勿急,賤妾將錦枕墊在臀下就可行事了。”
董卓痛惜地說道:“只墊一個枕頭並不濟事,墊得太高,又恐扭傷美人的纖腰!”
貂嬋膩聲道:“不妨事,賤妾平日苦練歌舞,腰肢已可屈曲自如。”
當下取過兩個枕頭,墊在臀下,將個下陰高高隆起,手扶董賊的陰莖,玉臀向上一挺,董賊亦順勢屁股下紮,勉強將龜頭迫進貂嬋狹窄的陰戶之中。
貂嬋暗暗運力下陰,驅動陰肌擠壓早前塞入其中的裝上鮮鷂血之羊尿泡,佯作痛楚痙攣地嬌啼道:“噯呀,喔喲……”
董卓憐惜地說道:“美人,插痛妳了是嗎?”
此時,他但覺胯下淋漓一片,用手摸摸伸到面前一看,血漬殷殷,欣然以為貂嬋仍是處女,越發喜愛亢奮,心中暗道:
“身為官妓,如此婀娜窈窕,竟然猶是處子,定是上天賜輿老夫的尤物,既是天仙下凡,其落紅必定是至佳補物,切切不可錯過!”
心念及此,隨即霍地坐起身,將頭埋在貂嬋胯間,捋起鬍鬚,把嘴貼在貂嬋陰戶之上,嘖嘖有聲地吮啜起來。
貂嬋沒想到董賊居然變態到如斯地步,駭然驚問也:”太師,你做什麼呀?這可不折殺奴奴啦!”
她一邊抽起床頭絲帕,假心為董賊抹去唇角和鬚髯的血跡,一邊偷偷伸手入自已陰戶中,掏出羊尿泡,揉成小團送進口中吞下。
董卓意猶末足,又復將頭俯下,吐出舌頭伸進貂嬋陰戶裡卷舔。
這一來,只舐到貂嬋酥爽萬分,心想反上計已得逞,樂得自已受用,便將玉臀搖動如篩箕,雙腿盡量曲曲分張,使嬌嫩的陰戶洞開,任由董賊像狼狗般舐舔。
董賊一口又一口地嚥下貂嬋陰戶的鮮血,自以為服下玉女處子至寶,哪知道所飲的全是鮮雞血罷了。
不久,血已盡,舌已麻,而貂嬋自己亦感到被舔得陰中有加萬蟻搔動,搔癢不已,便雙手捧起董卓的蒼頭皓首,嬌嗲地說道:“太師,快,快將你的如意神棒插入賤妾的牝戶吧,賤妾裡面給你舔到癢死啦!”
她又細意為董賊抹去殘剩血憤,一手勾住他的頸項,一干捉住他的龜頭,再次塞入自己的陰戶。
董賊追時巳視貂嬋如瑤台仙女,人間尤物,便摟住她興沖沖地抽插起來。
貂嬋則暗暗連氣丹田,施展陰柔功,驅使下陰肌夾擠董賊那細小的陽具。 她篩擺玉臀,將陰道一鬆一緊地律動著。
董賊因身軀肥腫如豬,雖斡過無數佳麗,但因累贅不便,兼且陽具短小,那曾享受過這般魂馳魄搖的無上上志樂,不禁亢奮得氣咻咻地捧著招蟬的玉臀喘叫道:
“美人,妳不僅纖腰柔若無骨,而且玉門狹窄柔韌,夾得老夫爽過神仙!呵呵,呵呵呵,老夫快活得就要昇仙啦!”
貂嬋聽他亢奮到氣喘如豬嚎,越發施展風騷狐媚之術,手撫董賊的背脊,淫蕩她浪叫道:“太……太師,你……你根本不是人,你……你本……本就是天神!噢噢,賤妾肉軀凡體,怎禁得你……你這般神威呀?噢噢,賤妾就快樂死了,賤亦要陪太師一齊昇仙啦! ”
且放下不述貂嬋如何媚惑董卓,再說是晚呂布眼光光見義父董卓以香車載貂嬋入府衙,又是驚訝錯愕,又是怒火攻心,隨即氣沖沖她持戟趕到司徙汪允的府第,一個箭步衝進堂中,扣住王允的胸襟,厲聲斥道:
“王司徒你這老匹夫,既將貂嬋許配於我,今又送與太師,這豈不是有意悔辱戲弄我?”
王允急答道:“將軍且休怒氣,請到內堂說話!”
來到密室,王允辯說道:“將軍錯怪老夫了,今早在上朝議事後,董太師留住老夫說:“我聞你有一女,名喚貂嬋,已許我兒奉先[呂布別字]。 我身為人父,自然十分關心,故意欲到貴府,一見佳媳。 ”
太師有求,老夫豈敢違抗,便隨即恭迎太師到寒舍,並令貂蟬出拜公公。 ”
呂布心慌慌逍:“以後又如何?”
王允道:“太師一見貂嬋,連聲讚賞,並說:“此乃天賜良緣也,又欣值今日是吉辰,本大師要馬上帶此佳熄回府,與奉先拜堂成親。 ”
將軍,你試想想,太師鈞旨,老夫又怎敢推阻? ”
呂布聽王允說得誠懇,遂致歉道:“司徒請勿怪罪,布一時情急,改日自當負荊請罪。”
說畢,匆匆告別。
因時已夜深,呂布只好怏怏回家,心亂如麻,通宵不寐。 至翌日消晨,呂布便迫不及待地趕來太師府探聽消息,外僕都說不知此事。
呂布大急,再亦顧不了避忌,徑入內堂詢問太帥的侍妾。 侍妾道:“昨夜太師帶一新進美女共寢,至今尚未起身。”
呂布聞言,恍若五雷轟頂,急怒交加,遂潛入董卓臥房後窗窺探​​。
這時,貂嬋正好起身坐在臥房窗下梳妝,發現呂布鬼鬼崇崇在向內探規,便佯作不知,故意緊蹙雙眉,假作傷心僭淚,頻頻以羅帕拭眼。
呂布此時呆若木雞,因恐董卓察覺,惟有黯然離去。
不久,呂布又放心不下,藉詞向義父請安,又迎入內堂。
董卓問有何事,呂布膛目結舌,只是神悄恍惚地向繡簾裡偷看貂嬋。
董卓見狀,心中起疑,便不悅道:“奉先如若無事,就告退吧!”
呂布唯有悻悻而出。
再說董賊自得貂嬋後,為其英色所迷,晚晚與貂嬋交​​歡,連白晝亦赤裸嬉戲,月馀不上朝理事。
由於虛耗過度,精神漸漸不振。
貂嬋小心服侍,曲意逢迎,董賊越加痛愛。
一日,呂布又藉口向義父請安,莆進內室,正好董賊午睡,貂嬋階坐在床後,見到呂布,以手指心,又以手指董賊,黯然淚下。
呂布心如刀削,痴痴相對。
不料,董賊朦朧醒來,見呂布凝視貂蟬,不禁勃然大怒道:“逆子竟敢垂涎我的愛姬!從今之後,不許你再踏入後堂半步!”
說畢,隨即命左右隨從將呂布逐出。
呂布無奈,只好含恨退出,走到中堂,遇​​到董卓的女婿兼謀士李儒。
李儒見呂佈滿臉憤懣之色,便上前問明原因,呂布便將董卓奪其末婚妻的事告訴李儒。
李儒聞言,急急入見董卓,勸道:“太師既想雄霸天下,就千萬不可為區區一個官妓而失去得力勇將。如果呂布因此而變心,大事就壞了!”
董卓猛然驚醒,問李儒道:“照你看法,應該怎樣?”
李懦道:“呂布貪財好色,太師若捨不得貂嬋,可另擇美女,並厚賜金帛,以收買其心!”
董卓覺得李儒的話十分有理,點頭稱好。
這時,貂嬋躲在繡簾後,聽兩人如此計劃,暗暗叫苦不迭,心道:“若呂布被收買動心,則義父的計謀就化成泡影,我的身體亦白白被拖賊玷污了。不行,我應再謀良策對付!”
欲知貂嬋有何妙計,且待下回分解。

董卓荒淫錄之四 <br>卻說董卓果然聽從李儒的勸告,在自巳府中的盈千名美女中精選出數名面藐姣好,身態妖嬈的尢物及黃金十斤,錦緞二十匹賜與呂布,安撫道:
“前日老夫在病中,心神恍惚,所以才失言怪責你,你千萬別記在心!”
呂布怨心稍解,稱謝而歸。
貂嬋眼見自己和義父的一片苦心即將化為泡影,不由大為著急,忙暗中派人密告王允,王允得訊,伺機入見董卓,說是在野的各路軍閥正籌備攻打畏安。
這時董卓身體慚慚復原,遂帶同呂布入朝議事。
王允見董卓正與獻帝及百官商談,遂頻頻向呂布使眼色。 呂布會意,便持戟偷偷溜出皇宮,迳向太師府奔來,將赤兔馬絮在衙門的石獅上,提戟摸進後堂,私會貂嬋。
貂嬋喝退左右侍婢,悄悄對呂布說道:“將軍先去後花園的鳳儀亭等我。”
呂布提戟來到鳳儀亭,見亭建於荷花池中閒,十分幽靜。
亭中竹一張涼榻​​,錦帳緞褥,知道是董卓與愛姬暑天歡蜈的地方,想到貂嬋即將來與他私會,不禁心跳血熱,意亂情迷,下體那東西不期然地膨脹硬勃。
不久,見貂嬋身穿薄如蟬翼的輕紗,分花拂柳,姍姍來到,恰似仙女臨凡,不由看到痴了。
貂嬋有意媚惑呂布,使他失控,所以才一見面,珠淚就潸然流下,彷若梨花帶雨,泣道:“賤妾巳蒙義父許予將軍,本想可以為將軍鋪床疊被,伺俸左右,不料太師竟起不良之心,將賤妾姦污。賤妾本欲自盡,以表清白,只是未與將軍訣別,所以才忍辱偷生。今天幸得相見,心願巳了,此身巳被玷污,不配再服伺蓋世英雌,願死在君前,以明妾志!”
說著,雙手攀曲欄,望池中便跳!
呂布慌忙丟下畫戟,奔上前摟住。
貂嬋轉身偎在呂市懷中,嚶嚶啜泣,一雙顫巍巍的乳房,緊緊貼在呂布胸膛上。
呂布越發心旌搖曳,顫聲說逍:“美人切勿輕生,布早知妳一片真心,只很無機會共訴心中情!”
貂嬋感觸到呂布胯間之物已熱氣迫人地抵在自巳小腹上,佯作嬌啼不已,身體貼在呂布懷中蠕動磨撩,哭道:
“賤妾今生無福嫁予將軍,唯有希望來生與將軍長相守!”
呂布慷慨激昂地安撫道:“我今生若不能娶妳為妻,枉稱英雌!”
貂嬋撤嬌道:“賤妾渡日如年,望將軍速速解救!”
呂佈道:“我一定想辦法救妳脫出魔掌,只是現在偷空前來,恐老賊見疑,須速上以免被他察覺。”
貂嬋憤道:“將軍如此懼怕老賊,那賤妾近有甚麼希望?原以為你無敵天下,必常建功業,哪知你似甘願受制於人下,作老賊假子!”
說完,淚如雨下,掙脫呂布,又望荷花池欲跳。
呂布羞慚滿面,又衝上前環抱貂嬋,道:“布誓娶美人為妻,若有人阻撓,叫他死在我戟下。” 還時,呂布巳被貂嬋激到熱血沸騰,豪氣橫生,見周圍渺無人踪,再無顧忌,抱起貂嬋放在涼榻上,自己跟著俯下身,把臉貼在貂嬋桃腮上,撮起口唇便吻。
貂嬋正要他如此,於是星眸半閉,任憑呂佈如狂蜂浪蝶般探吻密啜,並伸腳將錦帳撩下,輕輕哼出銷魂蝕魄的呻吟。
呂佈人在錦帳裡,懷抱多日來魂牽夢繞的貂嬋,清風徐吹,荷香撲鼻,不禁痴痴迷迷,恍恍惚惚,好像進入仙寓瑤台,那還記得甚麼義父太師,伸手就去扯脫貂嬋的香羅帶。
貂嬋似嗔實喜,欲拒還迎,嬌羞地一聲輕呼,輕紗已然敞開,露出半裸酥胸的紅肚兜,一雙若凝脂白土的修腿亦同時展現在呂布眼前。
呂布貪婪地望著貂嬋那深深的乳溝,雙眼如欲噴火,末待解下紅肚兜,就將臉埋在貂嬋急速起伏的酥胸上,發狂地嗅著,磨著。
貂嬋嬌聲低叫道:“將軍,請起身,待賤妾為你寬衣。”
呂布怔怔地直起腰,一把扯下貂嬋的紅肚兜,雙手隨即按在貂嬋那對渾圓而堅挺的乳房上,眼光慚慚向下移到貂嬋的絲羅褻褲。
貂嬋含羞地坐起身來,替呂布除下錦緞巾袍,又脹紅著臉去解呂布那褲襠已高高隆起的天宵紡綢褲。 呂布同時亦伸手人拉貂嬋的鵝黃絲羅褻褲。
兩人驟然異口同聲地一聲輕嘆!
貂嬋驚訝的是,呂布的陽物就像他魁梧強壯的身軀一樣,粗長而堅硬,仿似伏魔羅漢的金剛杵,那龜頭油亮腫脹,如火龜昂首,陰莖青筋凸現,若碧蛇盤踞!
呂布駑訝的則是貂嬋的陰阜非但陰毛疏落有致,而且豐滿圓潤若小丘,一看便知是今男人銷魂蝕骨的洞天福地。
貂嬋雖然見過義父王允和國賊董卓的陽物,但前者平平無奇,後者猥瑣短小,如今見到呂布這般偉器,不由以素手環握,又驚又喜地低語道: “將軍如此神物,賤妾恐怕消受不了,遼望將軍多多憐借!”
呂布手撫貂嬋勝如錦緞的背脊,說道:
“美人請放心,布雖一介武夫,但亦懂得憐香惜玉,願從速同赴極樂。”
貂嬋盈盈睡倒,玲瓏浮突的胴體宛若美玉琢成,呂布百看不厭,只感到心跳急速,口唇乾躁,胯間巨物彈跳不已。 貂嬋一手勾住呂布的頸項,一手捏著他龜頭,愛不釋手地輕輕搓拐,驀地跪坐在呂布胯下,張口就含。
呂布急將屁股後拱,讓陽具退出貂嬋的櫻桃小口,憐愛地說道:
“切切不可!布豈敢褻瀆美人!”
貂嬋莞爾微笑道:“賤妾以汙污之軀而能承歡膝下,當真三生有幸,說啥褻瀆?”
說著,又趨上前,再次將呂布陽物納入口中,鼓起桃腮,密密吻啜。
又以一手撫摩呂布臀部,一手抽榣其陰莖,說不盡的柔情蜜意。
呂布陽物粗且長,貂嬋雖極力施展深喉絕技,亦只能吞納其半,片刻之後,就感到臉肌僵硬酸麻,但為討好呂布歡心和拖延時間,仍勉力含吮。
貂嬋這番苦心,只感動到呂布熱血沸騰,龜頭在貂嬋口裡不住顱動,嘴間唷呵呵連聲欣呼,終於忍受不了,俯身將貂嬋抱起放倒,自己的偉岸軀體隨即趴壓在貂嬋的胴體上。
貂嬋知呂布陽物粗大,所以盡量分張雙腿,使陰戶擴大,然後一手弓開陰唇,一手捏住呂布的龜頭往狹窄的小洞塞入。
呂布怕貂嬋受痛,所以屁股緩緩下扣,甫進入一半,貂嬋就已呀呀嬌呼。
呂布見狀,突然彈身而起,舉手拍打自己的頭,說道:“哎呀,布一時猴急,幾乎傷害了美人!請借香羅帕給布一用。”
貂嬋奇而問漣:“將軍此時要香羅帕何用呀!”
呂布嘆道:“布之器物太巨,已經害苦許名交歡的女子!今布將羅帕裁扎於陽物根部,如此便不會太過深入美人陰中,傷及花心。”
貂嬋見呂布之陽物掙獰可怖,芳心亦著實有些害怕,便取蘿帕為呂布捆紮根部。
這時,呂布才放心將陽物朝著貂嬋陰戶推進,抽插數十下,即刻亢奮到“嘖嘖”稱奇,欣悅地說道:
“美人的玉門實在太過奧炒了,又狹逼又柔嫩,而且還有會不停蠕動,夾到呂布的器物比剛才被美人以口吮啜還快活!”
貂嬋心中暗道:“等我施展起陰柔功,包保你快活到像神仙。”
但口中卻膩聲道:“將軍太見愛了,其實是將軍幹到賤妾舒服極了!”
呂布初初尚怕貂嬋抵受不住自巳巨物的衝刺,所以用手撐在床上,輕插緩抽,那知貂嬋的陰肌抽榣得越來越厲害,陰壁如絞肉枝般擠逼著他的器物,爽到他四肢百骸無處不酥麻舒惕,但覺全身血菅賁張,一口慾火自小腹穴上心田直衝腦隙,不克自製地捧起貂嬋的圓臀狂抽起來。
貂嬋為媚惑呂布,亦施展渾身解效,將丹田之氣逼進下陰,驅動陰肌擠榨呂布的陽物,口裡則喃喃浪呼道:
“將軍真是神人,幹得賤妾好舒服呀!噢噢,將軍,將軍,賤妾怏活死啦!”
呂布越抽越扯火,全身叔飄蕩盪如雲遊雲空,亢奮得連連痙孿地呼叫道:
“美人,美人,喔喲,布樂死啦!布有生以來,從未曾如此舒服過!”
貂嬋本想以陰柔功將呂布馴服得臣服於自己股掌之間,哪知呂布不只在沙煬上叱吒風雲,在女人身上亦是宛若天兵珀神將。
眼見呂布越乾越起勁,越拍越急驟,越插越精神,自己亦身不由主地顫慄起來,失聲嬌啼道:“將軍,將軍,賤妾樂死了!哼哼,呵呵,賤妾真的快活得死啦!”
呂布但見貂嬋的陰道驟松驟縮,一時舒展讓自己陽物直搗花心,一時又如銅牆鐵壁般夾住陽物律動,自己每一抽插都逼到陰戶裡淫水外濫,“嘖嘖”有聲,不由樂極狂呼道:
“美人,美人,起初布還怕器物傷了妳的花心,哪知妳那裡竟像西天彌勒佛的如意袋,布好快活呀,布真的要成仙啦!”
貂嬋亦大感意外地被呂布干到魂馳魄動,芳心由起初的媚惑討好竟慚漸暗生情絲,萌生愛念,情不自禁篩擺玉臀浪呼道:
“將軍,賤妾要將軍大力點幹!賤妾要將軍似在峨場上那般衝鋒陷陣,一往無敝!噢噢,將軍,將軍,快快將香羅帕取去,賤妾不要將軍憐香惜玉啦!賤妾要將軍長驅直進,逼爆玉門!”
呂布此時已知貂嬋是天生尤物,遂取下紮住陽物根部的香羅帕,屁股往下力扣,勢如怒濤般起伏抽插起來。
貂嬋的玉臀也典動得如巨浪上的孤舟,拋起拋落,嬌啼浪叫!
錦帳鼓動得像颱風下的風帆,涼榻搖盪得“吱吱”直響,要不是因為董卓自知體肥身重,所以涼榻做得特別堅實,早就垮塌了!
正當兩人幹得癲龍倒鳳之際,董卓在朝中突發覺呂布不在宮廷裡,心中大是起疑,急辭獻帝,登車直奔回府。
至門前,見呂布的赤兔馬係於石獅上,情知事有蹺蹊,三步並作兩步,徑入後堂, 高聲呼喚貂嬋,侍妾答說在後園賞花,董卓又奔進後園扯開喉嚨大叫。
呂布和貂嬋這時已乾到高潮頻至,聞董卓叫聲,兩人急起身披衣下榻,但董卓已奔到,呂布大驚,來不及提取長戟,回身拔腳就跑。
董卓身軀肥腫不便,哪追得上!
貂嬋佯作被辱悲泣,哭道:“太師快為賤妾雪恥,殺此無良淫賊!”
這時呂布巳飛步遠地,自然聽不見貂嬋的話,董卓聞言,怒不可遏地厲聲罵道:
“逆子竟敢調戲我的愛姬,若不殺你難解心頭之恨!”
說著,手執呂布的晝戟,望著呂布背心奮力擲去! 呂布閃避狂奔,董卓急令隨從追捕。
貂嬋突然撲到董卓身側,拔出卓之佩劍假意自刎,泣道:
“賤妾雖力拒淫賊,幸未受辱,但仍願一死以表清白!”
董卓慌忙奪去貂嬋手中之劍,將她按在懷中勸道:
“美人不可輕生,老夫必殺賊子為妳雪恥!”
由此,董卓和呂布父子反目成仇,呂布最後終因貪戀貂嬋美色,與司徒王允合謀刺殺董卓,並迎娶貂嬋為妾。
但卻因此而令天下群雄所鄙夷,亦留下貽笑萬年的“鳳儀亭風波”。

- 終-

古色古香

Monday, October 31, 2011

脫衣麻將1

脫衣麻將 預告篇
大學時我和當時的女友同居,兩人一起在外面合租,因為房間空間夠大,後來莫名奇妙的變成同學間打麻將的場地。
  故事是發生在大三的一個寒假裡。那時女友已經先回去老家了,所以宿舍只剩下我一個人。某一天晚上,固定的牌咖--小卉來到我的住處。先說一下小卉的條件:小卉長得一張瓜子臉,皮膚還算白,大大的眼睛,嘴唇上薄下厚,基本上算是正妹,身高165,身材有點肉但還算標準,重點是她胸前的奶跟山一樣(後來得知是36F!),平時上課又喜歡穿低胸的上衣,不知道是她故意還是內衣太舊,三不五無就看到她的大奶上下晃動,班上的男同學每個看得老二都硬一整天,因此我們偷偷給小卉一個外號叫做「乳牛」。
    話說到小卉有天來到我的住處。
  小卉:「喂!小武,寒假好無聊,要不要打麻將啊?」
  我:「靠腰,現在去哪生牌咖啊!」
  小卉:「不管啦,你趕快去想辦法生人出來。」 
    我:「大小姐(心中OS:大乳牛),拜託!現在是什麼時候,大家都回去了啦!」因為我唸的學校有點偏僻,所以蠻多都是外地來唸書的學生。 
    這時小卉嘟著嘴唇想了一想說:「不然這樣好了,你要是找的到人的話,我就讓你摸我的胸部如何?反正平時上課你也老是盯著我的胸部看。」此時,小卉邊說還邊用手擠高自己的大奶,胸口的乳溝看來深不見底啊! 
    我:「靠!哪有一直看妳的胸部。而且要是摸了,被妳告狀到小薇(我的女友)那邊去,我不就完了?好啦好啦,既然妳這麼有心,我就幫妳想想辦法。」
    雖然我嘴巴這樣講,其實小弟弟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。但心中正想著要去哪裡生人出來?平常會打的牌咖大多都回老家了,剩下在地的同學都不太會玩,臨時要他們來打也不太可能。
    後來靈光一閃,我:「喂!我說小卉,妳既然這麼有心,那犧牲一點色相如何?」
  小卉:「怎麼個犧牲法?」此時小卉看起來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。
  我:「因為平常會打牌的同學都不在學校了,只剩下一些不太會玩的同學,妳要是肯不穿胸罩打牌的話,或許可以騙到一些豬哥來打麻將。」
    說完,小卉笑著說:「呵呵,眼前就有一隻豬哥了,也不差再多兩隻。」
  我:「靠!我可是正人君子,心中只有小薇而已。」
  小卉笑著說:「少來,我還不知道你們男生的豬哥個性嗎?」
  說完,小卉馬上脫下自己的毛衣,露出那巨大雪白的乳房。兩個雪白的乳房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護著,重點是內衣的肩帶故意調得有點鬆,讓整個大奶可以隨步伐擺動。接著小卉馬上解開背後內衣的扣環,一瞬間,內衣落在地上,小卉兩個雪白的F罩杯大奶就露在我的眼前,大奶中間的乳暈看起來不大也不小,乳暈的邊緣清晰可辨,顏色不會太深,帶一點粉嫩的感覺。
  就在我看得目不轉睛的時候,小卉也快速地穿上原本的毛衣,乳頭的激凸清晰可見。
  接著小卉笑著說:「好了,剛剛也給你獎賞了,你趕快去找人來吧!」
  我有點反應不過來的說:「呃、呃,好、好,馬上找。」
  於是小卉把她的黑色內衣收進自己的LV包包裡,然後坐在電腦椅上看她的電視。看到小卉乾淨俐落的動作,真不知道她私底下到底是怎麼生活的?不過為了接下來的眼福,還是趕快找牌咖來打牌。
  首先打給大宅同學--小A。
  我:「喂!小A,你現在在幹嘛啊?」
  小A:「還能幹嘛,不就是打《三國》。」
  我:「你現在有沒有空?要不要來我這邊打麻將?」
  小A:「靠!你們那邊都是老手在玩的,想要贏我的錢喔?」
  我:「不是啦,是好康的才跟你講。剛剛乳牛來我家說要打牌,可是找不到咖。」
  小A:「喔!然後咧,甘我屁事喔?」
  我:「重點是今天乳牛不知道是不是神經少一條,居然沒有穿胸罩就來我家了,而且還是照樣穿低胸的衣服,不小心可以看到那神秘的小紅點喔!」
  小A:「幹!真的假的?」
  小A長得矮矮胖胖的,臉上也長滿青春痘,平時就是熬夜打電腦跟看漫畫。去學校上課常常盯著小卉,老是被小卉甩眼色看。
  我:「當然是真的,可能是天氣冷,衣服不容易乾吧!」
  小A:「那你們打多大啊?太大我可玩不起啊!」看來小A已經動搖了。
  我:「不知道耶!大概30∕10吧,你先過來就是了。」
  小A:「喔,好,那我馬上過去。」
  這時候我忽然靈光一閃說:「你過來的時候買一瓶伏特加跟頻果西打,還有一些零食」
  小A:「幹!還要我出錢買零食喔?」
  我:「靠!乳牛的大奶你想不想看?不然我去找別人。」
  小A:「好啦好啦,馬上過去了,不要騙我捏!」
  就這樣,成功拐到一個牌咖。接著依法炮製,誘拐到另一個小宅同學--黑皮。電話打完,我也跟著小卉一起看電視,等上面兩個牌咖的到來。
看完一小段電視片段,小A和黑皮都帶著酒跟零食過來了。小卉從椅子上起來回頭看了那兩個人,小聲的跟我說:「你找的豬哥還不是普通的大啊!」
  我小聲的回:「不然這時候妳要找誰啦?我知道妳不太喜歡他們,所以我有叫他們帶妳最愛喝的酒跟一些下酒菜啊!」
  小卉:「哼哼,算你識相!」
  接者小卉就跟小A和黑皮點個頭表示打個招呼。小卉點頭的動作也連帶著她的大奶上下顫動,我從旁邊看都快受不了了,小A和黑皮就更不用了說,只會在那邊傻笑。
  接著我們來到了麻將桌旁,我講解了一下基本規則,然後打的大小是30∕10。
  小卉一聽皺眉說:「30∕10也太小了吧?好歹也50∕20吧!」
  我趕快打圓場道:「他們兩個人也不太會玩,30∕10就好了,打歡樂的嘛!」
  小卉聽完,一臉不甘心的坐在椅子上,然後大家抓好位馬上洗麻將開打。位子依序是東:小卉,南:我,西:小A,北:黑皮。
  小卉抓了東又剛好起莊,小卉:「嘿嘿,東風又起莊,看來我今天的運氣不錯。」
  我和其他兩人只有一起陪笑說:「是啊!是啊!」
  這一雀,坐在小卉對家的小A大概是最爽的,不論是小卉拿牌、打牌,都會看到小卉那巨大豐滿的大奶在晃動,尤其毛衣外清晰的激凸,更是隨著小卉的動作上下擺動。
  黑皮除了摸牌、打牌外,幾乎偷偷都盯著小卉的胸部看,似乎想要一窺毛衣內的小紅點。因此小A和黑皮打得有點(是完全吧)心不在焉,一直狂放槍給小卉。我的話就還好,雖然小薇的胸部沒小卉的大,但好歹我也見識過真正的女人的身體,還算是有點抵抗力,不像小A跟黑皮沒經驗,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。
  打完上半雀,小A和黑皮大概輸了約四、五百塊了吧,錢幾乎都是小卉贏走的。因為小A和黑皮一直放槍,黑皮又不會盯下家,導致小卉很快就聽牌,但因為他們狂放槍,小卉除了偶而自摸,大部份都是到他們兩個人的。以這種情況,我只要保持不放槍就好了,花個時間陪打兼欣賞春色也不錯。
  接著打完下半雀,小A和黑皮大概各輸了一千多了吧!不過,我看他們兩個也輸得心曠神怡,好歹也吃了一、兩個小時的冰淇淋。
  接著小卉說:「嘿嘿,不好意思贏了這麼多錢,那我們趕快再抓位吧!」
  此時小A和黑皮聽了一臉驚嚇的模樣,小卉看到他們的神色便說:「怎麼?打麻將都是鐵二起跳的啊!別想給我跑。反正也快過年了,有壓歲錢怕什麼?」
  看來小卉犧牲了色相,想要趁好運的時候狠狠地撈他們一筆。於是大家又開始抓位,繼續打第二雀,這次換小A東風兼起莊。位子依序是東:小A,南:小卉,西:我,北:黑皮。
  小A:「嘿嘿,這次換我東風兼起莊,不知道會不會改運?」
  小卉青了小A一眼說:「新手就不要想太多了,趕快開門過補啦!」
  小A聽了就閉嘴乖乖的開門過補,第二雀就這樣開始繼續了。這一雀換黑皮坐小卉的對家,當然,跟上一雀一樣,從頭輸到尾。但小A開始變得不一樣了,大概抓到東風兼起莊,運氣開始旺了起來。小卉贏的錢慢慢吐了回去,我也是盡量地避免被波及到。
  前三雀,小A有當莊家幾乎都會連莊,小卉第一雀贏的幾乎都吐回去了,我也大概輸了幾百元,黑皮就更不用說了,輸了快兩千了吧!
  小卉:「氣死了!不過是新手運好而已。」小A只好傻笑帶過。
  小卉:「北風這一風改成100∕30,不准跟我頂嘴!」
  此刻,我們三個男生都是一臉囧樣。小卉牡羊座不服輸的個性又爆發了,大概是她已經犧牲色相又沒贏到錢,大概心裡很不爽。
  說完,小卉就自己跑去拿了伏特加跟蘋果西打混著喝。小卉是那種喝酒就會臉紅的體質,小卉喝了幾口,臉上開始慢慢地變紅。就這樣,接著打完最後的北風圈。這一風依舊,小A又狂自摸兼連莊,尤其是小A連五的時候,小卉放了一把大把的槍給小A,這時候小卉反而輸了快兩千了。
  當小A連六被我胡了,小卉一臉不爽的看著我說:「你這傢伙,居然敢搶我的莊!」
  我只好苦笑的說:「不然小A這麼旺,不趕快到怎麼行?」
  小卉聽了,很生氣的喝完第一瓶的伏特加。接著又拿第二瓶來喝。
  就這樣打完了第二雀,小卉還是輸了快二千塊。此時我們三個男生看著小卉接下來要如何做?是不玩了?還是要上訴?
  這時候,小卉說出驚人的話:「媽的!老娘豁出去了,二千塊抵一件衣物,我現在有上衣、牛仔褲、內褲,總共可以抵六千,怎樣?讓你們賺到了。」小卉說完,又喝了一大口酒。
  看來小卉已經開始醉了。聽完小卉的話,我們三個男生互相看著對方,小A跟黑皮一臉睜大眼睛,口水快流下來的樣子。
第一篇的續集在第20個回應後放

小卉說完話,馬上脫下牛仔褲跟小A說:「二千塊的籌碼來拿。」
  此時小A小聲接著說:「我……我……我可以選擇妳先脫哪件嗎?」
  小卉聽了勃然大怒:「靠!你以為老娘的衣服,隨便的人都可以脫啊?」
  看到河東獅發威,小A哪敢再說什麼屁話,趕快拿了籌碼給小卉。
  此時的小卉穿的內褲也是黑色蕾絲,看來是跟胸罩是同一套的。蕾絲有點透明的特性,可以隱約的看到小卉兩腿之間的黑森林,似乎有幾根陰毛透過縫隙露了出來。
  再看到小卉的雙腿,整個苗條有緻,加上小卉皮膚又白,真是一雙銷魂的玉腿。雖然小卉不算紙片人,但腿部應該有在保養按摩。
  此時,小A跟黑皮已經看得有點呆住了。他們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女生只穿內褲的樣子。平常在學校只能偷偷的看小卉,應該沒有想到今天可以看到小卉那雪白的玉腿吧!
  這時候小卉看著發呆的我們,忽然大聲的說:「你們三個豬哥,還在發什麼呆?趕快重新抓位了啦!」
  於是我們三個男生才回過神來,趕緊重新抓位。很幸運的這次換我拿到東風兼起莊,小卉看了就一臉大便樣。我也不敢多說什麼,趕快開門過補,繼續打第三雀。
  小卉大概是人算不如天算,第三雀也是哀運連連。東風打完,居然又把那兩千的籌碼輸得快光了,而贏錢的幾乎都是我。
  其實我已經發現小卉開始有點心浮氣燥了,打麻將最重要的就是心要穩。加上小卉也喝了不少酒,思考應該沒有那麼清晰,有時候看她吃碰亂喊,急著想贏錢,反而胡亂衝胡亂放槍。會輸得這麼慘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  小卉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說:「靠!有沒有這麼扯啊?」
  此時小卉頓了一頓,似乎在想什麼事情。忽然間,小卉站了起來,把毛衣給脫了,轉過頭來跟我說:「死小武!二千塊籌碼拿來!」
  此時小卉那豐滿的大奶挺立在我的眼前,我的小弟弟也挺立在我的褲襠裡。眼前的雪白大奶,因為小卉喝了酒,白裡透紅的樣子,令人想要狠狠地抓起來蹂躪幾下。深膚色帶點粉的乳頭,上面的小凸粒清晰可見,幾乎還可以算一算有幾顆。要形容F罩杯的大小,體積大概比500㏄的利樂包飲料要大上一圈吧!真是他媽的一手無法掌握的巨乳,我看要兩隻手掌才能完全包覆住吧?
  就我正在幻想蹂躪小卉的巨乳的時候,「喂!」小卉忽然喊了一聲,「你是要看到什麼時候啊?籌碼趕快拿給我啦!」小卉接著說。
  我失神的趕快拿二千塊的籌碼給她,一邊盯著她的大奶。
  「哼!便宜你們這些豬哥了,想不到今天會背成這樣,虧我還自稱是麻將天后。」小卉邊說邊坐回椅子上。
  當然,小卉坐回椅子上,胸前的巨乳還是不停地上下晃動。坐在小卉對家的黑皮,大概已經看到失神了吧!小A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卉的巨乳。
  小卉看了看他們兩個,忽然把她的巨乳放到麻將桌的邊緣上,瞬間麻將桌明顯地往她那邊傾斜,邊喊著:「你們幾個沒看過F罩杯的乳房是不是?你們A片也看到膩了吧,不要一副給我裝清純的樣子!」
  小A小聲的回:「A片看了不少,還沒看過真的。」
  「哦,是嗎?我看你還想要摸看看吧!要不要順便捏幾下啊?」小卉一臉大便樣的說。
  小A和黑皮聽了吞了一吞口水。
  小卉看了馬上回說:「幹!我隨便講講,你們還當真啊?」看來小卉已經真的怒火攻心了,髒話頻頻出口。
  我小聲的說:「小卉,妳這樣子麻將桌會斜斜的,妳可以不要把胸部放上去嗎?」
  小卉瞄了我一眼:「怎麼,你有意見啊?老娘胸部太大,肩膀會痠,不能靠一下是吧?」
  聽完,我們三個男生只好一臉囧樣。還好小卉這種姿勢也不太好打牌,沒多久就正姿坐好,繼續打接下來的南風圈。
  大概是小卉想要轉氣,每次丟牌的時候,都會大力的往桌上放,發出不小的響聲。本來這種動作會讓人覺得很沒有牌品,一副輸不起的樣子,不過念在小卉每打一張牌,她的巨乳也跟著跳舞,看得我們三個男生血脈賁張,老二硬梆梆。
  打完南風,小卉的錢又再輸光了,看來小卉今天真是背到爆。小卉望了望她手上的牌,一臉不甘心的樣子。在小卉思考的時候,黑皮一下高興一下憂心的樣子,於是我就問黑皮怎麼了?
  黑皮小聲的跟我說:「小武,雖然看到乳牛的巨乳很爽,我錢也輸得很爽,但這些錢都是我接下來的生活費耶!」
  的確,除了小卉,黑皮也輸得很慘,但是為了眼前的美景,說什麼也要繼續玩下去。
  我小聲的對黑皮說:「你輸的錢打完再還你,現在重要的是要讓乳牛輸到脫光光。」
  小黑聽了就比較放心了,接著說:「幹!果然是好兄弟,這種好康的真是可遇不可求」
  這時候我回過頭來看看小卉,她似乎也作了決定。
  小卉:「幹!脫了也不會少一塊肉,我就不信我這麼背!」
  於是小卉坐在椅子上慢慢地脫下她的內褲,看得我們三個男生心裡超癢,很想要把頭往桌子底下瞧,可是又怕小卉會縮手或是發飆,只好乖乖的看小卉脫完內褲。
  接著小卉把黑色蕾絲內褲往牌桌上丟,轉頭跟我說:「臭小子,把籌碼拿過來!」
  見狀,我當然趕快把籌碼獻上,免得小卉中途反悔。桌上的內褲我也趕快拿給小卉,小卉一臉不屑的樣子瞪了我一眼,她大概沒想到今天自己會輸得這麼慘吧!
  就這樣一直打完第三雀,小卉推了眼前的麻將,喊了一聲:「有沒有這麼背啊?」
  小卉輸給小A快二千,輸給我快三千,黑皮也是輸給我跟小A。如果再加上她用衣服換的籌碼,那她今天一共輸了一萬左右。只能說,人不能太貪心啊!

 

To be continue…